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裘盛戎

京剧 · 非遗约 7138 字来源：见文末 资料来源

裘盛戎

裘盛戎是京剧花脸名家，名净裘桂仙之子，1915年出生，1971年去世。他8岁从父学花脸，13岁入富连成社坐科，受到孙盛文、王连平、萧长华的精心指导。在富连成社，他既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导和看护，也得到萧长华、孙盛文等名师指点[1]。1934年出科后，搭入杨小楼、金少山等班社。他工铜锤花脸，对唱腔特别讲究，经过多年磨炼，形成独特唱腔[2]。其艺术被称为裘派[3]。代表剧目有《赤桑镇》《遇皇后》《打龙袍》等[4]。音配像工程中收录其传统戏名作，他作为杰出京剧表演艺术家的深厚功力与不凡成就得以彰显[5]。在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6]。谭富英与裘盛戎合作演出以后，为观众奉献了大量优秀作品[7]。1944年左右，金少山所率班社应邀到上海皇后戏院演出，二路花脸专门邀请裘盛戎出演[8]。出科以来，他走南闯北，一方面搭班演出，养家糊口，一方面也跟前辈同行交流学习[9]。他在舞台上逐渐成熟，艺术探索也得到观众和同行认可[10]。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裘盛戎
生卒1915—1971
行当铜锤花脸
师承8岁从父学花脸，13岁入富连成社坐科，受孙盛文、王连平、萧长华指导
流派裘派
代表剧目《赤桑镇》《遇皇后》《打龙袍》
职务与称号杰出京剧表演艺术家

一、家世与坐科

裘盛戎是名净裘桂仙的次子，八岁从父学花脸；十三岁进入富连成社坐科，受到孙盛文、王连平、萧长华的精心指导。另有记述称，他自幼从父学艺，十三岁入富连成科班，受业于萧长华、叶福海、王连平等人。事实上，在正式入科班以前，他已经从父亲学过几出花脸戏了，并非毫无根底地走进科班；父亲从裘盛戎幼年开始便一直亲自教他学戏，还费尽心思将儿子送进科班，这份培养几乎贯穿了他的幼年与少年时期[11]。

富连成的七年，旁人常说像蹲了七年大狱，但在裘盛戎眼里却并非如此[12]。1933年，年满18岁的裘盛戎出科了；该挨的打并没有少挨，该吃的苦也都尽情品味过了。他仍觉得自己幸运：在富连成，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导和看护，有萧长华、孙盛文这样的名师指点[13]。同科之中还有袁世海这样志同道合的同学朋友，裘盛戎自己也争气、奋发努力，早早地就在京剧界站稳了脚跟[14]。因此，这段生活总体说来还是一段甜蜜的回忆[15]。关于出科年份，另有记述作1934年，并称他出科后搭入杨小楼、金少山各。

真正令裘盛戎刻骨铭心的，是即将出科时父亲的去世：裘桂仙老先生因病去世，年仅五十二岁[16]。当时裘盛戎正随科班在山东演出，父亲去世的消息就是在演出期间听到的；等他演出完毕回京奔丧，迎接他的只有一坏黄土[17]。这成为裘盛戎人生历程上的第一个重大打击[18]。从幼年开始，父亲教导的一招一式、一腔一调，早已融入裘盛戎的血液，让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19]。出科以后，裘盛戎走南闯北，一方面搭班演出、养家糊口，一方面也跟前辈同行交流学习[20]。经过多年磨炼，他感觉自己在舞台上逐渐成熟，艺术上的一些探索也得到了观众和同行的认可，此时说他已成了名角并不过分[21]。裘盛戎唱铜锤花脸，对唱腔特别讲究，这为他后来在净行中的独特风貌留下了根底[22]。

二、坐科与出科

他自幼坐科富连成科班，在入科班以前就从父亲学过几出花脸戏了；有文献记其8岁从父学花脸，13岁入富连成社坐科，受到孙盛文、王连平、萧长华的精心指导。另有记述称，他十三岁入富连成科班，受业于萧长华、叶福海、王连平等人，1934年出科后搭入杨小楼、金少山各。在富连成，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导和看护，有萧长华、孙盛文这样的名师指点，有袁世海这样志同道合的同学朋友[23]。虽然该挨的打并没有少挨，该吃的苦也都尽情品味过了，不过裘盛戎还是很幸运的[24]。人们常说科班的七年生活就像蹲了七年大狱，但在裘盛戎眼里却并非如此[25]。出科年份在记述中并不完全一致，另有叙述称1933年，年满18岁的裘盛戎出科了，与1934年出科的说法并存[26]。在即将出科的时候，裘桂仙老先生因病去世，年仅五十二岁；父亲去世的消息，是裘盛戎随科班在山东演出时听到的[27]。等演出终于完毕可以回京奔丧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坏黄土，这是裘盛戎人生历程上的第一个重大打击[28]。自从出科以来，裘盛戎走南闯北，一方面搭班演出，养家糊口，一方面也跟前辈同行交流学习[29]。裘盛戎出科之后一直都在为生活奔忙，加之净行演员不比生旦那样吸引眼球，生活一直不宽裕[30]。

三、艺术生涯

裘盛戎8岁从父学花脸，13岁入富连成社坐科，受到孙盛文、王连平、萧长华的精心指导。在富连成，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导和看护，有萧长华、孙盛文这样的名师指点，有袁世海这样志同道合的同学朋友[31]。在即将出科的时候，裘桂仙老先生因病去世，年仅五十二岁[32]。父亲去世的消息，是裘盛戎随科班在山东演出时听到的，等演出终于完毕可以回京奔丧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坏黄土[33]。这成为裘盛戎人生历程上的第一个重大打击[34]。出科以来，裘盛戎走南闯北，一方面搭班演出，养家糊口，一方面也跟前辈同行交流学习[35]。面对如此的羞辱，裘盛戎不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更加发奋努力，要在艺术境界上更上一层楼[36]。他曾对翁偶虹说：“翁先生，不瞒您说，我没有把自己看成班底，我现在正练一种立音，我有些在唱工上的想法，要在这个立音上实现。”[37]

1944年左右，金少山所率班社应邀到上海皇后戏院演出，二路花脸专门邀请裘盛戎出演[38]。1947年岁末的一个寒冷冬日，裘盛戎早早来到了前门外的三庆戏院，准备上妆出场[39]。裘盛戎是唱铜锤花脸的，对唱腔特别讲究经过多年的磨炼，裘盛戎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唱腔[40]。说此时的裘盛戎已经成了名角，并不过分[41]。裘盛戎本来就是穷苦出身，对于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政权，他从心底深处抱着欢迎和拥护的态度[42]。在同庆社和戎社的基础上，成立一个新的京剧表演团体——太平京剧社[43]。之所以将新班社取名为“太平京剧社”，就是取太平盛世之意[44]。

谭富英与裘盛戎合作演出以后，为观众奉献了大量优秀作品他们轮流唱大轴，并互相合作，彼此欣赏[45]。1964年期间，谭已因病退出舞台，每逢裘盛戎在北京工人俱乐部演出《杜鹃山》，老先生必从大外廊营家中步行到剧场，站在舞台侧幕边观看[46]。裘盛戎都在继承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博采众家之长，逐渐形成了裘氏招牌的新流派[47]。随着嗓音的恢复和多年不懈的努力，裘盛戎已经获得了一定的声誉[48]。老式戏班里按资排辈，能否出头并不完全取决于实力，有时候人情关系更加管用[49]。翁偶虹论其艺术，称裘盛戎在天赋方面，瑕不掩瑜在创造方面，因多于创却为什么他的艺术成就似乎是前无古人，造成了“十净九裘”的局面[50]。他也并没有标新立异地创造出什么特别的唱腔，只是从传统唱腔里，脱胎蜕化、衍变升华[51]。这些老腔，到了他的嘴里，又是“旱香瓜”—一另个“味儿”[52]。

在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其比例之高令人咂舌[53]。弟子有李荣威、袁国林等票友有王竹枕等。方荣翔终于找到机会得以上门向裘盛戎请教，裘盛戎亲自操琴，方荣翔先唱了《草桥关》的二黄唱腔，然后又唱了《铡美案》的西皮唱腔[54]。在现代京剧《海港》演出的时候，裘盛戎一度成为演出高志扬的B角，而一位资历与经验远不如裘盛戎的青年演员反而成了A角[55]。两年以后，裘盛戎在北京郁郁而终，再也没有机会和这几位年轻人见面[56]。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裘盛戎的唱腔建立在铜锤花脸的根基上，韵味浓郁，凌越前人。他并没有标新立异地创造出什么特别的唱腔，只是从传统唱腔里脱胎蜕化、衍变升华；一些耳熟的老腔到了他嘴里，又是“旱香瓜”——另一个“味儿”。听众既会觉得裘腔无一不新，又会盛赞他的无腔不美；裘派之所以能在净行中形成广泛影响，正与这种在传统中升华的唱腔路径相关。

在唱工上，裘盛戎并不满足于既有成法，他说自己正练一种立音，有些在唱工上的想法要在这个立音上实现。这种讲究使他的演唱韵味醇厚，不仅倾倒了广大戏迷和观众，而且深得许多京剧名家的钟爱，谭富英就是其中的一位。现代戏中，他同样有新创唱腔，《杜鹃山》里那段二黄“大火熊熊照亮天……”就令谭富英凝神听完才默然离去。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其比例之高令人咂舌，也正好反映了这位杰出京剧表演艺术家深厚的功力和不凡的成就[57]。

裘派唱腔的展开离不开一批代表剧目。在《铡美案》中，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由裘盛戎饰包拯唱[58]。在《盗御马》中，他将酒宴摆置在聚义厅上，饰窦尔墩唱[59]。在《赵氏孤儿》中，我魏绛闻此言如梦方醒，由裘盛戎饰魏绛唱[60]。在《锁五龙》中，号令一声绑帐外，由裘盛戎饰单雄信[61]。在《打龙袍》中，忽听万岁宣包拯，亦由裘盛戎饰包拯[62]。在《大保国》中，徐延昭出朝房气冲牛斗，由裘盛戎饰徐延昭唱[63]。至于《杜鹃山》，大火熊熊照亮天，则由裘盛戎饰乌豆唱[64]。这些角色与唱段覆盖传统戏和现代戏，显示其唱腔戏路并不单一。

除此之外，裘盛戎在《将相和》中唱金殿定官职是非难辨，饰廉颇[65]；在《铫期》中唱皇恩浩调老臣龙廷独往，饰铫期[66]；在《赤桑镇》中唱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枉上，饰包拯[67]；在《海瑞罢官》中唱悔不该离朝堂失却了宠信，饰徐阶[68]。他还曾在《捉放曹》中唱只望除贼定朝歌，饰曹操[69]；在《赤壁之战》中唱周都督休得要大礼恭敬，饰黄盖[70]；在《甘露寺》中唱母后训教儿当受，饰孙权[71]；在《张飞听琴》中唱当阳独把曹贼挡，饰张飞[72]；在《断密涧》中唱李密闻一言无定准，饰李密[73]。

裘派艺术并未只停留在舞台记录中，裘盛戎曾亲自操琴，方荣翔先唱了《草桥关》的二黄唱腔，然后又唱了《铡美案》的西皮唱腔[74]。要想创立一个有影响的京剧流派，除了独具特色的表演艺术风格和代表剧目之外，还有一个重要条件就是要有后备力量[75]。不过，裘盛戎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开创了京剧净行的一个新流派，或者说，他还没有来得及去考虑这样的问题[76]。揆其魅力所在，就是韵味浓郁之度，倍蓰于前人[77]。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裘盛戎的代表角色中，包拯最为集中。《铡美案》里“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驸马不必巧言讲”等唱段，均由裘盛戎饰包拯；《赤桑镇》中“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枉上”“自幼儿蒙嫂娘训教抚养”“见嫂娘只哭得泪如雨降”等唱段，也系于包拯名下；《打龙袍》里“忽听万岁宣包拯”“国太冤情说明了”等同样由裘盛戎演唱。这些包公形象贯穿多部剧目，形成一批以裘盛戎花脸唱腔为标识的代表唱段。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公堂中近景）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公堂中近景） [78]

除包公外，裘盛戎在传统戏中饰李密、单雄信、尉迟恭、尉迟敬德等。《断密涧》中他饰李密，唱“李密闻一言无定准”；《锁五龙》中饰单雄信，唱“号令一声绑帐外”。《御果园》中饰尉迟恭，唱“提起了当年投太原”“有劳二位夫人言”“一霎时浑身俱是汗”。《白良关》中饰尉迟敬德，唱“唐朝国公十八家”“娃娃设下诓军计”“这娃娃提起了梅秀英”。在《审潘洪》中饰潘洪，唱“潘仁美跪殿角一言告禀”；《洪羊洞》中饰孟良，唱“老军报骸骨事令人可恨”。此外，《牧虎关》中饰高旺，唱“忆昔当年投宋君”“贤妹暂坐雅致厅”“高老爷来在牧虎关”。这些角色覆盖隋唐故事与宋代传说，显示其净行戏路。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念白中近景）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念白中近景） [79]

在三国题材中，裘盛戎留下《捉放曹》的曹操形象，唱“只望除贼定朝歌”“眼望着中牟县城池一座”[80]。《将相和》中饰廉颇，唱“在金殿定官职是非难辨”；《刺王僚》中饰王僚，唱“列国之中干戈厚”[81]。《赵氏孤儿》中饰魏绛，唱“我魏绛闻此言如梦方醒”[82]。《铫期》中饰铫期，唱“马杜岑奉王命把草桥来镇”“马王兄赐某的饯行酒”“皇恩浩调老臣龙廷独往”[83]。他与马连良合作的《舍命全交》中饰羊角哀，唱“急忙忙解下了糇粮布袋”“荒山内大雪飘朔风漫卷”[84]。这些角色横跨列国、三国与东汉故事。

新编历史戏与现代戏中，裘盛戎同样留有角色。《海瑞罢官》中饰徐阶，唱“悔不该离朝堂失却了宠信”[85]；《大保国》中饰徐延昭，唱“徐延昭出朝房气冲牛斗”[86]；《探皇陵》《二进宫》中也饰徐延昭，分别唱“听樵楼打罢了初更时候”“说什么学韩信命丧未央”[87]。《盗御马》中饰窦尔墩，唱“将酒宴摆置在聚义厅上”[88]；《打严嵩》中饰严嵩，唱“昔日有个王莽臣”[89]。此外，《林则徐》中饰林则徐，唱“禁烟大计须严峻”“离开了广州心悲痛”[90]；《杜鹃山》中饰乌豆，唱“大火熊熊照亮天”[91]；《雪花飘》中饰陈大爷，唱“想当年开机车来往奔驰”，《南方来信》中饰陈老四，唱“爹爹我才得生还出魔掌”[92]。这些角色显示其剧目谱系从传统净行延伸到近现代人物。

音配像工程对裘盛戎传统戏名作有系统收录，《赤桑镇》《遇皇后》《打龙袍》的录音主演为裘盛戎、李多奎，配像演员有邓沐玮、柳素霞，也有裘少戎、兰文云等版本[93]。《大保国·探皇陵·二进宫》与谭富英、张君秋合作，配像由高宝贤、董翠娜、裘少戎担任[94]。《赵氏孤儿》录音主演为马连良、张君秋、裘盛戎、谭富英，配像演员包括张学津、王蓉蓉、高宝贤、裘少戎[95]。《秦香莲》录音主演有张君秋、裘盛戎、马连良、谭富英、李多奎、马富禄，配像演员有张萍、张学津、孟广禄、高宝贤、蓝文云、马幼禄[96]。这些名单说明裘盛戎的代表剧目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嵌入大批京剧名家合作演出的剧目群。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演唱近景）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演唱近景） [97]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1933年，年满18岁的裘盛戎出科，科班的七年生活在他眼里并非只有苦楚；他因为自己争气，奋发努力，早早地就在京剧界站稳了脚跟。出科以后，他走南闯北，一方面搭班演出，养家糊口，一方面与前辈同行交流学习，舞台经验日渐成熟。以铜锤花脸立身的他，对唱腔特别讲究，经过多年磨炼，逐渐形成自己独特的唱腔。

翁偶虹对裘盛戎的艺术评价具有代表性：其艺术特点之一是韵味浓郁，凌越前人。 在翁偶虹看来，裘盛戎的艺术成就似乎是前无古人，造成了“十净九裘”的局面。[98] 他并没有标新立异地创造出什么特别的唱腔，只是从传统唱腔里脱胎蜕化、衍变升华。[99] 曾听过花脸前贤而再听裘盛戎的听众，也盛赞其无腔不美。[100] 裘盛戎在继承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博采众家之长，逐渐形成裘氏招牌的新流派。[101] 这一流派的形成，既依托他独具特色的表演艺术风格和代表剧目，也需要后备力量。[102]

裘盛戎韵味醇厚的演唱艺术，不仅倾倒了广大戏迷和观众，而且深得许多京剧名家的钟爱，谭富英就是其中的一位。谭富英对裘盛戎不俗的唱念功夫大为赞叹[103]。1964年期间，谭已因病退出舞台，每逢裘盛戎在北京工人俱乐部演出《杜鹃山》，老先生必从大外廊营家中步行到剧场，站在舞台侧幕边观看，总要凝神听裘唱完那段新创的二黄唱腔“大火熊熊照亮天……”才默然离去[104]。

在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其比例之高令人咂舌，也正好反映了这位杰出京剧表演艺术家深厚的功力和不凡的成就。[105] 音配像工程中收录了裘盛戎传统戏的所有名作。[106] 他的艺术影响还通过弟子传承延续，裘盛戎大方地收下方荣翔这个弟子，二人与其说是师生，不如说是亦师亦友。[107] 由于心底深处对京剧的那份挚爱，裘盛戎仍然对生活抱有信心。[108]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裘盛戎的声像资料，以“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工程最为集中。相关工程的光盘总计582张，时间总长度达500多个小时，此外还录制了中国评剧音配像22部[109]。在音配像工程中，收录了裘盛戎传统戏的所有名作[110]。就数量而言，355部音配像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比例之高令人咂舌[111]。

🎬 京剧《秦香莲》（裘盛戎饰包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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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盛戎的录音主演作品覆盖面很广。《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目录二列有裘盛戎相关剧目（48部），其中包括《赤桑镇》《遇后龙袍》等[113]。另一批合作剧目则包括《除三害》《将相和》等，录音主演中常见谭富英、裘盛戎并举[114]。在更细的配像名录里，《赵氏孤儿》《海瑞罢官》等由马连良、张君秋、裘盛戎、谭富英等录音主演[115]；《打銮驾》《铡包勉》《白良关》等则标明裘盛戎与马长礼、邓沐玮、李长春等人的配像关系[116]。此外，《铡美案》《御果园》《李七长亭》《姚期》等也有裘盛戎录音主演、李长春等配像的记录[117]。

《京剧花脸唱腔百年品鉴 上册》收录《李七长亭》《打严嵩》《海瑞罢官》《大保国》《探皇陵》《二进宫》《盗御马》《林则徐》《杜鹃山》《雪花飘》《南方来信》等唱段，并逐一标注裘盛戎所饰角色[118]。《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则收有《断密涧》《锁五龙》《御果园》《白良关》《审潘洪》《洪羊洞》《牧虎关》《铡美案》等，同样以“裘盛戎饰某某唱”标明[119]。《京剧花脸唱腔百年品鉴 上册》还列有《捉放曹》，裘盛戎饰曹操的唱段也随条目标出[120]。《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另有《赵氏孤儿》《刺王僚》等条目，裘盛戎饰魏绛、王僚[121]。这些条目把唱词、角色与演员对应起来，为研究裘派花脸唱腔提供了具体文本。

在专门著述方面，翁偶虹《裘盛戎论》节选保留了对裘盛戎天赋与创造的讨论[122]。文中称其艺术特点之一是“韵味浓郁，凌越前人”，并指出其唱功使老腔经裘盛戎之口产生别样韵味[123]。翁偶虹在《裘盛戎论》中还提到“十净九裘”的局面[124]。《新编大戏考》目录也列有《打龙袍》李多奎、裘盛戎等条目[125]。这些录音、曲谱与评论文字合在一起，使裘盛戎的唱腔、剧目和影像得以在多种载体中留存。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裘盛戎的传艺脉络，既见于正式弟子，也见于私淑与票友。弟子有李荣威、袁国林等，票友有王竹枕等。方荣翔原随张鑫奎学花脸，张鑫奎开明引荐，裘盛戎才收下这位弟子[126]。裘盛戎曾亲自操琴，让方荣翔先唱《草桥关》的二黄唱腔，再唱《铡美案》的西皮唱腔[127]。当时裘盛戎才二十多岁，与方荣翔年龄相差不大，二人与其说是师生，不如说是亦师亦友[128]。弟子夏韵龙在萍乡与裘盛戎久别重逢，惊讶于老师衰老明显，心酸不已[129]。在裘盛戎的生活中，占有重要位置的还有他的学生们[130]。创立有影响的京剧流派，除独特表演风格和代表剧目之外，还要有后备力量[131]。武汉有几位年轻人崇拜裘盛戎的艺术，希望拜师，裘盛戎最终说“我们都是革命同志，来，大家一起照个相吧”[132]。两年后，裘盛戎在北京郁郁而终，再没有机会与这些年轻人见面[133]。2004年，照片中的年轻人之一杨德宣通过武汉晚报记者吴大棠联系裘家后人，把照片交给裘家后人[134]。杨德宣说，三十多年来，裘先生就是他的师父，是他最崇拜的人[135]。

京剧音配像工程为裘盛戎艺术留下了大量可听可看的记录。工程光盘总计582张，时间总长度达500多个小时[136]。其剧目涉及京剧各个行当、各个流派，基本囊括近代京剧黄金时代大部分名京剧大师家的代表作[137]。在音配像工程中，收录了裘盛戎传统戏的所有名作[138]。在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比例之高令人咂舌[139]。

翁偶虹《裘盛戎论》对其艺术作了集中研究。文中说，裘盛戎在天赋方面瑕不掩瑜，在创造方面因多于创，却造成了“十净九裘”的局面[140]。翁偶虹认为，这道理表现在裘盛戎艺术特点之一，就是韵味浓郁，凌越前人[141]。在唱功方面，他并没有标新立异地创造出特别唱腔，只是从传统唱腔里脱胎蜕化、衍变升华[142]。只听过盛戎一家的听众，觉得裘腔无一不新；曾听过花脸前贤再听裘盛戎的听众，也盛赞裘盛戎无腔不美[143]。揆其魅力所在，就是韵味浓郁之度倍蓰于前人[144]。在继承基础上加以改进，博采众家之长，逐渐形成裘氏招牌的新流派[145]。但裘盛戎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开创京剧净行的一个新流派[146]。裘盛戎曾对翁偶虹说，他没有把自己看成班底，正练一种立音，有些唱工上的想法要在这个立音上实现[147]。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