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泉
李金泉（1920—2012.01.21），北京生人[1]，工老旦[2]，是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唱腔设计家、教育家[3]。他十三岁入中华戏曲专科学校，初学老生，后改老旦，1940年毕业，1942年拜李多奎为师，远学龚云甫派、近学李多奎派，兼收两家之长[4][5]。出科后先后搭杨宝森、奚啸伯、马连良、梅兰芳、金少山、李少春等班社，新中国成立后加入中国京剧院；其创立的新的老旦流派称“小李派”，唱腔清纯高圆，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6][7][8][9]。他长期执教，担任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导师，又收赵葆秀、刘莉莉、袁慧琴、郭跃进等老旦演员为徒，并向史敏（依弘）、张火丁、李海燕、邓敏、赵秀君、李洁、张晶、刘桂娟等授艺，所传老旦艺术影响广远[10][11][12]。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李金泉[14] |
| 生卒 | 1920—2012.01.21（已故）[15] |
| 籍贯 | 祖籍安徽，生于北京[16] |
| 行当 | 工老旦[17] |
| 师承 | 文亮臣、时青山、孙甫亭、刘俊锋等；1942年拜李多奎为师[18][19] |
| 流派 | 小李派[20] |
| 代表剧目 | 《钓金龟》《母女会》《火烧绵山》《凤双飞》《美人鱼》《平阳公主》等[21] |
| 职务与称号 |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唱腔设计家、教育家，中国戏曲学院客座教授、研究生导师，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市劳动模范，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终身成就奖获得者[22][23] |
二、坐科与出科
坐科，是李金泉艺术底子的成型期[24]。他十三岁时考入中华戏曲专科学校，被排在“金”字科，学习老旦行当[25]。在校期间，他先后受业于文亮臣、时青山、孙甫亭、刘俊峰等，老旦表演的规矩、唱念与身段在严格的师承中逐步打底[26]。他初习老生，后改老旦，行当的转换使他对老旦的嗓音、气口和人物分寸有了更自觉的体会[27]。另有1933年入校的记载，与十三岁之说彼此吻合[28]。他学习刻苦，悟性很强，科里许多新排的重要老旦角色都由他担纲出演[29]；在校期间即以嗓音高亮出类拔萃，是公认的戏校高才生[30][31]。
坐科期间，他学的传统剧目有《钓龟、行路》《遇后、龙袍》《游六殿》《龙凤呈祥》等，所习范围覆盖老旦应工的多个路数[32]；他还演出了《钓金龟》《母女会》《火烧绵山》《凤双飞》《美人鱼》《平阳公主》等剧目，舞台经验在戏校时期已得到积累[33]。1940年，二十岁的李金泉从中华戏曲专科学校毕业，正式出科[34]。出科后，他同李玉茹、王金璐等合作，初试牛刀，演出于北京、上海等地[35]。1941年，他以爱徒兼义子的身份深得李多奎真传[36]；1942年，他又成为老旦泰斗李多奎的正式弟子与义子，悉心学习、钻研李派老旦艺术[37][38]。
他远学龚云甫派，近学李多奎派，兼收两家之长[39]。他的嗓音行腔高亮清冽，圆润甜脆，韵味醇厚，既有龚派的“衰音”“娇音”“涩音”，又具李派的“醇音”“苍音”“脆音”，为继承、发展京剧老旦艺术打下了坚实基础[40]。李多奎的李派音腔苍劲挺拔、古朴大方，行腔流畅，韵味浑厚，中气充沛，势如穿云贯石，李金泉在其门下悉心揣摩[41]。出科后，许多组班的领衔主演纷纷请他加盟[42]；此后他先后搭杨宝森、奚啸伯、马连良、梅兰芳、金少山、李少春等班社演出[43]。1951年，他加入中国戏曲研究院实验京剧工作团，后转为中国京剧院，与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侯玉兰等同为三团主演[44][45]。
三、艺术生涯
李金泉的艺术生涯起于坐科，成于拜师与搭班，晚年以创腔、教学与流派创立为重心[46]。他是京剧项目（编号Ⅳ-28）第二批（2008年公布）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公布编号02-0498，申报地区或单位为中国京剧院。他十三岁考入中华戏曲专科学校“金”字科，初学老生，后改老旦，师从文亮臣、时青山、孙甫亭、刘俊锋等，为戏校高才生，1940年毕业[47][48][49]。在科班时，他学习刻苦，悟性很强，科里许多新排的重要老旦角色都由他担纲出演[50]。戏校期间，他还演出了《钓金龟》《母女会》《火烧绵山》《凤双飞》《美人鱼》《平阳公主》等剧目[51]。毕业后，他同李玉茹、王金璐等合作，初试牛刀，演出于北京、上海等地[52]。
1942年，他成为李多奎的正式弟子兼义子，悉心钻研李派老旦艺术[53]。他远学龚（云甫）派，近学李（多奎）派，兼收两家之长[54]，嗓音行腔高亮清冽，圆润甜脆，韵味醇厚，既有龚派的“衰音”“娇音”“涩音”，又具李派的“醇音”“苍音”“脆音”[55]。名师出高徒，他进步很快，因而被许多组班领衔主演所垂青，纷纷请他加盟[56]，先后在杨宝森、奚啸伯、马连良、梅兰芳、金少山、李少春等班社演出[57]。1951年，他加入中国戏曲研究院实验京剧工作团，后转为中国京剧院，与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侯玉兰等同为三团主演[58]。新中国成立后，他演出了不少新戏，其唱腔清纯高圆，演唱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59]，表演细腻，使老旦更加女性化、阴柔化，时称“新李派”[60]，并创始了新的老旦流派——小李派[61]。
在唱腔设计方面，他参与《红灯记》唱段编曲，如《临行喝妈一碗酒》[62]，并为《红色娘子军》《沙家浜》等现代戏设计唱腔，成绩突出[63]。1986年退休后，他继续任教，担任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导师[64]，向史敏（依弘）、张火丁、李海燕、邓敏、赵秀君、李洁、张晶、刘桂娟等授艺[65]，又收赵葆秀、刘莉莉、袁慧琴、郭跃进等老旦演员为徒[66]；谭小令于1997年拜他为师，成为关门弟子[67]。他是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市劳动模范[68]，并获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终身成就奖[69]。他演唱的《李逵探母》李母唱段“铁牛孩儿回家转”见于唱腔选编[70]，他本人也是李派传承者早期成员之一[71]。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李金泉是京剧老旦行当承前启后的代表人物。他远学龚云甫派，近学李多奎派，兼收两家之长，嗓音行腔高亮清冽、圆润甜脆、韵味醇厚，既有龚派“衰音”“娇音”“涩音”，又具李派“醇音”“苍音”“脆音”。因相对李多奎的“老李派”，他所创始的新老旦流派被称为“小李派”，亦有“新李派”之称。
在唱腔技法与人物表现上，李金泉的创造进一步推动了老旦行当的阴柔化与女性化：其唱腔清纯高圆，演唱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表演细腻，时称“新李派”。《李逵探母》中李母唱段《铁牛孩儿回家转》由他演唱，并作为老旦唱腔名段收入京剧优秀唱腔选编[73]。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后，他参与唱腔设计，为现代戏《红灯记》《红色娘子军》《沙家浜》等设计唱腔，成绩突出[74]，其中《红灯记》的“痛说革命家史”等唱段与配乐，均有他参与编曲或唱腔设计[75]。
[76]
作为老旦表演艺术家与教育家，李金泉的传艺同样构成其唱腔特色的重要部分。1951年他加入中国戏曲研究院实验京剧工作团，后转为中国京剧院，与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侯玉兰等同为三团主演[77]。他在中国戏曲学院执教，王晶华、王梦云、王晓临、李鸣岩、施璋等老旦演员都得到过他的指点，王晶华正式拜其为师[78]，此后又收赵葆秀、刘莉莉、袁慧琴、郭跃进等老旦演员为徒[79]；谭小令于1997年拜他为师，成为关门弟子[80]。1981年2月12日，《北京晚报》刊登北京京剧院举行盛大拜师谢师活动，李金泉、何盛清收赵葆秀[81]。1986年退休后，他继续任教，担任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导师，向史敏（依弘）、张火丁、李海燕、邓敏、赵秀君、李洁、张晶、刘桂娟等授艺[82]。其“小李派”被视作新中国成立后创造的京剧表演流派之一，与李少春、叶盛兰、张君秋、赵燕侠、关肃霜、裘盛戎、袁世海、厉慧良等所创流派并称[83]；李派传承者早期有李盛泉、王玉敏、李多芬等，他是其中承续老旦传统并开创新腔的重要一环[84]。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李金泉的传统戏以老旦应工。他自文亮臣、刘俊峰、徐寿琪、时青山等学习《钓龟、行路》《遇后、龙袍》《游六殿》《龙凤呈祥》等传统剧目[85]，1940年毕业后曾先后在杨宝森、奚啸伯、马连良、梅兰芳、金少山、李少春等人的班社演出[86]；在校期间以嗓音高亮出类拔萃，是戏校高才生[87]。1942年，他成为李多奎的弟子兼义子，悉心钻研李派老旦艺术[88]，《钓龟、行路》《四郎探母》《红鬃烈马》等戏由此深得真传，成为他传统戏表演的重要剧目[89][90]。
在传统老旦戏之外，李金泉还留下了可辨识的演唱与创腔成果：其唱腔行腔高亮清冽、圆润甜脆、韵味醇厚[92][93]，他演唱的《李逵探母》李母唱段《铁牛孩儿回家转》被收入京剧优秀唱腔选编。他为现代戏《红灯记》中的李奶奶、铁梅、李玉和，《平原作战》中的赵大、赵勇刚、小英，以及《红色娘子军》《沙家浜》等设计唱腔，影响深远[94]，其中《红灯记》第五场“痛说革命家史”的李奶奶与李铁梅唱段及配乐，由他同刘吉典编曲[95]；“爹爹留下无价宝”“提起敌寇心肺炸”等唱段也由李金泉、李广伯、郭根森、刘吉典编曲[96]。这些工作使他的代表剧目延伸到了现代戏的唱腔与人物音乐形象之中[97]。
李金泉的艺术影响还通过弟子与受教者的舞台角色体现出来：王晶华在《杨门女将》中饰佘太君，其唱段《一句话恼得我火燃双鬓》被收入唱腔选编[99][100]；赵葆秀在《八珍汤》中饰孙淑琳，唱段《问苍天我欠下何人业冤》同样进入唱腔选编[101]，她还演出过《三关排宴》《金龟记》《八珍汤》《风雨同仁堂》等剧目[102]，刘莉莉则演出了《一饭千金》《焚绵山》等[103]。李金泉收赵葆秀、刘莉莉、袁慧琴、郭跃进等老旦演员为徒[104]，王晶华正式拜其为师，李丽萍、胡璇、谭小令等在中国戏曲学院执教期间得其教益[105]；谭小令于1997年拜他为师，成为关门弟子[106]。
“文化大革命”期间，因实行“男演男，女演女”，李金泉不能上台表演，这恰好成为他从事唱腔创作的黄金时段[107]。1986年退休后，他继续任教，担任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导师，向史敏（依弘）、张火丁、李海燕、邓敏、赵秀君、李洁、张晶、刘桂娟等授艺[108]。其唱腔清纯高圆，演唱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时称“新李派”[109]，他也被称作“小李派”的创始人[110]。
在科班时，科里许多新排的重要老旦角色都由他担纲出演[111]；毕业后，他同李玉茹、王金璐等合作，初试牛刀，演出于北京、上海等地[112]。在表演上，他细腻地使老旦更加女性化（阴柔化），时称“新李派”[113]。他还有赵红珠、叶红珠、俞砚霞、刘琪、李玉棠、张春明、汪蜀云及韩国的李光馥等及门弟子[114]。李多奎收徒甚众，李金泉、李多芬、王梦云、王晓临、李鸣岩等均在其中[115]；新中国成立后，他加入中国京剧院，演出了不少新戏[116]，1951年又随中国戏曲研究院实验京剧工作团转入中国京剧院，与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侯玉兰等同为三团主演[117]。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在京剧老旦行当中，李金泉是承前启后的表演者，也是开宗立派的唱腔设计者与教育者。他远学龚云甫派，近学李多奎派，兼收两家之长，嗓音行腔高亮清冽、圆润甜脆、韵味醇厚，既有龚派“衰音”“娇音”“涩音”，又具李派“醇音”“苍音”“脆音”，为继承、发展京剧老旦艺术打下了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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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泉的唱腔清纯高圆，演唱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表演细腻，使老旦更加女性化、阴柔化，时称“新李派”。“文化大革命”期间不能登台，他把精力转向唱腔创作，为《红灯记》中的李奶奶、铁梅、李玉和，《平原作战》中的赵大、赵勇刚、小英，以及《红色娘子军》《沙家浜》等现代戏设计唱腔，成绩突出。《红灯记》第五场“痛说革命家史”中李奶奶与李铁梅的唱段及配乐，由李金泉、刘吉典编曲，刘吉典配乐；《爹爹留下无价宝》《提起敌寇心肺炸》等唱段，也由李金泉、李广伯、郭根森、刘吉典编曲。
李金泉不仅是一位老旦表演艺术家，而且是一位老旦教育家。“文化大革命”前，王晶华等老旦演员都得到过他的指点，王晶华正式拜其为师[119]，此后他又收赵葆秀、刘莉莉、袁慧琴、郭跃进等老旦演员为徒[120]。1981年2月12日，《北京晚报》刊登消息，北京京剧院举行盛大拜师谢师活动，李金泉、何盛清收赵葆秀[121]。晚年在中国戏曲学院执教期间，李丽萍、胡璇、谭小令等得其教益，谭小令于1997年拜他为师，成为关门弟子[122]。1986年退休后，他继续任教，担任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导师，向史敏、张火丁、李海燕、邓敏、赵秀君、李洁、张晶、刘桂娟等授艺[123]，其及门弟子还有赵红珠、叶红珠、俞砚霞、刘琪等[124]。
在京剧流派谱系中，李金泉的“小李派”被归入新中国成立后创造的其他表演流派[126]。李多奎所创李派成为20世纪30年代以后影响最为深远的老旦流派[127]，李金泉是李派传承者早期的重要一员，与李盛泉、王玉敏、李多芬等并称[128]。作为李多奎的弟子与义子，他既承李派正统，又兼收龚派之长，终以“小李派”或“新李派”确立个人风格[129]，其唱腔设计成果与教学成果为继承、发展京剧老旦艺术打下了坚实基础[130]。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李金泉的演唱与编腔，主要见诸唱腔选本、戏曲音乐作品选集和工具书条目。其名下的《李逵探母》李母唱段“铁牛孩儿回家转”，被收入《京剧优秀唱腔选编 第三辑》，与李多奎《钓金龟》、李盛泉《罢宴》、王晶华《杨门女将》、赵葆秀《八珍汤》等老旦唱段并列；《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列有《临行喝妈一碗酒》，署李少春、李金泉、刘吉典编曲，钱浩樑演唱。《红灯记》中李奶奶、铁梅、李玉和等现代戏唱腔，也留有他参与设计的记录。
著述方面，《打开京剧之门》以“李金泉——小李派”为第九节标题，指出“小李派”是相对“老李派”而言，把李金泉的流派位置与老李派相区分。《京剧流派的传承与创新（上）：第七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究会论文集》收有马同驹《谈李金泉和李金泉派》，称李金泉为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著名京剧唱腔设计家、著名京剧教育家，并记其中国戏曲学院客座教授、研究生导师等身份。《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则概括其唱腔“清纯高圆，演唱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表演细腻，使老旦更加女性化，时称“新李派”。
工具书与报刊材料留下更具体的传承线索。《名人与戏曲》记李多奎收徒甚众，如李金泉、李多芬、王梦云、王晓临、李鸣岩等，并载李金泉1920—2012，十三岁入中华戏曲专科学校金字科，初学老生后改老旦，在校期间以嗓音高亮出类拔萃，1940年毕业，1942年拜李多奎为师深造[131]；《艺坛桃李录》则录1981年2月12日《北京晚报》消息，北京京剧院举行盛大拜师谢师活动，李金泉、何盛清收赵葆秀[132]。
影像与条目资料方面，《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李金泉条目附有 LiJinquan 图片，标明由李思光提供，并记其原名李景泉、祖籍安徽[133]。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李金泉的传艺与身后纪念，都可上溯到他的坐科与出科。他1933年入中华戏曲专科学校，初习老生，后改老旦，从文亮臣、刘俊峰、徐寿琪、时青山等学戏[134]。在校期间，他师从文亮臣、时青山、孙甫亭、刘俊锋等，是戏校高才生，演出了《钓金龟》《母女会》《火烧绵山》《凤双飞》《美人鱼》《平阳公主》等[135]。1941年，他以爱徒兼义子的身份深得李多奎真传，“远学龚（云甫）派，近学李（多奎）派”，兼收两家之长[136]。1951年，他加入中国戏曲研究院实验京剧工作团，后转为中国京剧院，与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侯玉兰等同为三团主演[137]。
李金泉不仅是老旦表演艺术家，而且是老旦教育家[138]。文化大革命前，王晶华、王梦云、王晓临、李鸣岩、施璋、孙花满等老旦演员都得到过他的指点，王晶华正式拜其为师[139]，1981年2月12日北京京剧院举行盛大拜师谢师活动，李金泉、何盛清收赵葆秀[140]，他又收赵葆秀、刘莉莉、袁慧琴、郭跃进等老旦演员为徒[141]，谭小令于1997年拜他为师，成为关门弟子[142]。1986年退休后，他继续任教，担任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导师[143]，向史敏（依弘）、张火丁、李海燕、邓敏、赵秀君、李洁、张晶、刘桂娟等授艺[144]，及门弟子还有赵红珠、叶红珠、俞砚霞、刘琪、李玉棠、张春明、汪蜀云及韩国的李光馥等[145]。
李金泉的唱腔清纯高圆，演唱技巧全面，善于编创新腔，以唱腔传情、刻画人物[146]，表演细腻，使老旦更加女性化（阴柔化），时称“新李派”[147]，并创始了新的老旦流派——小李派[148]。文化大革命期间，因“男演男，女演女”不能登台，这恰好成为他从事唱腔创作的黄金时段；他为《红灯记》中的李奶奶、铁梅、李玉和，《平原作战》中的赵大、赵勇刚、小英等设计唱腔。在《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中，第五场痛说革命家史李奶奶与李铁梅的唱段及配乐由李金泉、刘吉典编曲[149]；在《京剧优秀唱腔选编 第三辑》中，收有《李逵探母》李母唱段“铁牛孩儿回家转”，由李金泉演唱[150]。
《京剧流派的传承与创新（上）：第七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究会论文集》收有《谈李金泉和李金泉派》一文，称李金泉为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唱腔设计家、教育家[151]。李多奎收徒甚众，如李金泉、李多芬、王梦云、王晓临、李鸣岩等[152]。《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收录李金泉条目，记其原名李景泉、祖籍安徽，并注明其演员工老旦[153]。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
-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
- 《京剧优秀唱腔选编 第三辑》
- 《京剧流派的传承与创新（上）：第七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究会论文集》
- 《京剧的魅力与时尚》
- 《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
- 《名人与戏曲》
- 《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
- 《打开京剧之门》
- 《艺坛桃李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