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海
袁世海原名瑞麟，北京人，生于1916年2月11日，工架子花脸，幼年入“富连成”科班学艺；卒于2002年12月11日。他后拜郝寿臣门下，宗郝派，曾与尚小云、马连良配戏，后与李少春长期合作[1]。其嗓音浑厚宽亮，能将炸音与圆润之音调和使用，表演工架优美，善于表达角色丰富的内心变化，代表剧目有《将相和》《九江口》《赤桑镇》《锁五龙》《二进宫》等[2]。他曾进入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第一团，任副团长[3]。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袁世海 |
| 生卒 | 1916年2月11日—2002年12月11日 |
| 籍贯 | 北京 |
| 行当 | 架子花脸 |
| 师承 | 幼年入富连成科班学艺，后拜郝寿臣门下 |
| 流派 | 郝派 |
| 代表剧目 | 《将相和》《九江口》《赤桑镇》《锁五龙》《二进宫》等 |
| 职务与称号 | 中国京剧院架子花脸表演艺术大师、全国政协委员 |
一、家世与坐科
袁世海初入富连成班时并非学花脸，而是学习老生[4]；他后来拜在郝寿臣门下，并曾给尚小云、马连良配戏。有一天，萧长华在屋里给叶盛章说戏，袁世海正在院心里练打把子，一边打一边在喊[5]。萧长华听到了他的喊声，一下子愣住了，忙停下了说戏，对叶盛章说：“这是谁在喊”[6]。叶盛章说：“不知道”，萧长华说：“你去把他叫进屋里来”[7]。不一会，袁世海满头大汗地走进屋来，萧老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答“袁世海”[8]。萧长华问他是学什么行当的，他答“我是学老生的”[9]。萧长华听说袁世海是学老生的，抬头瞅瞅他说：“为什么学老生有条嗓子”[10]。接着让他瞪眼瞧瞧；看后马上说：“得了，改花脸吧”[11]。从这以后，袁世海便从张盛禄所教的班上，转到孙盛文所教的班上学起霸王来了[12]。
入富连成科班改演花脸之初，他就跟孙盛文学戏[13]。孙盛文论辈份是他的师哥，论艺术却是他的老师[14]。孙盛文从十七岁满科后，就留在科班里教戏，裘盛戎、袁世海都向他学[15]。《失、空、斩》的马谡和司马懿、《大、探、二》的徐延昭、《连环套》的窦尔墩等戏，都是他教的[16]。袁世海的白口的确是颇具功力，这得力于坐科时叶福海的严格训练[17]。他的嗓子条件不很好，但形体好，工架强，于是扬长避短，在工架、表演上狠下工夫[18]。这也不能不感谢老萧先生好眼力，当初为架子花这个行当选择了这个好苗子[19]。科内力量不足时，他和张盛利商量再给李世芳搞个什么戏[20]。张盛利说：“哎，咱们跟老爷子说说，给弄个《霸王别姬》怎么样”袁世海接过来：“行，我来霸王”[21]。
张先生拿来本子，他们就赶着抄，科里本来没这个戏[22]。袁世海也没学过，但他看过杨小楼演的，也看过苏连汉、陈富瑞[23]。张先生给说了，他们就排；袁世海一个人大拿，排戏、服装，他全管[24]。宫女的服装全一堂新，霸王是平金靠、平金蟒，他还给弄了双花虎头靴子，靴子头上弄个虎头，怪新鲜的[25]。这种装扮是他看戏看来的，南方“老爷戏”都用花虎头靴子[26]。当年北京有个靴子高，专卖各式各样的靴子，他就是在靴子高那儿挑的[27]。常到广和楼的观众没见过这样的虎头靴子，袁世海穿了这么一双靴子，霸王发点，一抬腿，台下一片掌声，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观众给他的靴子叫好[28]。
在坐科时代，他的表现就不错，出科后又拜了郝寿臣[29]。民国26年（1937年），他出科跟尚小云首次到上海演出[30]。到上海后，袁世海下了火车没去下处，头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斩经堂》[31]。他偷着看麒派戏，抢时间看麒派戏，就是想从中学到麒派艺术的精华[32]。有一次大舞台演全部《大名府》，周信芳饰卢俊义，更新舞台是周信芳和赵松樵、小三麻子合演《战长沙》[33]。两场都是义务戏，在同一天演出，袁世海跟着周信芳赶场看戏[34]。在一次堂会演出《战长沙》，周信芳演黄忠，袁世海首次陪周信芳扮演戏中的魏延[35]。年方弱冠的袁世海，初搭大班，艺术上还不成熟，却已受到梨园行的重视，迈出了他步入社会的第一步[36]。
二、坐科与出科
袁世海入科之初学的却是老生。萧长华在屋里给叶盛章说戏《贪欢报》，学员们在外面练功，袁世海正在院心里练打把子，一边打一边喊；萧长华听到喊声，便让叶盛章把他叫进屋里，问他叫什么名字、学什么行当，他答叫袁世海、学老生；萧长华让他瞪眼瞧瞧，看后马上说：“得了，改花脸吧”。从这以后，他便从张盛禄所教的班上，转到孙盛文所教的班上学起霸王来了，又跟孙盛文学《长坂坡》《战宛城》《群、借、华》的曹操、《失、空、斩》的马谡和司马懿等戏。
坐科期间，袁世海与张盛利商量给李世芳搞戏，张盛利提议弄《霸王别姬》，袁世海接过来：“行，我来霸王”。科里本来没这个戏，他也没学过，但看过杨小楼演的，也看过苏连汉、陈富瑞的演出，脑子里有印象。张彩林先生给说了戏，他们就排；排戏、服装全由袁世海一个人大拿，宫女服装全一堂新，霸王是平金靠、平金蟒。他在坐科时代就不错，出科后又拜了郝寿臣，熏陶了不少。
出科后，他于民国26年（1937年）跟尚小云首次到上海演出。当时上海新光电影院正放映周信芳和袁美云合拍的京剧艺术片《斩经堂》，他下了火车没去下处，头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斩经堂》。他偷着看麒派戏，抢时间看麒派戏，想从中学到麒派艺术的精华。在一次堂会演出《战长沙》时，周信芳演黄忠，他首次陪周信芳扮演戏中的魏延[37]。在台上周信芳处处带着他，并把戏中魏延抓黄忠髯口的诀窍教给他[38]。后来周信芳在黄金大戏院组班演出时，又邀他参加，并和他合作演出全部《连环套》[39]。出科之初，他在重庆社两年半，参加演出不少尚小云演的老戏如《巴骆和》、《穆柯寨》、《法门寺》等[40]。不过到大班里，是与尚小云等名角合演，从前辈艺术家身上又感受到不同的艺术风貌[41]。年方弱冠的袁世海，初搭大班，艺术上还不成熟，却已受到梨园行的重视，迈出了他步入社会的第一步[42]。
三、艺术生涯
袁世海最初在富连成班学习老生，萧长华给叶盛章说戏《贪欢报》时听到院中有人练打把子喊声，便把他叫进屋里；萧长华听说他学老生，让他瞪眼瞧瞧，随即说“得了，改花脸吧”，此后他便从张盛禄所教班转到孙盛文所教班上学起霸王[43]。出科后，他曾跟尚小云首次到上海演出，下火车先去看了周信芳与袁美云合拍的京剧艺术片《斩经堂》[44]。他偷着看麒派戏，抢时间看麒派戏，想从中学到麒派艺术的精华；在一次堂会《战长沙》中，周信芳演黄忠，他首次陪周信芳扮演魏延，周信芳在台上处处带着他[45]。民国32年，周信芳在黄金大戏院组班演出时，又邀他参加，并合作演出全部《连环套》[46]。
在郝派艺术上，袁世海私淑郝寿臣，下过苦功；他的白口颇具功力，得力于坐科时叶福海的严格训练[47]。他嗓子条件不很好，但形体好，工架强，扬长避短，在工架、表演上狠下工夫，终于取得很大成功[48]。对于郝派念白，他根据自己的嗓音条件，并不是强我所难地一礼全收，而是用当通神地点睛有术[49]。郝派做功中的细致人微、传神入化，他萧规曹随，亦步亦趋[50]。1956年北影拍摄《群英会》戏曲影片，原定郝寿臣演曹操，郝先生宁愿把这个永留后世的艺术形象让与袁世海[51]。袁世海为报答乃师提掖之情，把所得酬金的一部分，为乃师拍摄了几十幅彩色脸谱照片，完成了郝寿臣一生心愿[52]。
1939年2月初，袁世海随李盛藻回到北京，4日在李少春演出的《智激美猴王》中扮黄袍怪[53]。他同时又加入马连良的“扶风社”，在新新大戏院演出《四进士》，扮演顾读[54]。旧历年过后，他同时搭在马连良、李少春、李盛藻等几个班内，演出任务繁重[55]。他与李少春合排《将相和》，李少春很赞同，用了七天时间排出了《将相和》老演法，廉颇原是勾紫脸、挂黪满，袁世海改成黄脸白满[56]。1950年5月，谭富英、裘盛戎合组成的“太平京剧团”也排演了这个戏[57]。1952年6月，第一团分成两个团，成立第三团，李少春任团长，袁广和、叶盛章、袁世海任副团长[58]。此前他已入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第一团，任副团长[59]。马连良从香港回到北京后，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团希望他加入，要袁世海去做工作[60]；马连良提出要排《将相和》，向袁世海说：“我看过你和少春演的，很不错，很有感情。”于是他们排演了《将相和》[61]。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袁世海是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开始学戏时在富连成班学习老生[62]。萧长华看后马上说“得了，改花脸吧”，他从此从张盛禄所教班转到孙盛文所教班上学霸王[63]。孙盛文满科后留在科班教戏，裘盛戎、袁世海都向他学，《长坂坡》《战宛城》《群、借、华》的曹操、《失、空、斩》的马谡和司马懿、《大、探、二》的徐延昭、《连环套》的窦尔墩等戏，都是他教的[64]。袁世海在坐科时代就不错，出科后又拜了郝寿臣，受到熏陶[65]。他的白口颇具功力，得力于坐科时叶福海的严格训练，同时也是他私淑郝寿臣下过苦功的结果[66]。郝派念白中最突出的“遏音”“缀音”“欬音”“复沓音”，他根据自己的嗓音条件，并非强我所难地一礼全收，而是用当通神地点睛有术[67]。对于郝派唱法中“圆音”“顺音”与“横音”“炸音”的结合，他则凛遵恪守[68]。
郝派做功中的细致入微、传神入化，他萧规曹随、亦步亦趋[69]。郝派工架的恢豁雄厚，他则又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阔幅裁衣，择布而割[70]。有人看到他的表演，觉得他不是完全纯粹的郝寿臣，殊不知郝派艺术精华完全深湛地渗透在他的表演艺术之内[71]。他的嗓音浑厚宽亮，将自己特有的炸音与圆润之音调和使用，刚劲明爽。他的表演工架优美，善于表达角色丰富的内心变化。虽然他只是架子花，躲着铜锤唱，不曾挑班，但其红的程度比一般青年净角都强[72]。他宗郝派，是把郝派艺术精华分析研究、冥思探讨，根据自己的条件传郝派之神[73]。
在向郝派问业的同时，他也偷着看麒派戏，抢时间看麒派戏，想从中学到麒派艺术的精华[74]。民国26年，他出科跟尚小云首次到上海演出，当时上海新光电影院正放映周信芳和袁美云合拍的京剧艺术片《斩经堂》[75]。在一次堂会演出《战长沙》中，周信芳演黄忠，他首次陪周信芳扮演戏中的魏延[76]。民国32年，周信芳在黄金大戏院组班演出时，又邀他参加，并合作演出全部《连环套》[77]。
他的唱段被《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收录，其中有《野猪林》鲁智深唱“懒听暮鼓晨钟响”“自从贤弟遭罗网”等[78]。音配像精粹中列有他的《坐寨盗马》《李逵大闹忠义堂》《将相和》《打金砖》《断臂说书》《灞陵桥》《赠绨袍》等剧目[79]。1956年北影拍摄《群英会》戏曲影片，原定郝寿臣演曹操，郝先生宁愿把这个永留后世的艺术形象让与袁世海[80]。袁世海为报答乃师提掖之情，把所得酬金的一部分，为乃师拍摄了几十幅彩色脸谱照片，完成郝寿臣一生心愿[81]。评论者认为他演的戏“面部、身上、脚下都极似郝寿臣，不愧郝派他日努力，定有厚望”[82]。也有人认为他“架子戏极佳，袍带尤工”，是花脸的“后起人才中之佼佼者”[83]。在《将相和》中，老演法廉颇是勾紫脸、挂黪满，他改成黄脸白满[84]。
《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还收有他饰周处所唱“闻言叫人心胆惊”[86]。他饰张定边所唱“看夕阳照枫林红似血染”“怎不令人心似火燃”[87]。他饰郝摇旗所唱“一番话出肺腑肝胆可见”[88]。他饰窦尔墩所唱“将酒宴摆置在分金厅上”[89]。他饰法海所唱“昔有一人去进香”[90]。他饰黄世仁所唱“爆竹连声辞旧岁”[91]。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袁世海的代表剧目横跨传统戏、新编古代戏与现代戏，其中《九江口》张定边是唱腔文献明确收录的角色。音配像保存的袁世海剧目包括《坐寨盗马》《李逵大闹忠义堂》《曹操》《将相和》《打金砖》《断臂说书》《灞陵桥》《赠绨袍》等。他与李少春合作的《野猪林》也列入音配像目录，录音主演为李少春、袁世海、侯玉兰，配像主演为王立军、杨光、赵秀君。
曹操戏是袁世海继承郝派艺术的重要方面。1956年北影拍摄《群英会》戏曲影片，原定郝寿臣演曹操，郝先生宁愿把这个永留后世的艺术形象让与袁世海。义务戏中，大轴《群英会》由马连良、姜妙香、萧长华、袁世海、李洪福、马春樵合演，翁偶虹指出《群英会》的曹操，袁世海宗郝派，出场即着红蟒，戴相貂。
《将相和》中的廉颇是袁世海另一出代表性角色。老演法廉颇是勾紫脸、挂黪满，袁世海改成黄脸白满。新中国实验京剧团排演时，李少春的蔺相如，袁世海的廉颇，叶盛章的李牧，李幼春的秦王，张盛利的赵王，李世霖的虞卿，孙盛武的李诚。
《连环套》中的窦尔墩同样贯穿袁世海的舞台生涯。1943年周信芳在黄金大戏院组班演出时，邀袁世海参加，并和袁世海合作演出全部《连环套》。同年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合演的《连环套》连演连满。在上海天蟾舞台，一出《连环套》由李少春的黄天霸、袁世海的窦尔墩、叶盛章的朱光祖合作。
《霸王别姬》中的霸王，是袁世海早年即崭露头角的角色。在富连成科内，袁世海曾对张盛利说“行，我来霸王”，并与张彩林、李世芳等排演此戏。章遏云邀袁世海合作，演出了《霸王别姬》，又演了《棋盘山》《得意缘》等戏[93]。雪艳琴在天津演出《霸王别姬》，是袁世海陪她唱的[94]。
此外，袁世海在《智激美猴王》中扮黄袍怪[95]。他还在梅兰芳演出《字宙锋》时配演赵高[96]。他与李少春合演的剧目还有《打金砖》《跨海征东》，并在前场演出《黄一刀》[97]。他还饰《薛礼征东》的尉迟恭、《战太平》的陈友谅[98]。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袁世海是中国京剧院架子花脸表演艺术大师、全国政协委员。其嗓音浑厚宽亮，将自己特有的炸音与圆润之音调和使用，刚劲明爽。萧长华看后马上说“得了，改花脸吧”，从此他转到孙盛文所教班上学起霸王[99]。孙盛文论辈份是他的师哥，论艺术却是他的老师，他从入富连成科班改演花脸之初，就跟孙盛文学戏[100]。后又拜在郝寿臣门下，曾给尚小云、马连良配戏，后与李少春长期合作。
评论者认为袁世海演的戏“面部、身上、脚下都极似郝寿臣，不愧郝派他日努力，定有厚望”[101]。也有人认为他“架子戏极佳，袍带尤工”，是花脸的“后起人才中之佼佼者”[102]。其嗓子条件不很好，但形体好，工架强，他扬长避短，在工架、表演上狠下工夫，终于取得了很大的成功[103]。郝派的艺术精华，完全深湛地渗透在袁世海的表演艺术之内[104]。对于郝派唱法中的“圆音”、“顺音”与“横音”、“炸音”的结合，他则凛遵恪守[105]。其白口的确是颇具功力，这得力于坐科时叶福海的严格训练，同时也是他私淑郝寿臣下过苦功的结果[106]。
评论文章称在净角老辈凋零的现在，金少山死了，郝寿臣退休了，侯喜瑞老了，青年中崭然露头角的就只有一个袁世海[107]。评论又说虽然他只是架子花，躲着铜锤唱，虽然他不曾挑班，但其红的程度确是比一般的青年净角都强[108]。内行认为他们的合作可以与尚小云、小翠花的合作媲美，都是“硬对儿”[109]。他加入“起社”，一直和李少春挂并牌[110]。他们合演的《连环套》更是连演连满[111]。后来他入了国家剧团——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第一团，任副团长[112]。1952年6月，第一团分成了两个团，成立了第三团，李少春任团长，袁广和、叶盛章、袁世海任副团长[113]。
《将相和》用了七天时间排出，由袁世海、孙盛武导演，李少春的蔺相如，袁世海的廉颇[114]。老演法中廉颇是勾紫脸、挂黪满，袁世海改成黄脸白满[115]。他与李少春、杜近芳合演《野猪林》，与叶盛兰合演《九江口》[116]。音配像保存的剧目中，有《野猪林》李少春、袁世海、侯玉兰等[117]。民国26年他出科跟尚小云首次到上海演出[118]。民国32年周信芳在黄金大戏院组班演出时，又邀袁世海参加，并和袁世海合作演出全部《连环套》[119]。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袁世海的声音资料，较早而集中地见于《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其中《野猪林》鲁智深的“懒听暮鼓晨钟响”、《黑旋风李逵》李逵所唱“遵奉将令沂州往”、《九江口》张定边所唱“看夕阳照枫林红似血染”等，均以“袁世海饰”的方式标出饰唱关系。
音配像方面，《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列有“袁世海剧目（16部）”，其中《坐寨盗马》的录音主演与配像主演均见袁世海之名。同一目录中，《野猪林》的录音主演包括李少春、袁世海、侯玉兰，配像主演为王立军、杨光、赵秀君；《桃花村》的录音主演有杜近芳、叶盛兰、袁世海，配像主演为唐禾香、叶少兰、吴钰璋[120]。同样收录的还有《将相和》《打金砖》等袁世海参与剧目[121]。
影像与照片方面，1956年北影拍摄《群英会》戏曲影片，原定郝寿臣演曹操，而郝寿臣宁愿把这个永留后世的艺术形象让与袁世海[122]。袁世海为报答乃师提掖之情，把所得酬金的一部分，为乃师拍摄了几十幅彩色脸谱照片，完成了郝寿臣的一生心愿——出版了《郝寿臣脸谱艺术集》[123]。《袁世海的艺术道路》中还收有袁世海在勾脸、在练功、供稿以及65岁演出《九江口》等图像[124]。
[125]
著述与报章文字方面，翁偶虹先生先在报上发表了一篇介绍袁世海的文章，其中就谈到他演的顾读[126]。1955年他同郝先生重温《黄金台》伊立念白的录音，郝先生念一段，他学一段，有疵必正，正而必改[127]。《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当代中国戏曲》等著作则把李少春、袁世海、叶盛章合演的《连环套》[128]以及马连良、李少春、谭富英、叶盛兰、裘盛戎、袁世海、孙盛武、李和曾等合演的《赤壁之战》[129]列入珠联璧合的演出记录。此外，马连良、叶盛兰、袁世海合演的《借赵云》[130]、袁世海与叶盛兰合演的《九江口》[131]、李少春与袁世海合演的《响马传》[132]、李少春与杜近芳、袁世海、叶盛兰、黄咏霓（即雪艳琴）合演的《白毛女》[133]等，也被作为合作演出记入著述。同书还记有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合演的《野猪林》，以及袁世海、叶盛兰合演的《九江口》[134]。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袁世海的艺术道路，始终与师承和传艺相连。富连成时期，他原学老生，因萧长华听其喊声、观其瞪眼，遂有“得了，改花脸吧”之语，从此转学花脸[136]。此后，他在孙盛文所教班中打下基础，孙盛文从十七岁满科后留科班教戏，裘盛戎、袁世海都向他学[137]。郝寿臣的传授更为深入，1954年他与李和曾合排《赠绨袍》，郝先生在中国京剧院小礼堂后台为他勾脸谱，边勾边讲，指出诀窍[138]。在排演《霸王别姬》时，张彩林先生给说戏后，袁世海一个人大拿，排戏、服装全管[139]。
在创作与组织中的传艺，同样留下痕迹。在《将相和》的整理中，老演法廉颇勾紫脸、挂黪满，袁世海改成黄脸白满[140]。1952年6月，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第一团分成两个团，成立第三团，李少春任团长，袁广和、叶盛章、袁世海任副团长[141]。这样的团体建制，使主要演员得以在集体创作中交流技艺。纪念性保存方面，1956年北影拍摄《群英会》戏曲影片，原定郝寿臣演曹操，郝先生宁愿把这个永留后世的艺术形象让与袁世海[142]。袁世海为报答乃师提掖之情，把所得酬金的一部分，为乃师拍摄几十幅彩色脸谱照片，完成郝寿臣一生心愿，出版了《郝寿臣脸谱艺术集》[143]。《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列有“袁世海剧目（16部）”，其中《坐寨盗马》由袁世海录音并配像[144]。
研究文字也在持续累积。翁偶虹较早撰文介绍袁世海，谈到他演的顾读[145]。翁偶虹又指出“袁学寿臣，人尽知矣”，并且说《群英会》的曹操，袁世海宗郝派，出场即着红蟒、戴相貂[146]。评论者认为他演的戏“面部、身上、脚下都极似郝寿臣，不愧郝派他日努力，定有厚望”[147]。当时评论称，在净角老辈凋零的现在，金少山死了，郝寿臣退休了，侯喜瑞老了，青年中崭然露头角的就只有一个袁世海[148]。《袁世海的艺术道路》则分析他宗郝派，是把郝派艺术的精华分析研究、冥思探讨，根据自己的条件传郝派之神[149]。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1949-2009下》
- 《京剧》
- 《当代中国戏曲》
- 《戏文内外》
- 《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表演卷）》
- 《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
- 《梨园趣闻轶事》
- 《袁世海的艺术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