言慧珠
言慧珠是京剧旦行名伶，为“四大须生”之一言菊朋之女，有“坤旦皇后”之誉[1]。她初学程派，继而学梅派，拜在“梅花书屋”门下，成为梅兰芳的高徒，是梅派最出色的女弟子之一，甚至有“梅门第一高徒”之称[2]；又以《凤还巢》《天女散花》《贵妃醉酒》《西施》《太真外传》等梅派剧目深受观众赞赏。她与俞振飞合作排演国庆十周年献礼剧目《墙头马上》，又带《百花赠剑》访问欧洲各国，所到之处无不大受欢迎[3]；二人开创了近代昆曲舞台上“生旦绝配”的最佳组合，1960年言慧珠与俞振飞结合[4]。其扮相美艳亮丽，身材婷婷玉立，嗓音清亮圆润，具有优厚的艺术天赋[5]；言慧珠的梅派青衣几可乱真，加之其持有的女性美，更在梅派的基础上，独创一格，融汇中西[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言慧珠[7] |
| 生卒 | 1919—1966[8] |
| 籍贯 | 蒙古族，生于北京[9] |
| 行当 | 旦角[10]；除演出大量梅派剧目外，还演出不少花旦戏、武旦戏及玩笑戏，戏路极广，还能反串小生和言派老生[11] |
| 师承 | 初学程派，后宗梅派，1943年在上海拜梅兰芳为师[12] |
| 流派 | 梅派；早年曾学程派[13] |
| 代表剧目 | 《凤还巢》《天女散花》《贵妃醉酒》《西施》《太真外传》等梅派戏；《花木兰》《梁山伯与祝英台》《春香传》[14]；《打渔杀家》《贺后骂殿》《三娘教子》《扈三娘》[15]；昆曲《墙头马上》《百花赠剑》[16] |
| 职务与称号 | 有“坤旦皇后”之誉[17]；被称为“梅门第一高徒”[18]；1957年起担任上海市戏曲学校副校长[19] |
一、家世与坐科
言慧珠的父亲言菊朋被誉为京剧“四大须生”之一。[20] 她要做被人看不起的“戏子”，不仅遭到全家人的反对，就连已经下海作了“戏子”的父亲言菊朋也反对女儿下海演戏。[21] 她自幼边上学边学戏，文武兼修，聪明慧颖，因有文化，进步很快。 起初，言菊朋不想让女儿唱戏，但言慧珠还是走上了演员之路。 父亲曾将她送入当时的北京名校春明女中就读，以期女儿能成一淑女。[22] 但言慧珠自幼极擅歌舞且活泼新潮，不仅在学校是文艺积极分子，更早早就学着大人样去捧角儿玩。[23]
她对唱京剧情有独钟，上小学时就背着父亲偷偷学艺成了小票友，其基本功不让科班出身者。[24]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北京的中学一度停课，言慧珠干脆正式学起戏来。[25] 事已至此，言菊朋无可奈何，只得同意女儿下海。[26] 言慧珠17岁开始学戏，照梨园界的说法，17岁少年的骨骼已经基本定型，很难再按照原来的那套“唱念做打”的身段功夫来训练。[27] 但她在短短3年的时间里，就拥有了过人的扎实武功，加之其独有的甜美嗓音，俊美妩媚的舞台扮相。[28] 她初学程派，继而学梅派，拜在“梅花书屋”门下，成为梅兰芳的高徒，是梅派最出色的女弟子之一，甚至有“梅门第一高徒”之称。[29] 幼年从程玉菁学程派戏，从阎岚秋学武旦戏，后从徐兰沅学梅派戏。[30]
民国25年（1936年）夏，言慧珠随父来上海，在黄金大戏院合演《打渔杀家》、《贺后骂殿》等剧。[31] 最后一场由言慧珠主演《扈家庄》，一炮打响。[32] 经赵桐珊劝说，言菊朋正式同意言慧珠下海，并拜赵为师。[33] 民国28年（1939年），言菊朋正式组春元班（人称“言家班”），言慧珠作为主要演员。[34] 她以《打渔杀家》、《贺后骂殿》、《三娘教子》、《扈三娘》等剧，演出于南北各大城市。[35] 后因家务纠纷，言慧珠独自挂牌演出，在梅兰芳剧团协助下演梅派戏，如《天女散花》、《宇宙锋》、《苏三起解》及新戏《花溅泪》等，表演水平有很大提高。[36][37] 民国32年（1943年），经朱桂芳、许姬传介绍，在上海正式拜梅兰芳为师。[38] 梅兰芳此时蓄须明志，歇演在家，故悉心将技艺传授给言慧珠，加之言慧珠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所以艺术上更趋成熟，很快驰名于京剧舞台。[39][40] 民国35年（1946年）自组言慧珠京剧团，[41] 除演出大量梅派剧目外，还演出不少花旦戏、武旦戏及玩笑戏，戏路极广，还能反串小生和言派老生。[42]
二、坐科与出科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北京中学一度停课，言慧珠干脆正式学起戏来；事已至此，言菊朋无可奈何，只得同意女儿下海。[43] 她初学程派，后宗梅派，1943年在上海拜梅兰芳为师，深受梅兰芳看重而得真传，学梅几可乱真。[44] 民国25年（1936年）夏，言慧珠随父来上海，在黄金大戏院合演《打渔杀家》、《贺后骂殿》等剧。[45] 最后一场由言慧珠主演《扈家庄》，一炮打响。[46] 经赵桐珊劝说，言菊朋正式同意言慧珠下海，并拜赵为师。[47] 民国28年（1939年），言菊朋正式组春元班，人称“言家班”，言慧珠作为主要演员。[48]
她以《打渔杀家》、《贺后骂殿》、《三娘教子》、《扈三娘》等剧，演出于南北各大城市。[49] 后因家务纠纷，言慧珠独自挂牌演出，在梅兰芳剧团协助下演梅派戏。[50] 民国32年（1943年），经朱桂芳、许姬传介绍，在上海正式拜梅兰芳为师。[51] 梅兰芳此时蓄须明志，歇演在家，故悉心将技艺传授给言慧珠。[52] 加之言慧珠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所以艺术上更趋成熟，很快驰名于京剧舞台。[53] 民国35年（1946年），她自组言慧珠京剧团，除演出大量梅派剧目外，还演出不少花旦戏、武旦戏及玩笑戏。[54] 她戏路极广，还能反串小生和言派老生。[55]
言家父女合作之初，上座率很高，言菊朋非常兴奋，但不久他却发现，观众其实多是冲着自己女儿来的。[56] 言家班演出，最后压大轴的戏，总是言菊朋与言慧珠合演的生旦戏，观众们为看言慧珠，只能看到全部戏演完才离开。[57] 有一次，言菊朋要自己压大轴，演老生独角戏《托兆碰碑》，言慧珠则在他前面唱旦角独角戏《女起解》。[58] 面对这种戏码安排，观众看完言慧珠后便走了多一半，待言菊朋出场，对着空了大半的观众席，这才明白人家多是为看言慧珠而来。[59] 言菊朋一向自视甚高，以前给别的名旦挂二牌就一直心中不爽。[60] 现在又在出道没多久的女儿这里摔了跟头，自是更感窝火，大病一场从此不与女儿合作。[61] 言慧珠原本是为了帮老爸一把，现在他提前“解约”，自是乐得从此独立赚大钱。[62]
三、艺术生涯
1936年夏，她随父来上海，在黄金大戏院合演《打渔杀家》《贺后骂殿》等剧，最后一场主演《扈家庄》，一炮打响。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北京中学一度停课，言慧珠干脆正式学起戏来，言菊朋无可奈何，只得同意女儿下海。经赵桐珊劝说，言菊朋正式同意言慧珠下海，并拜赵为师。她17岁开始学戏，短短3年就拥有过人的扎实武功，加之甜美嗓音、俊美妩媚的舞台扮相，居然胜过了很多专业科班出身的演员。她初学程派，继而学梅派，幼年从程玉菁学程派戏，从阎岚秋学武旦戏，后从徐兰沅学梅派戏。
1943年，经朱桂芳、许姬传介绍，言慧珠在上海正式拜梅兰芳为师[64]。梅兰芳此时蓄须明志，歇演在家，故悉心将技艺传授给言慧珠，加之言慧珠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65]。梅兰芳很器重言慧珠，悉心传授，使之成为“梅派”女弟子中成就最大的一位。当时梅兰芳正蓄须明志息影舞台，言慧珠正好大展梅艺，成为观众心目中的梅兰芳替身，由此红透大江南北，被时人称为坤伶中唯一真正的“色艺双绝”[66]。她演出的《凤还巢》《天女散花》《贵妃醉酒》《西施》《太真外传》等，无不深具梅氏艺术之精髓，形神并茂[67]。她宗法“梅派”，但不墨守成规，善于从自身条件出发，随着观众欣赏趋向的变化，不断改进和发展自己的唱腔[68]。
在梅兰芳剧团乐师、演员和梅先生亲自指导下，她不仅比较完整地继承了梅派青衣戏、花旦戏、刀马旦戏，连梅先生独创的《西施》等古装戏，也都比较完整地继承了下来[70]。梅先生晚年不再上演的《太真外传》等剧目，便通过她的实践而再现于舞台[71]。她曾反串言派老生戏《让徐州》和《卧龙吊孝》，偶尔一上演，必获满堂彩[72]。她曾拍摄过《红楼二尤》和《墙头马上》等故事片和戏曲片，在艺术上是个难得的多面手[73]。民国35年（1946年）自组言慧珠京剧团，除演出大量梅派剧目外，还演出不少花旦戏、武旦戏及玩笑戏，戏路极广，还能反串小生和言派老生[74]。1947年秋，她与童芷苓对台，双方都以吃功传统戏与流派戏作全面较量，她演出花旦、青衣戏《拾玉镯》《法门寺》《玉堂春》等，还与叶盛兰合作演出刀马旦戏《穆柯寨》《破洪州》《虹霓关》[75]。
20世纪40年代，言慧珠是上海的风云人物，不仅唱京剧声名大，而且涉足电影界，同时也是社交名媛[76]。她与徐莘园等合演的话剧《万世流芳》深受观众好评，她演的电影《杨贵妃》（1941年燕京影片公司摄制）也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77]。1949年后，她先加入上海京剧院，在旦角如林的剧院中艺术才华很难尽情舒展，不久转到上海戏曲学校担任副校长[78]。1957年起，她常亲临课堂为学生说戏，通过示范演出、与学生同台合演等方式，教授京、昆表演技艺[79]。1958年，她随中国戏曲歌舞团访欧演出，同俞振飞合演的昆曲《百花赠剑》一折[80]。她与俞振飞开创了近代昆曲舞台上“生旦绝配”的最佳组合，合作排演国庆十周年献礼剧目《墙头马上》[81]。
除了对梅派传统戏的加工演出，她还编演了《梁祝》一剧，始创梅派祝英台的艺术形象。她移植朝鲜名剧《春香传》，以梅派艺术为基调，精心塑造了不畏权贵、忠于爱情的春香美丽形象[83]。她还在现代剧《松骨峰》里，较成功地表现了抗美援朝战场上女英雄的精神面貌[84]。她京昆两艺集一身的造诣，在同代旦角演员中无第二人可比[85]。可惜这样一位全才演员，却在1966年死于非命，时年仅47岁[86]。1966年9月11日，她分别给领导、丈夫和孩子各留遗书一封，然后于家中浴室自缢身亡[87]。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言慧珠的唱腔根基，先在家学与转益多师中奠定：她幼年从程玉菁学程派戏，从阎岚秋学武旦戏，后从徐兰沅学梅派戏。
言慧珠的演唱，重在得梅派神韵。她潜心钻研“梅派”的演唱特点，掌握了“梅派”的真谛，她的演唱充分显示了典雅大方、雍容华贵之“梅派”神韵[88]。她演出的“梅派”经典剧目《贵妃醉酒》，在典雅大方中融入女性的妩媚[89]。同时，言慧珠宗法“梅派”，但不墨守成规，她善于从自身的条件出发，随着观众欣赏趋向的变化，不断改进和发展自己的唱腔[90]。言慧珠的梅派青衣几可乱真，加之其持有的女性美，更在梅派的基础上，独创一格，融汇中西[91]。言慧珠独有的现代气质，使那一时期的京剧旦角形象更为时尚化了[92]。
言慧珠并不止于传承。除了对梅派传统戏的加工演出，言慧珠还编演了《梁祝》一剧，始创梅派祝英台的艺术形象[93]。她移植朝鲜名剧《春香传》，以梅派艺术为基调，精心塑造了不畏权贵，忠于爱情的春香的美丽形象[94]。《花木兰》是言慧珠在传统剧目《木兰从军》的基础上，参阅马少波的改编本[95]。她还演时装轻喜剧《戏迷小姐》，剧中集四大名旦唱腔、身段于一身，并反串老生、小生戏[96]。她曾反串言派老生戏《让徐州》和《卧龙吊孝》，偶尔一上演，必获满堂彩[97]。
20世纪50年代后期，言慧珠又把兴趣转向昆曲，并与京昆小生大家俞振飞结为夫妇[98]。其京昆两艺集一身的造诣，在同代旦角演员中无第二人可比[99]。她与俞振飞开创了近代昆曲舞台上“生旦绝配”的最佳组合[100]。她同俞振飞合演的昆曲《百花赠剑》一折，在旦角戴的翎子上有很多优美的动作，在联邦德国演出，深受欢迎[101]。在《百花赠剑》中，言慧珠轻轻地用了一个滑音，唱“少时刻一命难逃”时，言慧珠用双剑在海俊头上“一漫头”、“二漫头”[102]。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言慧珠随父来上海，在黄金大戏院合演《打渔杀家》《贺后骂殿》，最后一场主演《扈家庄》，一炮打响。经赵桐珊劝说，言菊朋正式同意她下海，并拜赵桐珊为师。随后言菊朋正式组春元班，人称“言家班”，言慧珠作为主要演员，以《打渔杀家》《贺后骂殿》《三娘教子》《扈三娘》等剧演出于南北各大城市。后因家务纠纷，她独自挂牌演出，在梅兰芳剧团协助下演梅派戏，如《天女散花》《宇宙锋》《苏三起解》及新戏《花溅泪》。1943年，经朱桂芳、许姬传介绍，她在上海正式拜梅兰芳为师。梅兰芳此时蓄须明志，歇演在家，悉心将技艺传授给她，使她艺术上更趋成熟，很快驰名于京剧舞台[103]。她1946年自组言慧珠京剧团，除演出大量梅派剧目外，还演不少花旦戏、武旦戏及玩笑戏，戏路极广，并能反串小生和言派老生[104]。
梅派经典中，她演出的《凤还巢》《天女散花》《贵妃醉酒》《西施》《太真外传》等，无不深具梅氏艺术精髓，形神并茂，又有女性演员的独特魅力[105]。她对《西施》进行改编加工，合二为一，加强了伍子胥的戏，使结构更加紧凑，又突出了主题[106]。她还编演《梁祝》，始创梅派祝英台的艺术形象，并移植朝鲜名剧《春香传》，以梅派艺术为基调[107]。特别是在《花木兰》中，她将其演成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初演出场次最多的一出戏[108]。
她除演出花旦、青衣戏《拾玉镯》《法门寺》《玉堂春》等剧目，还与叶盛兰合作演出刀马旦戏《穆柯寨》《破洪州》《虹霓关》[109][110]。在全本《吕布与貂蝉》中，言慧珠的貂蝉只是个配角，由叶盛兰扮演的吕布演至《白门楼》方终场[111]。1947年秋，她与童芷苓对台，童芷苓通期不贴《大劈棺》《纺棉花》，言慧珠也不演叫座的《戏迷传》[112]。她还反串言派老生戏《让徐州》和《卧龙吊孝》，偶尔一上演，必获满堂彩[113]。她拍摄过《红楼二尤》和《墙头马上》等故事片和戏曲片，在艺术上是个难得的多面手[114]。
[115]
昆曲舞台上，1960年言慧珠与俞振飞结合，在艺术上开创了近代昆曲舞台上“生旦绝配”的最佳组合[116]。他们合作排演国庆十周年献礼剧目《墙头马上》，更带着合作的《百花赠剑》访问欧洲各国长达半年之久，所到之处无不大受欢迎[117]。在《百花赠剑》中，言慧珠饰演百花公主，俞振飞饰演海俊，张洵澎饰演江花佑[118]。她与俞振飞演来忙而不乱，张弛有度，如彩蝶飞花，紫燕穿林[119]。她在《长生殿》中饰杨玉环，显得驾轻就熟、游刃有余[120]。她还亲自把自己的戏传授给张洵澎，如全本《牡丹亭》里的杜丽娘、《百花赠剑》里的百花公主等[121]。音配像剧目中还留下了《游园惊梦》中俞振飞、言慧珠的合作[122]。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言慧珠是俞振飞的第二任妻子。她17岁开始学戏，照梨园界的说法，17岁少年的骨骼已经基本定型。但她初学程派，后宗梅派，1943年在上海拜梅兰芳为师，深受梅兰芳看重而得真传，学梅几可乱真。当时梅兰芳正蓄须明志息影舞台，言慧珠正好大展梅艺，成为观众心目中的梅兰芳替身。由此红透大江南北，被时人称为坤伶中唯一真正的“色艺双绝”[124]。梅兰芳一生中，得其真传者，唯李世芳、言慧珠、杜近芳三人[125]。
在梅门弟子中，言慧珠是一位真正精通梅派艺术的著名演员[126]。她不仅比较完整地继承了梅派的青衣戏、花旦戏、刀马旦戏，连梅先生独创的《西施》等古装戏，也都比较完整地继承了下来[127]。梅兰芳的器重和悉心传授，使她成为“梅派”女弟子中成就最大的一位[128]。其演出的《凤还巢》《天女散花》《贵妃醉酒》《西施》《太真外传》等无不深具梅氏艺术之精髓[129]。她宗法梅派，但不墨守成规，善于从自身条件出发，随着观众欣赏趋向的变化，不断改进和发展自己的唱腔[130]。她演出的《贵妃醉酒》，在典雅大方中融入女性的妩媚[131]。她还编演《梁祝》一剧，始创梅派祝英台的艺术形象[132]。她曾拍摄过《红楼二尤》和《墙头马上》等故事片和戏曲片，在艺术上是个难得的多面手[133]。
五十年代后期，她与京昆小生大家俞振飞结为夫妇，其京昆两艺集一身的造诣，在同代旦角演员中无第二人可比[134]。1960年，言慧珠与俞振飞结合在艺术上，开创了近代昆曲舞台上“生旦绝配”的最佳组合[135]。他们合作排演了国庆十周年献礼剧目《墙头马上》，更带着合作的《百花赠剑》访问欧洲各国长达半年之久，所到之处无不大受欢迎[136]。在《百花赠剑》中，言慧珠、俞振飞演来忙而不乱，张弛有度，如彩蝶飞花，紫燕穿林[137]。言慧珠演技从容自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俞振飞故作惊恐，配合得天衣无缝[138]。她还亲自把自己的戏传授给张洵澎，如全本《牡丹亭》里的杜丽娘[139]。1957年起，言慧珠担任了上海市戏曲学校副校长，她常亲临课堂为学生说戏[140]。
20世纪40年代，言慧珠是上海的风云人物，不仅唱京剧声名大，而且涉足电影界，同时也是社交名媛，如鱼得水[141]。1946年自组言慧珠京剧团，除演出大量梅派剧目外，还演出不少花旦戏、武旦戏及玩笑戏，戏路极广[142]。《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列有言慧珠剧目八部，其中《樊江关》等录音主演得以留存[143]。有论者说言慧珠各方面的条件都是上等的，可她也感到无论如何都无法逾越乃师梅兰芳的高度，后来转向了昆剧[144]。1966年9月11日，言慧珠分别给领导、丈夫和孩子各留遗书一封，然后于家中浴室自缢身亡[145]。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言慧珠的声腔借唱片得到留存。在《中国唱片戏曲选 第一辑》的目次中，《抗金兵》头二段标注为言慧珠演唱，编号52013。《白蛇传》头二段标注为言慧珠演唱，编号52019。《生死恨》头二段标注为言慧珠演唱，编号53002。《白蛇传》三四段同样标注为言慧珠演唱，编号52020。
言慧珠还涉足电影。20世纪40年代，她已是上海的风云人物，不仅唱京剧声名大，而且涉足电影界。她演的电影《杨贵妃》由1941年燕京影片公司摄制，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她与父亲言菊朋、弟弟言少朋合演的《三娘教子》及《戏迷小姐》，都被拍摄成戏曲艺术片搬上银幕[146]。此外，她曾拍摄过《红楼二尤》和《墙头马上》等故事片和戏曲片[147]。就《三娘教子》而言，1940年左右言慧珠、言少朋姐弟合拍过京剧电影，导演是其父言菊朋[148]。言慧珠在片中饰三娘，在戏中唱程派，且中规中矩，可知她早年一度标榜程派[149]。
音配像工程也留下了言慧珠的录音。言慧珠剧目列为8部，其中包括《樊江关》，由言慧珠、李玉茹录音，董圆圆、沈健瑾配像[150]。《霸王别姬》由言慧珠、高盛麟录音，董圆圆、奚中路配像[151]。昆曲《长生殿》中的《小宴·惊变·埋玉》由俞振飞、言慧珠录音，蔡正仁、张洵澎配像[152]。京剧《游园惊梦》由言慧珠、叶盛兰录音，杨春霞、叶少兰配像；《宇宙锋》由言慧珠录音，杨春霞配像[153]。《三堂会审》则由俞振飞、言慧珠录音，蔡正仁、夏慧华配像[154]。
言慧珠的舞台形象还见于剧照与海外演出记录。她在《百花赠剑》中饰百花公主，相关描写写到她忽而“圆场”，忽而“推磨”[155]。1958年她随中国戏曲歌舞团访欧演出，与俞振飞合演的昆曲《百花赠剑》一折，在旦角戴的翎子上有很多优美的动作，在联邦德国演出时深受欢迎[156]。她的《抗金兵》《白蛇传》《生死恨》等唱段留在唱片里，《杨贵妃》《三娘教子》《红楼二尤》《墙头马上》等留在影片中，而京昆剧目的录音又通过配像延续下来。
[157]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1957年起，言慧珠担任上海市戏曲学校副校长[159]。她常亲临课堂为学生说戏，通过示范演出、与学生同台合演等方式身带言传，教授京、昆表演技艺[160]。后来，她与昆曲名家俞振飞结缡，培养出许多优秀的昆曲旦角人才[161]。戏校学生张洵澎因容貌酷似言慧珠，被称作“小言慧珠”[162]。言慧珠排戏演出时总让张洵澎跟在身边，让她担任全本《牡丹亭》里的春香等配角[163]。她还亲自把自己的戏传授给张洵澎，如全本《牡丹亭》里的杜丽娘等[164]。
1958年，言慧珠和俞振飞准备赴西欧演出，决定将原来演的《百花点将》简缩成《百花赠剑》[165]。在北京筹备集训期间，特请程砚秋先生指导修改，剧中言慧珠饰演百花公主，俞振飞饰演海俊，张洵澎饰演江花佑[166]。后来由于年纪小，包括张洵澎在内的8位女生不能随队出国演出[167]。言慧珠和俞振飞回国后，就将这出戏手把手地教给了张洵澎她们[168]。言慧珠教张洵澎百花公主的戏，俞振飞教岳美缇海俊的戏[169]。从1958年开始，由张洵澎和岳美缇担任主演的《百花赠剑》就经常上演了[170]。
纪念与研究方面，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留下了言慧珠的珍贵录音与配像，其“言慧珠剧目”共8部，包括《樊江关》等[171]。音配像目录中还列有《游园惊梦（昆曲）》俞振飞、言慧珠等录音主演[172]。《中国唱片戏曲选 第一辑》目次载有言慧珠演唱的《抗金兵》等唱片[173]。
《梅兰芳老戏单图鉴》设“平剧皇后”言慧珠的戏单一节，称其风华绝代、冰雪聪明，1943年拜梅兰芳为师[174]。《京剧百家谱》以“梅派高足言慧珠”为题，称她在梅门弟子中是一位真正精通梅派艺术的著名演员[175]。《春华集》认为言慧珠对“梅派”艺术的继承和创新得到了广泛认可，奠定了其“梅派”艺术优秀传人的地位[176]。《名伶名剧赏析》分析《百花赠剑》，称言慧珠、俞振飞演来忙而不乱，张弛有度，如彩蝶飞花，紫燕穿林[177]。时人评价，梅兰芳之艺言慧珠十得六七，是最标准的“梅派传人”[178]。《名伶名剧赏析》还描述言慧珠在剧中饰百花公主，三人舞台忽而“圆场”，忽而“推磨”，“一扯、二扯”，身段繁多，动作忙疾[179]。又写言慧珠演技从容自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俞振飞故作惊恐，配合得天衣无缝[180]。《京剧百家谱》还称她曾拍摄过《红楼二尤》和《墙头马上》等故事片和戏曲片，在艺术上是个难得的多面手[181]。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图 5、视频 2），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京剧史（中卷）》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唱片戏曲选 第一辑》
-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戏曲专题节目》稿选戏曲群星第一集》
- 《京剧》
- 《京剧史话=A BRIEF HISTORY OF PEKING OPERA》
- 《京剧百家谱》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名人与戏曲》
- 《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
- 《戏外看京剧》
- 《戏迷陶醉录》
- 《春华集》
- 《最经典的中国戏曲国粹》
- 《梅兰芳老戏单图鉴 从戏单探究梅兰芳的舞台生涯》
- 《梨园那人那事》
- 《海上兰苑》
- 《禁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