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美术_5.6_灯光布景
京剧舞台美术包括舞台布景装置、灯光、道具以及人物化妆、服装造型等方面,它是综合艺术的一个重要部门,其创造围绕表演进行,并为树立舞台形象服务。[1] 传统京剧舞台以虚拟为主的装饰性装置为基本表现方法,舞台上除大幕、二幕、三幕和边幕外,表演需要时摆上带桌围、椅帔的一桌二椅,不需要时什么也没有。[2] 中国传统戏曲中的守旧属于固定装置,如一桌二椅,以不变应万变。[3] 马鞭、船桨、鱼枷、布城等砌末有的是代用的,两三张桌子摞起来就是墙、高台、高楼,中间一张桌子、一边一把椅子,往上一站就是桥或山坡。[4] 一张桌子人躺下就是床,人站上就是高坡,一把椅子就是牢门、窑门,一把倒椅就是石块、木墩。[5] 舞台上的布景装置主要是为人物提供典型环境,一个戏首先进入观众视觉的是舞台布景装置,从这里往往可以预告整个戏的风格与色彩。[6] 写实布景是学习西洋话剧手法,将生活实景搬上舞台,1908年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7];早期京剧舞台美术是在方形舞台上设一桌二椅和简单的砌末,背景都是用绣花的守旧[8]。
机关布景是后来受西方话剧影响运用到京剧中来的,最初把布景画在布片上,用一张放一张,不用时就拉上去。[9] 机关布景是近代戏曲舞台的一种布景形式,多用于侦探、武侠、神怪等戏中,以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10] 第一个采用机关布景的戏是《就是我》,民国五年四月起新舞台陆续推出16本侦探戏《就是我》。[11] 20世纪三四十年代是上海机关布景的鼎盛时期,京剧尤甚[12];舞台装置增加了飞人钢丝索、立式绞车、水池、翻版、跷车、吊环和吊凳、遁隐香柜、飞人滑轨、水浪滚筒等设备[13]。在“灯彩戏”中,布景本身是作为一个重要的欣赏对象而存在的,某些情况下甚至是观众进剧场的主要欣赏目标。[14] 现代戏曲导演们不断探索、创新,大胆运用灯光、投影、转台等高科技手段来表现空间流动,有的甚至达到了电影空间的视觉效果。[15] 但此类高科技手段又可能大大淡化京剧表演的魅力,观众关注的焦点不再是京剧演员的表演。[16]
一、传统照明
早期京剧舞台是在方形舞台上设一桌二椅和简单的砌末,背景用绣花的守旧,其图案因主要演员而异,桌围椅帔一律是大红底绣金团花,偶有著名演员用与其守旧相同图案的,如周信芳的守旧和桌围椅帔都是宝蓝底绣金麒麟图案。[17] 传统舞台上的砌末如马鞭、船桨、鱼枷、布城等,有的是代用的,两三张桌子摞起来就是墙、高台或高楼,一张桌子人躺下就是床,人站上就是高坡,一把椅子就是牢门、窑门,一把倒椅就是石块、木墩,椅子背朝外再搭一个腰裙就是织布机。[18] 这些道具不管是真实的、象征性的,还是代用的,都由管砌末的人员根据剧情的需要及时准备或安放在舞台上,不管有布景没布景,这些道具都是必不可少的。[19] 以虚拟为主的舞台装置是我国传统戏曲的表现方法,舞台上除大幕、二幕、三幕和边幕外,表演需要时就摆上带有桌围、椅帔的一桌二椅,不需要时就什么也没有,有的戏吊挂一块象征性的图案,这多半运用在传统戏里,如《葛麻》《打店》等戏,有时也运用在现代小戏中。[20] 中国传统戏曲中的守旧属于固定装置,如一桌二椅,以不变应万变。[21] 固定装置也称共用装置,是指部分舞台布景装置可以在不同场次中通用,使全剧在造型结构上达到统一。[22]
早期灯彩戏的灯彩之景已经开始具有独立化的倾向,以“灯彩戏”的盛行为发端的我国传统戏剧的布景艺术,一开始就显示出与西方文化的巨大差异。[23] 在“灯彩戏”中,布景本身是作为一个重要的欣赏对象而存在的,某些情况下甚至是观众进剧场的主要欣赏目标;“灯彩戏”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为了灯彩而灯彩。[24] 《斗牛宫》一剧的灯彩就与剧情关系不大,其目的是在于炫耀彩景,这诚如燕山小隐《新年梨园闲话》所说的那样:“《斗牛宫》亦为新年之应时戏,不过取其灯彩而已,以戏情论,固与新年无涉”。[25] 清朝光绪年间上演的灯彩戏《善游斗牛宫》就已经初创了布景的机关化,剧中九霄自饰清水画,自画上下来,为今日机关布景之先进,而饮酒时壶中忽有忽无,含有戏法性质,又为今日剧中加魔术之始作俑者。[26] 机关布景是在写实布景的基础上,吸收了灯彩戏的一些表现手段,加上机械化的舞台装置而构成,例如《封神榜》中的“机关床”、《七侠五义》中的“螺蛳阁”皆是。[27]
1908年,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如《黑籍冤魂》第20场,用整块画幕表现上海一条马路一角,把行驶的电车也画在画幕上。[28] 机关布景是在灯光布景中加入了种种特技,如火彩、血彩、镁粉闪光、机关变化及魔术等。[29] 演出《唐明皇游月宫》还在画幕后面悬吊一圆口铁桶,桶内放一灯泡,演出时桶内灯亮表现月亮。[30] 五十年代的戏曲布景,传统戏多数采用素色底幕,当中装饰图案,前面再用装饰纱幕,与一桌二椅等道具组合,如果天幕投以单纯色光,透过轻纱则更加柔和。[31] 20世纪40年代,舞美设计挖空心思地在幕布上安装电灯、霓虹灯、亮片等。[32] 辽宁实验京剧团演出的《白蛇传》“水漫金山”一场,利用蓝色水旗制造了洪水滔天的效果,后面或高入云端的金山寺,或即将被水淹没的山门等“死”的布景,桎梏了观众的想象,“水涨山高”的效果没出来。[33] 现代戏曲导演们不断探索、创新,大胆运用灯光、投影、转台等高科技手段来表现空间流动,有的甚至达到了电影空间的视觉效果,如在民族文化宫演出的大型交响京剧《白蛇传》,借助投影、灯光等高科技手段,使“水漫金山”的视觉冲击达到震撼观众心灵的效果,但它又大大淡化了京剧表演的魅力,观众关注的焦点不再是京剧演员的表演。[34]
机关布景是后来受西方话剧的影响,运用到京剧中来的,最初是把布景画在布片上,用一张放一张,不用时就拉上去,后来就出现了风、雨、雷、电、真水、真楼、大转舞台等等变幻莫测的机关布景。[35] 第一个采用机关布景的戏是《就是我》,民国五年(1916)四月起,新舞台陆续推出16本侦探戏《就是我》,为民国以来上海第一出较多采用机关布景的剧目。[36] 20世纪三四十年代,是上海机关布景的鼎盛时期,京剧尤甚;30年代起,苏、浙、皖、闽、鲁、赣、湘、鄂等地也开始搬演机关布景戏,还专门聘请上海的布景设计人员去当地设计制作机关布景。[37] 机关布景戏在舞台演出的实践中创造了不少特技,这些特技反映了科技进步推动了舞台设备、舞台技术的发展,是戏曲舞台美术一份不可忽视的遗产,但机关布景与戏曲虚拟化的表演有较大的矛盾,一些机关布景戏专以噱头取胜,招徕观众,轻视表演艺术,将表演艺术变成机关布景的附属品。[38] 机关布景作为戏曲布景的一种,主要特征是迅速变换场景,从而达到变幻离奇的舞台效果,例如1924年6月19日《申报》载思湖文章论2本《汉光武》机关布景,共有换空箱、奇怪轿等魔术布景。[39] 1916年,上海排演了第一部京剧连台侦探戏《就是我》,开始使用带有机关的“特别布景”;20世纪20年代,上海的京剧侦探、武侠、神怪等戏曲演出,为了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创造出了“幻术布景”“魔术布景”“电术布景”“活动布景”“有声布景”“科学布景”“神秘布景”“机械布景”“变换布景”等多种机关布景名目。[40]
二、机关布景
机关布景是近代戏曲舞台的一种布景形式,多用于侦探、武侠、神怪等戏中,以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它是在灯光布景中加入了种种特技,如火彩、血彩、镁粉闪光、机关变化及魔术等,并在戏曲走向商业化时期广泛施展。第一个采用机关布景的戏是《就是我》,1916年4月新舞台陆续推出十六本侦探戏《就是我》,为民国以来上海第一出较多采用机关布景的剧目。1918年至1924年上演的二十二本《济公活佛》大造机关布景,“机关布景”一词开始频繁出现于报纸杂志。丹桂第一台排演《许田射鹿》时,聘日本布景师制成“特别布景数幕”[41]。大舞台、天蟾舞台、沪江共舞台等随后推出《宏碧缘》等机关布景新戏,并创造出幻术布景、魔术布景、电术布景、活动布景、有声布景、科学布景、神秘布景、机械布景、变换布景等新名称[42]。
20世纪20年代,上海京剧演出连台本戏盛行,出现了几十部京剧连台本戏,《封神榜》《西游记》《飞龙传》《施公案》《彭公案》《血滴子》《黄天霸》《火烧红莲寺》等无不“大造机关布景”[43]。海派京剧布景艺术由此进一步走向机关化,早在清光绪年间,1888年3月3日上演的灯彩戏《善游斗牛宫》就已经初创了布景的机关化[44]。
20世纪三四十年代,是上海机关布景的鼎盛时期,京剧尤甚[45]。这种鼎盛局面使舞台机关愈发繁复,布景与剧情的关系也更受关注。舞台装置增加了机关布景设备,如:飞人钢丝索、立式绞车、水池、翻版、跷车、吊环和吊凳、遁隐香柜、飞人滑轨、水浪滚筒、八卦炉等[46]。机关布景的优势在于使演出引人入胜,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但为了充分展示机关布景,演员只好将许多好的唱腔及优美的舞蹈身段抛弃[47]。20世纪40年代,机关布景戏舞台上出现真水、玻璃桥,仙女在真水中拨船往来[48]。
机关布景是后来受西方话剧的影响,运用到京剧中来的[49]。最初只是把布景画在布片上,用一张放一张,不用时就拉上去;这种办法后来演化为风、雨、雷、电、真水、真楼、大转舞台等变幻莫测的机关布景。外边用布景是上海赵如泉、夏月润开始兴的,等来北京在第一舞台演出后,就广泛应用起来了,凡是神怪闹妖的戏都用布景,后来武打和连台本戏也都用上机关布景。再后来连电影也加进去了,“鸣春社”的连台本戏《济公传》就用拍摄的一段影片加在中间。机关布景是在写实布景的基础上,吸收了灯彩戏的一些表现手段,加上机械化的舞台装置而构成,《封神榜》中的“机关床”、《七侠五义》中的“螺蛳阁”皆是[50]。
机关布景戏在舞台演出的实践中,创造了不少的特技,这些特技反映了科技进步推动了舞台设备、舞台技术的发展,是戏曲舞台美术一份不可忽视的遗产。但机关布景与戏曲虚拟化的表演有较大的矛盾。一些机关布景戏专以噱头取胜,招徕观众,轻视表演艺术,将表演艺术变成机关布景的附属品[51]。这些做法损害或代替表演艺术,并不可取。早期京剧舞台美术在方形舞台上设一桌二椅和简单砌末,背景用绣花守旧;1908年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如《黑籍冤魂》第二十场用整块画幕表现上海一条马路一角,把行驶的电车也画在画幕上[52]。1916年欧阳予倩在笑舞台演《馒头庵》,末一场秦钟梦见智能,台上用纱幕、云景,做了一个秋千样的木板,两头系上钢丝,吊在天桥上面,演员站在木板上可以在空中飘来飘去,同时做各种身段。
机关布景的设计与制作并不限于上海一地。张聿光到新舞台以后,钻研中西画法,在设计《枪毙阎瑞生》的布景时,为了搜集素材曾到剧中人蓬莱遇害的地点北泾桥一带写生,上海画师熊松泉等也参加机关布景的设计。闽剧布景师余鸿冠曾受上海丹桂第一台之聘设计京剧《开天辟地》的机关布景,这出戏在上海演出三个月,场场满座,接着他又设计了《惊天动地》《彭公案》等京剧的布景[53]。这些设计者把不同剧种的经验带入京剧舞台,也使机关布景的制作日益专门化。因为机关布景连台本戏能保证上座率,上海各剧场相继效法,一时有泛滥之势。
机关布景对各地方剧种影响很大,扬剧《济公传》连台本戏中使用夹板棺材,在镁粉闪光瞬间,棺材打开,接着又用翻板换入,此类特技举不胜举。机关布景创用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为舞台上的一种机械装置布景,利用暗藏的各种“机关”,使人物、道具、布景当场变化,造成各种古怪离奇、变幻莫测的特殊效果。演出时,操作人员必须按照要求,并结合剧情不断迅速作出变化,多为神话、武侠、鬼怪戏所用。1945年到1946年,上海倪冰生、陶渠等在西安成立花宫布置公司和光武布景公司,为长安大舞台演出的京剧《薛刚反唐》《血滴子》等首次配制了机关布景[54]。相关演出还可空中飞人、吊钟扣人,或翻板捉杨林,或飞人上树,显示出机关布景在神话、武侠、鬼怪戏中的特殊作用。
三、现代灯光布景
早期京剧舞台美术是在方形舞台上设一桌二椅和简单的砌末,背景用绣花的守旧,图案因主要演员而异,桌围椅帔一律大红底绣金团花,偶有著名演员用与其守旧相同图案者,如周信芳的守旧和桌围椅帔都是宝蓝底绣金麒麟图案,这种背景与桌椅的装饰都与剧目无关,属于写意性。[55] 写实布景是学习西洋话剧手法,将生活实景搬上舞台;1908年,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如《黑籍冤魂》第20场,用整块画幕表现上海一条马路一角,把行驶的电车也画在画幕上。[56] 以后其他舞台相继采用,有些已有活动的舞台装置,如民国5年(1916年)欧阳予倩在笑舞台演《馒头庵》,末一场秦钟梦见智能,台上用纱幕、云景,做了一个秋千样的木板,两头系上钢丝,吊在天桥上面,演员站在木板上,可以在空中飘来飘去,同时做各种身段。[57] 机关布景是后来受西方话剧的影响,运用到京剧中来的,最初是把布景画在布片上,用一张放一张,不用时就拉上去,后来就出现了风、雨、雷、电、真水、真楼、大转舞台等等变幻莫测的机关布景了。[58] 机关布景是近代戏曲舞台的一种布景形式,多用于侦探、武侠、神怪等戏中,以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它是在灯光布景中加入了种种特技,如火彩、血彩、镁粉闪光、机关变化及魔术等。[59]
第一个采用机关布景的戏是《就是我》,民国五年(1916)四月起,新舞台陆续推出16本侦探戏《就是我》,为民国以来上海第一出较多采用机关布景的剧目。[60] 民国七年(1918)至民国十三年(1924)上演的22本《济公活佛》,大造机关布景,“机关布景”一词开始频繁出现于报纸杂志。[61] 不久丹桂第一台排演《许田射鹿》,聘日本布景师制成“特别布景数幕”,报刊称如水淹七军时之真水景霎时飞瀑汪洋满台,许田射鹿时各种赛真奇禽怪兽,皆用绫绢扎成,能飞空走野,与真无异。[62] 同时大舞台、天蟾舞台、沪江共舞台等推出《宏碧缘》等机关布景新戏,创造出幻术布景、魔术布景、电术布景、活动布景、有声布景、科学布景、神秘布景、机械布景、变换布景等新名称。 20世纪三四十年代,是上海机关布景的鼎盛时期,京剧尤甚,上演机关布景戏较多的戏院还有更新舞台、三星舞台、齐天舞台、共舞台、中国大戏院、黄金大戏院等。[63] 机关布景与戏曲虚拟化的表演有较大的矛盾,一些机关布景戏专以噱头取胜,招徕观众,轻视表演艺术,将表演艺术变成机关布景的附属品,这些损害或代替表演艺术的做法是不可取的。[64]
舞台装置增加了机关布景设备,如:飞人钢丝索、立式绞车、水池、翻版、跷车、吊环和吊凳、遁隐香柜、飞人滑轨、水浪滚筒、八卦炉等,机关布景的优势在于使演出引人入胜,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65] 五十年代的戏曲布景,传统戏多数采用素色底幕,当中装饰图案,前面再用装饰纱幕,与一桌二椅等道具组合,如果天幕投以单纯色光,透过轻纱则更加柔和;现代戏,像锡剧《罗汉钱》等,布景趋向于生活化,一定程度上接受话剧写实布景的影响。[66] 现代戏曲导演们不断探索、创新,大胆运用灯光、投影、转台等高科技手段来表现空间流动,有的甚至达到了电影空间的视觉效果。[67] 如在民族文化宫演出的大型交响京剧《白蛇传》,借助投影、灯光等高科技手段,使“水漫金山”的视觉冲击达到震撼观众心灵的效果,但它又大大淡化了京剧表演的魅力,观众关注的焦点不再是京剧演员的表演。[68] 辽宁实验京剧团演出的《白蛇传》“水漫金山”一场,后面或高入云端的金山寺,或即将被水淹没的山门等“死”的布景,桎梏了观众的想象,“水涨山高”的效果没出来。[69] 中国戏曲学院演出的京剧《哪吒》,大幕拉开,舞台装置给人的视觉造成纵深感,高高的山头耸立淹没在干冰营造的云海之中,观众坐在台下仰视山头上站立的太乙真人,如观仙境。[70]
四、写意与写实的争议
早期京剧舞台美术在方形舞台上设一桌二椅和简单砌末,背景用绣花守旧,桌围椅帔大红底绣金团花,偶有著名演员用与守旧相同图案,周信芳的守旧和桌围椅帔都是宝蓝底绣金麒麟图案。[71][72] 背景与桌椅装饰都与剧目无关,这种布景属于写意性的。[73] 传统舞台除大幕、二幕、三幕和边幕外,表演需要时摆上带桌围、椅帔的一桌二椅,不需要时什么也没有,有的戏吊挂象征性图案,多用在《葛麻》《打店》等传统戏里。[74] 现在戏曲舞台布景装置大致有三种类型,即以虚拟为主的装饰性装置、以写实为主和虚实相结合的舞台装置。[75]
写实布景是学习西洋话剧手法,将生活实景搬上舞台。[76] 1908年,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黑籍冤魂》第20场用整块画幕表现上海一条马路一角,把行驶的电车也画在画幕上。[77] 民国5年欧阳予倩在笑舞台演《馒头庵》,末一场秦钟梦见智能,台上用纱幕、云景,做秋千样木板,两头系钢丝吊在天桥上面,演员站在木板上可在空中飘来飘去,同时做各种身段。[78] 机关布景是后来受西方话剧影响运用到京剧中来的,最初把布景画在布片上,用一张放一张,不用时就拉上去,后来出现风、雨、雷、电、真水、真楼、大转舞台等变幻莫测的机关布景。[79][80] 上海赵如泉、夏月润开始兴外边用布景,等来北京在第一舞台演出后就广泛应用,凡神怪闹妖的戏都用布景,后来武打和连台本戏也用上机关布景,再后来连电影也加进去,鸣春社连台本戏《济公传》就用拍摄的一段影片加在中间。[81]
机关布景是近代戏曲舞台的一种布景形式,多用于侦探、武侠、神怪等戏中,以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并在灯光布景中加入火彩、血彩、镁粉闪光、机关变化及魔术等特技。[82] 第一个采用机关布景的戏是《就是我》,民国七年至民国十三年上演的22本《济公活佛》大造机关布景,“机关布景”一词开始频繁出现于报纸杂志。[83] 机关布景是在写实布景的基础上,吸收了灯彩戏的一些表现手段,加上机械化的舞台装置而构成;20世纪三四十年代是上海机关布景的鼎盛时期,京剧尤甚,舞台装置增加了飞人钢丝索、立式绞车、水池、翻版、跷车、吊环和吊凳、遁隐香柜、飞人滑轨、水浪滚筒、八卦炉等设备。[84][85] 机关布景优势在于使演出引人入胜,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但为了充分展示机关布景,演员只好将许多好的唱腔及优美的舞蹈身段抛弃。[86]
争议正在于此:机关布景与戏曲虚拟化的表演有较大的矛盾,一些机关布景戏专以噱头取胜,招徕观众,轻视表演艺术,将表演艺术变成机关布景的附属品,这种损害或代替表演艺术的做法不可取。[87] 海派京剧的服装有独立化倾向,却没有“服装戏”的说法,布景却有“机关布景戏”的说法;在灯彩戏中,布景本身作为重要欣赏对象存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观众进剧场的主要欣赏目标,《斗牛宫》的灯彩就与剧情关系不大,目的在于炫耀彩景。[88][89] 现在的很多新编古代题材戏和重排传统戏都在舞台装置上大下功夫,有的地方大大增强了戏的观赏魅力,有的地方则限制剧中时空转换,如川剧《金子》最后一场人走石头不动,体现不出空间转换;辽宁实验京剧团《白蛇传》“水漫金山”用蓝色水旗制造洪水滔天,后面高入云端的金山寺或即将被水淹没的山门等“死”的布景,桎梏了观众想象,“水涨山高”的效果没出来。[90] 现代导演不断探索,用灯光、投影、转台等高科技手段表现空间流动,大型交响京剧《白蛇传》借助投影、灯光使“水漫金山”的视觉冲击震撼观众心灵,但它又大大淡化了京剧表演的魅力,观众关注焦点不再是京剧演员的表演。[91]
五十年代的戏曲布景,传统戏多数采用素色底幕,当中装饰图案,前面再用装饰纱幕,与一桌二椅等道具组合,天幕投以单纯色光,透过轻纱则更加柔和。[92] 现代戏如锡剧《罗汉钱》布景趋向生活化,一定程度上接受话剧写实布景影响;新编历史剧和古装戏如锡剧《红楼梦》《嫦娥奔月》往往采取软硬结合方法,继承传统绘画风格,景物绘制多用单线平涂勾线或再描金,装饰性强,舞台使用天幕、纱幕等幕布,设远景、中景和近景层次。[93] 中国戏曲学院演出的京剧《哪吒》,大幕拉开,舞台装置给人视觉造成纵深感,高高的山头耸立淹没在干冰营造的云海之中,观众坐在台下仰视山头上站立的太乙真人,如观仙境。[94]
五、舞台装置与转台
京剧舞台上的布景装置首先为人物提供典型环境,观众进入剧场时最先看到它,从这里往往可以预告整出戏的风格与色彩。传统戏曲舞台以虚拟为主,除大幕、二幕、三幕和边幕外,表演需要时摆上带有桌围、椅帔的一桌二椅,不需要时舞台上便什么也没有。这种一桌二椅与绣花守旧同属固定装置或共用装置,可以在不同场次中通用,以不变应万变。早期京剧舞台美术就在方形舞台上设一桌二椅和简单砌末,背景用绣花守旧,图案因主要演员而异。布景装置大致有三种类型,即以虚拟为主的装饰性装置、以写实为主和虚实相结合的装置[95]。
写实布景学习西洋话剧手法,把生活实景搬上舞台[96]。1908年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如《黑籍冤魂》第20场用整块画幕表现上海一条马路一角,把行驶的电车也画在画幕上[97]。民国5年欧阳予倩在笑舞台演《馒头庵》,末一场秦钟梦见智能,台上用纱幕、云景,做了一个秋千样的木板[98]。灯彩戏中,布景本身已经作为重要欣赏对象存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观众进剧场的主要欣赏目标[99]。1888年3月3日上演的灯彩戏《善游斗牛宫》初创布景的机关化[100]。
机关布景是近代戏曲舞台的一种布景形式,多用于侦探、武侠、神怪等戏,以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101]。它在灯光布景中加入种种特技,如火彩、血彩、镁粉闪光、机关变化及魔术等[102]。第一个采用机关布景的戏是《就是我》,民国五年四月起新舞台陆续推出16本侦探戏《就是我》[103]。民国七年至民国十三年上演的22本《济公活佛》大造机关布景,“机关布景”一词开始频繁出现于报纸杂志[104]。20世纪三四十年代是上海机关布景的鼎盛时期,京剧尤甚[105]。舞台装置增加了飞人钢丝索、立式绞车、水池、翻版、跷车、吊环和吊凳、遁隐香柜、飞人滑轨、水浪滚筒、八卦炉等机关布景设备[106]。然而机关布景与戏曲虚拟化表演有较大矛盾,一些机关布景戏专以噱头取胜,招徕观众,轻视表演艺术,将表演艺术变成机关布景的附属品[107]。
现代戏曲导演不断探索、创新,大胆运用灯光、投影、转台等高科技手段来表现空间流动,有的甚至达到电影空间的视觉效果[108]。大型交响京剧《白蛇传》借助投影、灯光等高科技手段,使“水漫金山”的视觉冲击达到震撼观众心灵的效果,但它又大大淡化了京剧表演的魅力,观众关注的焦点不再是京剧演员的表演[109]。辽宁实验京剧团演出的《白蛇传》“水漫金山”一场,后面或高入云端的金山寺,或即将被水淹没的山门等“死”的布景,桎梏了观众的想象,“水涨山高”的效果没出来[110]。中国戏曲学院演出的京剧《哪吒》,大幕拉开,舞台装置给人的视觉造成纵深感,高高的山头耸立淹没在干冰营造的云海之中,观众坐在台下仰视山头上站立的太乙真人,如观仙境[111]。新编京剧《赤壁》中,张继刚导演充分发挥了戏曲舞台表演、舞美的虚实结合[112]。后来机关布景中还出现了风、雨、雷、电、真水、真楼、大转舞台等等变幻莫测的装置[113]。宫内用的布景比较细致、讲究,外边用的布景比较粗糙、简单,前者是工笔,后者是写意[114]。外边用布景是上海赵如泉、夏月润开始兴的,等来北京在第一舞台演出后,就广泛应用起来了[115]。凡是神怪闹妖的戏都用布景,后来武打和连台本戏也都用上机关布景,再后来连电影也加进去了[116]。

六、灯光造型与气氛
京剧舞台的灯光造型常与灯彩、机关布景的特技相连,在“灯彩戏”中布景本身成为重要欣赏对象,某些情况下甚至是观众进剧场的主要欣赏目标。《斗牛宫》的灯彩与剧情关系不大,目的更在于炫耀彩景。机关布景是在灯光布景中加入火彩、血彩、镁粉闪光、机关变化及魔术等特技,多用于侦探、武侠、神怪戏,以表现离奇景象和迅速变换的场景。江苏一带的连台本戏也曾用夹板棺材,在镁粉闪光瞬间打开棺材,接着用翻板换入,显示灯光与特技的瞬间配合。民国七年(1918)开始上演的22本《济公活佛》,机关布景的使用更盛,使“机关布景”一词频频出现于报刊。
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上海机关布景进入鼎盛时期,京剧尤为突出,舞台装置增加了飞人钢丝索、立式绞车、水池、翻版、跷车、吊环和吊凳、遁隐香柜、飞人滑轨、水浪滚筒、八卦炉等设备。舞美设计还在幕布上安装电灯、霓虹灯、亮片等,以强化视觉刺激[118]。上海新舞台建成镜框式舞台后,运用实景和电光源演出京剧[119]。欧阳予倩在笑舞台演《馒头庵》末一场时,台上用纱幕、云景,并设秋千样木板,两头系钢丝吊在天桥,演员可在空中飘来飘去[120]。不过,一些机关布景戏专以噱头取胜,招徕观众,轻视表演艺术,甚至将表演艺术变成机关布景的附属品[121]。

传统戏的灯光造型则另有节制,五十年代的戏曲布景里,传统戏多数采用素色底幕,当中装饰图案,前面再用装饰纱幕,与一桌一椅等道具组合[123]。如果天幕投以单纯色光,透过轻纱便更加柔和[124]。新编历史剧和古装戏往往采取软硬结合的方法,继承传统绘画风格,景物绘制多用单线平涂勾线或再描金,装饰性强,舞台使用天幕、纱幕等幕布,设远景、中景和近景层次[125]。吉林的戏班曾绘制公堂、课堂、佛堂、灵堂、山片、树片、竹片、雪片、金銮殿、花园等画幕景片,并由拉片人专门拉换布景[126]。演出《唐明皇游月宫》时,画幕后面悬吊圆口铁桶,桶内放一灯泡,灯亮即表现月亮[127]。

高科技手段进入京剧后,导演大胆运用灯光、投影、转台等表现空间流动[129]。大型交响京剧《白蛇传》借助投影、灯光使“水漫金山”的视觉冲击震撼观众,但也大大淡化了京剧表演的魅力[130]。中国戏曲学院演出的京剧《哪吒》,大幕拉开后,高高的山头耸立淹没在干冰营造的云海之中,观众仰视山头上站立的太乙真人,如观仙境[131]。机关布景戏在舞台实践中创造了不少特技,这些特技反映了科技进步对舞台设备、舞台技术的发展[132]。为了充分展示机关布景,演员只好将许多好的唱腔及优美的舞蹈身段抛弃[133]。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京剧史(中卷)》
- 《中国戏曲志·吉林卷》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中国戏曲志·陕西卷》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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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剧表演理论体系建模(上)第四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 《京剧长谈 李洪春口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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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剧长谈》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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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曲表导演浅谈》
- 《民国时期上海舞台研究》
- 《海派京剧的奥秘:钱久元博士论文及剧作选》
- 《舞台设计概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