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慧生
荀慧生（1900—1968），祖籍河北东光，初名秉超，后改名秉彝，又改名“词”，字慧声，号留香，艺名白牡丹[1]。他是京剧四大名旦之一，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2]。他吸收昆曲、梆子、汉剧、川剧等剧种的曲调旋律，形成荀派唱腔委婉动听、俏丽多姿、声情并茂的特点[3]。荀慧生表演生动活泼，扮相俊俏，被剧院一再挽留[4]。其《丹青引》曾获前四名，自此步入“四大名旦”之列[5]。他幼年曾随父母流落天津，由于生活所迫，被卖给天津小桃红梆子班学戏[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荀慧生[8] |
| 生卒 | 1900—1968[9] |
| 籍贯 | 东光县八里庄村人[10] |
| 行当 | 演闺门旦、花旦、刀马旦 |
| 师承 | 曾拜师吴菱仙、陈德霖、王瑶卿为师[11] |
| 流派 | 荀派艺术创始人[12] |
| 代表剧目 | 《玉堂春》《钗头凤》《丹青引》《埋香幻》《柳如是》《绣襦记》《香罗带》等荀派主要代表剧目[13] |
| 职务与称号 | 荀慧生京剧团团长、北京戏曲编导委员会主任、河北省河北梆子剧院院长[14]；京剧四大名旦之一[15] |
一、家世与坐科
他出身贫苦农民家庭，自幼被卖给天津一个梆子戏班，后又转卖给河北梆子花旦庞启发为徒，受到严格训练，也吃尽了苦头[16][17]。另有读本记其幼年随父母流落天津，因生活所迫被卖给天津小桃红梆子班学戏，后又转卖给河北梆子花旦庞天启老艺人作为手把徒弟[18]。旧时艺徒学戏极苦，他八岁时在天津韦陀庙首演《双官诰》，第一次登台[19]。这次登台忘词挨打，为铭记教训，他特意取名叫“荀词”，以终生勉励[20]。
随后，荀慧生入北京三乐班，从路三宝、薛兰芬学京剧青衣、花旦，与尚小云、赵桐珊并称“正乐三杰”[21]。另有记载称，其入北京三乐班后师从陈桐云、乔蕙兰、曹心泉、陈德霖、吴菱仙、孙怡云、路三宝等名师改学京剧[22]。1910年，他随师父到北京，有机会接触一些戏曲名家[23]。当时北京剧坛时兴京剧、梆子夹演，一出戏演出中既有梆腔也有京调，这为他学习京剧表演艺术提供了绝好条件[24]。不久他嗓子倒仓，不利于演唱梆子那激越唱腔，倾慕其表演的戏迷由中国大学四位学生发起，成立“白社”，向庞启发提出荀慧生不宜再唱梆子腔、应停演养嗓的要求[25]。荀慧生利用难得机会，向陈湘云、乔惠兰、曹心泉、李寿山、陈德霖、吴菱仙、路三宝、程继先等京剧名伶学习京昆艺术，延师经费悉由“白社”资助[26]。1913年，他因嗓音倒仓，由唱梆子改唱皮黄[27]。
坐科与出科之间还有一段波折。1915年，荀慧生理应满师出科，但七年前庞启发利用荀父文盲无知，在写卖身契时故意不写明年限，便矢口否认七年出科之约[28]。李洪春、尚小云等气愤不过，暗中设法协助荀慧生逃走[29]。辛亥革命前夕，他曾在天津同革命戏剧家王钟声同台演出《革命家庭》《黑奴恨》等戏[30]；王被捕入狱后就义，荀慧生也受株连被捕，后以“唱戏糊口”为由获释[31]。此后，1917年荀慧生17岁正式出师，第二年开始专门演出京剧，并与梅兰芳、程继先首次合演[32]。1925年与余叔岩合演《打渔杀家》起改名荀慧生[33]。1927年以后，他回到北京，并把艺名白牡丹改回本名[34]。从贫苦梆子学徒到京剧舞台上的新秀，他的家世与坐科经历，为后来博收广采、自成一派埋下了最初的伏笔。
二、坐科与出科
他幼年曾随父母流落天津，由于生活所迫，被卖给天津小桃红梆子班学戏，后又转卖给河北梆子花旦庞天启老艺人作为手把徒弟[35][36]。清光绪三十三年，刚满七岁的荀慧生从梆子名旦庞启发学艺，庞教徒甚严，责徒甚苛。[37] 第二年，他带领荀慧生在天津韦陀庙首演《双官诰》，年仅八岁的荀慧生第一次登台，因忘词挨打，遂取“荀词”之名以记教训。[38][39] 1910年荀慧生随师父到北京，使他有机会接触一些戏曲名家。[40] 1911年入三乐班，从路三宝、薛兰芬学京剧青衣、花旦，与尚小云、赵桐珊称为“正乐三杰”。[41] 时称尚小云、荀慧生、赵桐栅为“正乐三艳”，又称荀慧生与赵桐栅（芙蓉草）为“花草生辉”。[42]
坐科期间，荀慧生的嗓音发生变化，1913年由于嗓音倒仓，由唱梆子改唱皮黄。[43] 这个时期，北京剧坛时兴京剧、梆子夹演，一出戏演出中既有梆腔也有京调，这为他学习京剧表演艺术提供了绝好条件。[44] 不久他的嗓子倒仓，不利于演唱梆子那激越唱腔，一些倾慕他的表演艺术的戏迷为保护他的嗓音，由中国大学的四位学生发起，成立了“白社”，向庞启发提出荀慧生不宜再唱梆子腔，应停演养嗓的要求。[45] 庞被迫同意，荀慧生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向陈湘云、乔惠兰、曹心泉、李寿山、陈德霖、吴菱仙、路三宝、程继先等京剧名伶学习京昆艺术，延师经费悉由“白社”资助。[46] 辛亥革命前夕，荀慧生去天津曾同革命戏剧家王钟声同台演出《革命家庭》《黑奴恨》等戏；王被捕入狱后，他也受株连被捕，后以“唱戏糊口”为由获释。[47][48] 此外，九岁的荀慧生曾被王钟声带走，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离开师傅家那么久。[49]
出科之期临近，1915年，荀慧生理应满师出科，但七年前庞启发利用荀父文盲无知，在写卖身契时故意不写明年限，便矢口否认七年出科之约。[50] 李洪春、尚小云等气愤不过，暗中设法协助荀慧生逃走。[51] 1917年荀慧生17岁正式出师，第二年开始专门演出京剧，并与梅兰芳、程继先首次合演。[52] 此后，他曾拜师吴菱仙、陈德霖、王瑶卿为师，19岁参加喜群舍开始专演京剧。[53] 入北京三乐班后师从陈桐云、乔蕙兰、曹心泉、陈德霖、吴菱仙、孙怡云、路三宝等名师改学京剧，因与侯喜瑞、刘鸿升合演《胭脂虎》一炮打响。[54][55] 1919年9月，荀慧生同著名演员杨小楼、谭小培、尚小云组成永胜社到上海演出，被剧院一再挽留，前后达四年之久，成为崭露头角的旦角名伶。[56][57] 1927年6月，北京《顺天时报》举行首届旦角五名伶新剧目评选，荀慧生的《丹青引》获前四名，自此步入“四大名旦”之列。[58]
三、艺术生涯
他幼年随父母流落天津，因生活所迫被卖给天津小桃红梆子班学戏，后又转卖给河北梆子花旦庞天启作手把徒弟。清光绪三十三年，刚满七岁的荀慧生从梆子名旦庞启发学艺，庞教徒甚严，责徒甚苛。他首次登台时因忘词挨打，后来特意取名叫“荀词”，以终生勉励。1910年随师父到北京，使他有机会接触戏曲名家；1913年因嗓音倒仓，由唱梆子改唱皮黄[59]。1911年入三乐班，从路三宝、薛兰芬学京剧青衣、花旦，与尚小云、赵桐珊称为“正乐三杰”[60]。此后又拜师吴菱仙、陈德霖、王瑶卿，19岁参加喜群舍开始专演京剧[61]。
1919年秋天，年方19岁的荀慧生首次赴沪演出，正逢上海天蟾舞台邀杨小楼组班南下表演，杨小楼认为荀慧生是青年才俊[62]。9月9日，头天打炮戏中荀慧生与李桂芳、何金寿演《花田错》，转天上演《贵妃醉酒》[63]。第三天他与林树森合演《梅龙镇》，三天炮戏场场精彩，演出极为轰动[64]。上海京剧观众的博大与宽容让荀慧生备受感动，天蟾大戏院全力挽留他继续留沪[65]。跳出樊笼的荀慧生在上海历时四年，后来转战沪、杭、甬、嘉、湖共达七年，直到1927年才重返北京[66]。1927年夏，荀慧生与马连良合作第五次去沪，演于上海亦舞台，历时半年，声誉之佳胜于昔年[67]。10月2日，他废去“白牡丹”艺名，改用本名挂牌，与余叔岩在北京中和园合演《打渔杀家》，深为观众瞩目[68]。荀慧生的《丹青引》获前四名，自此步入“四大名旦”之列，成为京剧史上有影响的人物[69]。
自1924年陈墨香开始给荀慧生打本子，到1934年二人失和，分道扬镳，他们共同创作、整理、改编了40多个剧目[71]。《玉堂春》《钗头凤》《丹青引》《埋香幻》《柳如是》《绣襦记》《香罗带》等都是荀派主要代表剧目，在荀派艺术宝库中具有重要位置[72]。陈水钟和荀慧生一起将《红娘》改编为京剧演出，从“游殿”起到“拷红”止，成为一出“荀派”代表作[73]。《红娘》的唱腔新颖俏丽，表演洒脱流畅，装饰扮相不一般化，人物形象鲜明生动[74]。周恩来总理在辽宁视察工作时，看到荀慧生率剧团巡回演出的《红娘》后异常兴奋[75]。他对荀慧生说：“荀慧生同志，你要多培养一些学生，把你的艺术传下来呀”[76]。
荀慧生虽然青衣、花旦戏都演过，但更侧重于花旦行当[77]。他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大胆突破传统局限，在剧本、唱腔、表演、念白、服饰等方面进行创新和探索，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78]。他吸收昆曲、梆子、汉剧、川剧等剧种的曲调旋律，形成荀派唱腔委婉动听、俏丽多姿、声情并茂的特点[79]。其念白融京白、韵白、苏白为一体，不仅吐字清晰，而且顿挫有致，声情并茂，富有韵味[80]。其长子荀令香工旦，其女荀令莱亦为传人[81]。解放后，荀慧生先生成立荀慧生京剧团并自任团长，1960年曾出任北京戏曲编导委员会主任，后兼任河北省河北梆子剧院院长[82]。
荀慧生在1957年4月发表的《由衷之言》中说：“那种顽固闭塞、排挤倾轧的作用，不是现在的青年人所能想象的”。他在《荀慧生演出剧本选集》序言中写道，艺术本身就是一种永远没有尽头的事业，教人觉得自己永远是一个年轻的求艺者，需要不断地前进[83]。曹禺同志称颂他为“一代艺术大师”，他辛勤创造的荀派艺术却是与世长存的[84]。从不外传的50本荀慧生手抄演出总讲和单头秘本共91个剧目被无偿捐献给荀派艺术研究室[85]。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荀慧生大胆突破传统局限，在剧本、唱腔、表演、念白、服饰等方面进行创新和探索，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荀派由此在京剧旦行中显出鲜明个性。他注重发挥个人嗓音特长，吸收昆曲、梆子、汉剧、川剧等剧种的曲调旋律，形成荀派唱腔委婉动听、俏丽多姿、声情并茂的特点，听来既富韵味又近人情。他在演唱时特别善于使用上滑音、下滑音的装饰音，这种润饰听起来俏丽、轻盈、贴近生活，使声腔更显灵动。他的念白融京白、韵白、苏白为一体，不仅吐字清晰，而且顿挫有致，声情并茂，富有韵味，既体现人物性格，又具有生活美感，显示出荀派独特的审美追求。有评价说，他的念白柔媚婉转，生动调皮，其唱腔潇洒流畅，柔媚多变，舞台上常给人活泼爽利之感。
1927年6月，北京《顺天时报》举行首届旦角五名伶新剧目评选，梅兰芳的《太真外传》、程砚秋的《红拂传》、尚小云的《摩登伽女》、荀慧生的《丹青引》获前四名，荀慧生由此更受瞩目。1927年和1931年，荀慧生两次当选“四大名旦”，享有“无旦不荀”的美誉，荀派在旦行中的影响由此扩大。他早年曾向陈湘云、乔惠兰、曹心泉、李寿山、陈德霖、吴菱仙、路三宝、程继先等京剧名伶学习京昆艺术，转益多师。在上海演出时，荀慧生跷工扎实，动作健美，唱腔优美，表情细腻，使上海观众着了迷。此后他转战沪、杭、甬、嘉、湖共达七年，直到1927年才重返北京，艺术视野日益开阔。
自1924年陈墨香开始给荀慧生打本子，到1934年二人失和，他们共同创作、整理、改编了40多个剧目，为荀派积累了丰厚剧目。[86]其中《玉堂春》《钗头凤》《丹青引》《埋香幻》《柳如是》《绣襦记》《香罗带》等都是荀派主要代表剧目，在荀派艺术宝库中具有重要位置。[87]经荀慧生与合作者悉心修改加工，《红娘》的唱腔新颖俏丽，表演洒脱流畅，装饰扮相不一般化，人物形象鲜明生动，妙趣横生。[88]荀派艺术流传极广，丰富多彩，荀慧生弟子甚多，不计其数，传承谱系十分兴旺。[89]他反对“千人一面”，要求塑造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这种主张也贯穿于荀派唱腔与表演之中。荀慧生教学态度严谨，对学生一视同仁，没有亲疏厚薄之分，对登门求艺之人也是尽心指点，倾囊相授。[90]1959年，他的剧团为向国庆十周年献礼而重新排演《荀灌娘》，他将此戏传授其弟子孙毓敏，并满头大汗地给孙毓敏当马童。[91]周恩来总理在辽宁视察工作时，看到荀慧生率剧团巡回演出的《红娘》后异常兴奋。[92]他对荀慧生说：“荀慧生同志，你要多培养一些学生，把你的艺术传下来呀。”[93]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荀慧生一生演出三百余出，代表剧目有《元宵谜》《玉堂春》《棋盘山》等[94]。1927年和1931年两次当选“四大名旦”，享有“无旦不荀”的美誉[95]。他早年与杨小楼、尚小云、谭小培合称“三小一白”[96]。
自1924年陈墨香开始给荀慧生打本子，到1934年二人失和，分道扬镳，他们共同创作、整理、改编了40多个剧目[97]。其中《玉堂春》《钗头凤》《丹青引》《埋香幻》《柳如是》《绣襦记》《香罗带》等都是荀派主要的代表剧目[98]。陈墨香编、荀慧生演的剧目还有《还珠吟》《护花铃》《妒妇诀》等[99]。
《红娘》是荀派代表性的剧目之一。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中叶，陈水钟和荀慧生一起将之改编为京剧演出，从“游殿”起到“拷红”止，是一出“荀派”的代表作[100]。荀慧生在剧中饰红娘[101]。《红娘》源于《西厢记》，但不是《西厢记》的翻版和简单模仿，而是一次创造，成为一个新的艺术生命[102]。1963年，荀慧生剧团继续在全国巡回演出，《红娘》是上演最多，最受欢迎的剧目之一[103]。当荀剧团来到南京时，荀慧生在演出之余收徒传艺，为江苏京剧团朱长荣、董金凤、胡惠兰排演《红娘》[104]。周恩来总理在辽宁视察工作时，看到荀慧生率剧团巡回演出的《红娘》后异常兴奋，对荀慧生说：“荀慧生同志，你要多培养一些学生，把你的艺术传下来呀”[105]。
音配像工作保留了荀慧生多部剧目的声音与表演风貌。荀慧生剧目有13部，包括《金玉奴》《勘玉钏》《杜十娘》等[106]。这些剧目的录音主演为荀慧生，配像主演则有孙毓敏、李薇华等[107]。另有一批早期影片，徐希博先生保存的荀慧生早期演出的影片主要有两部，即《埋香幻》和《钗头凤》，都已多年不见于京剧舞台[108]。这些影片都是1929年拍摄的无声片[109]。
在具体角色塑造上，荀慧生留下不少可考的舞台记录。1919年他在上海天蟾舞台第一天的打炮戏是《花田错》，他在剧中扮演丫环春兰，尚小云扮演小姐刘玉燕，朱桂芬扮演小生卞稽[110]。《辛安驿》中，荀慧生饰周凤英，马富禄饰周氏[111]。他还主演大轴戏《英杰烈》，杨小楼为之配演王富刚[112]。在《荀灌娘》中，他传授弟子孙毓敏，排练荀灌娘改扮男装趟马一场戏，荀慧生满头大汗地给孙毓敏当马童[113]。
荀慧生的代表剧目还包括多种改编与创作。他根据三请樊梨花故事改编演出《婚姻魔障》[114]。他改编演出《盘丝洞》[115]。他演出《窦桂娘》[116]。《霍小玉》由陈墨香编，荀慧生演出[117]。《绣襦记》一名《烟花镜》，由陈墨香根据同名传奇本改编，荀慧生演出[118]。《红娘》则由陈水钟根据昆曲本改编，荀慧生演出[119]。
在表演风格上，荀慧生虽然青衣、花旦戏都演过，但更侧重于花旦行当[120]。他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大胆突破传统的局限，在剧本、唱腔、表演、念白、服饰等方面进行了创新和探索，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他吸收昆曲、梆子、汉剧、川剧等剧种的曲调旋律，形成荀派唱腔委婉动听、俏丽多姿、声情并茂的特点[121]。荀慧生在演唱时特别善于使用上滑音、下滑音的装饰音[122]。他的念白也很独特，融京白、韵白、苏白为一体，不仅吐字清晰，而且顿挫有致，声情并茂，富有韵味[123]。他曾说自己的特点：使眼神、咬手绢、撕手绢、纵肩膀，是在剧情需要的地方才偶然一用，为的是有利于刻画人物，反映心情[124]。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荀慧生是京戏中“荀派”艺术的创始人，与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合称京戏“四大名旦”。 1927年6月，北京《顺天时报》举行首届旦角五名伶新剧目评选，梅兰芳的《太真外传》、程砚秋的《红拂传》、尚小云的《摩登伽女》、荀慧生的《丹青引》获前四名。 自此荀慧生步入“四大名旦”之列，成为京剧史上有影响的人物。 他于1927年和1931年两次当选“四大名旦”，享有“无旦不荀”的美誉。
在唱腔与念白上，荀慧生注重发挥个人嗓音特长，吸收昆曲、梆子、汉剧、川剧等剧种的曲调旋律，形成荀派唱腔委婉动听、俏丽多姿、声情并茂的特点。 他的念白融京白、韵白、苏白为一体，不仅吐字清晰，而且顿挫有致，声情并茂，富有韵味。 他还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大胆突破传统的局限，在剧本、唱腔、表演、念白、服饰等方面进行了创新和探索，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他一生演出三百余出，其中代表剧目有《元宵谜》《玉堂春》《棋盘山》等。
荀派剧目的形成与传播，也奠定了荀慧生的历史地位。他与陈墨香共同创作、整理、改编了40多个剧目。 其中如《玉堂春》、《钗头凤》、《丹青引》、《埋香幻》、《柳如是》、《绣襦记》、《香罗带》等都是荀派主要的代表剧目。 周恩来总理在辽宁视察工作时，看到荀慧生率剧团巡回演出的《红娘》后异常兴奋，对荀慧生说：“荀慧生同志，你要多培养一些学生，把你的艺术传下来呀。” 这既是对其剧目艺术魅力的肯定，也包含着对荀派传承的期待。荀派艺术流传极广，丰富多彩，荀慧生弟子甚多，不计其数。[125] 他指导和亲自传授技艺的学生、徒弟、后人有吴纪敏、金淑华、李薇华、荀令莱、宋德珠、毛世来、童芷苓、李玉茹、李玉芝、吴素秋、赵燕侠等。[126] 这些传人遍布各地，使荀派艺术在舞台上长期延续。
后世对荀慧生艺术的保存与研究同样值得注意。家属将从不外传的50本荀慧生手抄演出总讲和单头秘本共91个剧目无偿捐献给荀派艺术研究室。[128] 曹禺同志称颂他为“一代艺术大师”。[129] 他心中充满着浓浓爱国情怀，具有一颗强烈爱国心，可谓德艺双馨。[130] 他的文学修养、美学修养在戏曲演员中居上乘。[131] 晚年，他除了演戏以外，还从事讲学授课，对戏曲表演艺术进行了思考，发表了一些文章。[132] 其早期演出的影片主要有两部，即《埋香幻》和《钗头凤》[133]，后世还有28集电视连续剧《荀慧生》在央视八频道、十一频道连续播出，一炮打响，在海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134]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荀慧生的舞台艺术并非只留在口耳相传之中，唱片、影片、音配像和电视传记共同留下了不同侧面的声影。1931年，长城唱片公司特请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四人灌制《四五花洞》，这张唱片被誉为“四大名旦合作精品”。在电影方面，上海的徐希博先生保存了其祖父留下来的荀慧生电影[135]。徐希博保存的荀慧生早期演出影片主要有两部，即《埋香幻》和《钗头凤》[136]。这些影片都是1929年拍摄的无声片，受当时条件限制，拍摄技术不够理想，拍得断断续续，不甚完整[137]。
音配像方面，《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列有荀慧生剧目13部，其中《金玉奴》《勘玉钏》《杜十娘》等录音主演为荀慧生，配像主演为孙毓敏[138]。此外，《红娘》由荀慧生录音、孙毓敏配像；《得意缘》的录音主演为荀慧生、叶盛兰、尚小云，配像主演为李薇华、叶少兰、李翔；《钗头凤（选场）》由荀慧生录音、李薇华配像[139]。《花田错》由荀慧生录音、李薇华配像；《悦来店·能仁寺》由荀慧生录音、许翠配像[140]。电视影像中，28集电视连续剧《荀慧生》在央视八频道、十一频道连续播出，一炮打响[141]。孙毓敏作为协调、沟通及全剧荀慧生唱腔的配音者，全力以赴，较好地完成了任务[142]。
[143]
在著述与手稿方面，荀慧生在《荀慧生演出剧本选集》的序言中写道：“为了追求一种风格，达到一种境界，直到现在，我也六十多岁了，总感到距离目标还是非常遥远的艺术本身就是一种永远没有尽头的事业”[144]。曹禺同志称颂他为“一代艺术大师”[145]。晚年，他除了演戏以外，还从事讲学授课，对戏曲表演艺术进行了思考，发表了一些文章[146]。无论酷暑严寒，不论在任何地方，四十年从未间断，每天都坚持写艺术日记[147]。1957年4月，他发表《由衷之言》[148]。相关出版物有自传体的《艺苑宗师荀慧生》和图文并茂的《荀慧生影记》[149]；《荀慧生演剧散论》由上海文艺出版社1963年出版[150]；《荀慧生传》由徐凌云、朱云鹏著，江西人民出版社1981年5月出版[151]。家属还将从不外传的50本荀慧生手抄演出总讲和单头秘本共91个剧目无偿捐献给荀派艺术研究室[152]。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荀派艺术流传极广，丰富多彩，荀慧生弟子甚多，不计其数，其长子荀令香是工旦，其女荀令莱亦为其传人[153]。他指导和亲自传授技艺的学生、徒弟、后人有吴纪敏、金淑华、李薇华、荀令莱、宋德珠、毛世来、童芷苓[154]。荀慧生教学态度严谨，对学生一视同仁，没有亲疏厚薄之分，对登门求艺之人也是尽心指点，倾囊相授，为人亲和[155]。他文学修养颇深，喜好读书、绘画，做事情很有韧性，从不浅尝辄止[156]。荀派艺术形成后，其弟子遍布天下，桃李满门[157]。
1959年，荀慧生的剧团为向国庆十周年献礼而重新排演《荀灌娘》，他将此戏传授其弟子孙毓敏[158]。在北京宣武门外山西街荀家大院里，荀慧生正在向孙毓敏传艺，恰巧有位记者来访，站在一旁看他们排练[159]。排练荀灌娘改扮男装走“趟马”一场，荀慧生就像真的在舞台上演戏那样满头大汗地给孙毓敏当马童[160]。孙毓敏有些踌躇时，他一拍自己的右腿，和颜悦色地笑着说：“来吧孩子没关系，假戏要真做吗，我还不老，蹬一下腿有什么呀”[161]。1963年，荀慧生剧团继续在全国巡回演出，在南京演出之余，荀慧生收徒传艺，为江苏京剧团朱长荣、董金凤、胡惠兰排演《红娘》[162]。周恩来总理看到荀慧生率剧团巡回演出的《红娘》后异常兴奋，对他说：“荀慧生同志，你要多培养一些学生，把你的艺术传下来呀”[163]。
荀慧生晚年除了演戏以外，还从事讲学授课，对戏曲表演艺术进行了思考，发表了一些文章[165]。曹禺同志称颂他为“一代艺术大师”，他虽然早已离开了人间，然而，他辛勤创造的荀派艺术却是与世长存的[166]。荀慧生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大胆突破传统的局限，在剧本、唱腔、表演、念白、服饰等方面进行了创新和探索[167]。对于学习自己艺术的人，他说：“有人说学我的人，‘嘿，真像荀慧生’，这并不是夸奖真像我并不一定好，应该是真把剧中人演像了”[168]。
纪念活动中，全国政协副主席万国权的题词是：“继承发扬荀派艺术”[169]。为配合这次纪念活动，辽宁美术出版社和河北教育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分别出版了自传体的《艺苑宗师荀慧生》和图文并茂的《荀慧生影记》[170]。荀慧生先生家属、其二儿媳邵诚智遵照她丈夫荀令文先生的遗嘱，将从不外传的50本荀慧生手抄演出总讲和单头秘本共91个剧目无偿捐献给荀派艺术研究室[171]。吴昌硕八十寿辰时，荀慧生除演唱《麻姑献寿》外，还与袁寒云合演梅派唱腔《审头刺汤》[172]。
28集电视连续剧《荀慧生》在央视八频道、十一频道连续播出，一炮打响，在海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174]。徐希博先生保存的荀慧生早期演出的影片主要有两部，即《埋香幻》和《钗头凤》，都已多年不见于京剧舞台[175]。荀慧生这些影片都是1929年拍摄的无声片，受当时条件限制，拍摄技术不够理想，拍得断断续续，不甚完整。在音配像中，《金玉奴》《勘玉钏》《杜十娘》等剧目由荀慧生录音、孙毓敏配像[176]。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6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史（中卷）》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
- 《中国戏曲艺术》
- 《乙亥集：曲六乙戏剧论文集》
- 《京剧二百年概观》
- 《京剧发展史略》
- 《京剧奇葩：四大名旦》
- 《京剧文化大学读本》
- 《京剧流派艺术论》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名人与戏曲》
- 《孙毓敏随笔集锦 1》
- 《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
- 《梅兰芳九思 戏曲艺术评论集》
- 《梨园那人那事》
- 《民国剧人剧社 西风春柳总关情》
- 《禁戏》
- 《苏笑神品戏评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