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春
李少春是京剧生行中兼擅老生、武生与猴戏的表演艺术家，曾被公认为20世纪中在京剧艺术领域里影响大、成就高、文武兼备的全才演员[1]。他祖籍河北霸州，1919年出生，1975年去世；幼随其父李桂春居上海，从陈秀华学老生戏。剧坛泰斗余叔岩与李少春分属师生，情同父子[2]。他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3]，猴戏独树一帜[4]。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李少春 |
| 生卒 | 1919-1975；1975年9月1日因患脑血栓综合征不治去世[5] |
| 籍贯 | 河北霸县人；祖籍河北霸州[6] |
| 行当 | 文武老生；长靠、短打武生兼擅，猴戏独树一帜 |
| 师承 | 幼随其父李桂春居上海，从陈秀华学老生戏；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余叔岩与李少春分属师生，情同父子 |
| 流派 | 武宗杨小楼，学杨派武生戏 |
| 代表剧目 | 《将相和》《上天台》《王佐断臂》《法场换子》《失街亭》《打侄上坟》《穆桂英挂帅》等[7] |
| 职务与称号 | 1972年后调到中央五七艺术大学任教，被内定“选”为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被公认为20世纪中影响大、成就高、文武兼备的全才演员[8] |
一、家世与坐科
李少春幼随父亲李桂春居上海，从陈秀华学老生戏。[9] 父亲李桂春艺名小达子，早年在天津与厉慧良的父亲同台演出，交谊甚深。[10] 小达子有“江南活包公”的美称，厉慧良少年时就向他学艺；李桂春很看重厉慧良，认为此子悟性高、学戏认真、练功刻苦，将来会比自己的儿子李少春还强。[11] 李少春少年时就同厉慧良相识。[12] 厉慧良后来看了李少春的戏，深感李少春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回重庆后把李少春三字写在纸上贴在床前，每天鼓励自己，要在艺术上与李二哥争高下。[13] 李少春十岁开始第一次登台，演《岳母刺字》中的娃娃生岳云。[14]
武生分长靠、短打两类，他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长靠演过《长坂坡》《铁笼山》《挑滑车》《艳阳楼》《一箭仇》及新编历史剧《雁荡山》等。[15] 短打武生戏是他的最强项，《三岔口》《全部武松》《恶虎村》《铁公鸡》《金钱豹》以及诸多猴戏，均享誉海内外。[16] 若从十岁登台算起，其生行艺术遍及文、武、老、少，包括关羽戏。[17] 后来他拜师余叔岩，与余叔岩分属师生，情同父子；余叔岩病逝后，他北返奔丧。[18] 余叔岩亲授的拿手剧目有《战太平》等。[19] 他的传人有俞大陆、孙震林、李小春，向他请益的有谭元寿。[20]
河北省霸州市是李少春的故乡，起初其父李桂春的几个弟子、学生曾动议，在他老家辛章村建一座李少春纪念馆。[21] 实际李少春本人倒没去过霸州，但霸州觉得他继承父亲的遗志，把《野猪林》一些戏排得很好，所以也纪念他。[22] 李少春大剧院及纪念馆于2006年11月4日霸州市首届文化艺术节暨纪念李少春诞辰87周年之日正式剪彩揭牌。[23] 杨杰市长主持开幕式，特别邀请北京市原常务副市长张百发、京剧名家叶少兰为李少春纪念馆揭牌。[24] 这是我国第一个由县级市投资兴建的京剧名家纪念馆，李少春也成为继梅兰芳之后，以其名字命名大剧院的又一位京剧大师。[25] 霸州市决定，今后每年的11月4日，也就是李少春诞辰之日，定为霸州市艺术节。[26]
二、坐科与出科
《李少春研究》（上、下册）等李少春研究丛书特别标出他的祖籍为河北霸州[27]。武生分长靠、短打两类，他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长靠演过《长坂坡》《铁笼山》《挑滑车》等[28]。短打武生戏是他的最强项，《三岔口》《全部武松》《恶虎村》《铁公鸡》《金钱豹》以及诸多猴戏，均享誉海内外[29]。如果把李少春从10岁开始第一次登台演《岳母刺字》娃娃生岳云算起，那么生行艺术中所有门类不论文的、武的、老的、少的，包括关羽戏，他都曾触及[30]。
李少春一行进了北京，连日忙于酬酢、宣传，并托人向余叔岩商议拜师的事[31]。余叔岩对少春的艺术也有耳闻，基本上同意了，单等少春演出时亲自去看后再作决定[32]。10月7日，天打炮演出新新大戏院门前搭起了大彩牌楼，上缀“欢迎上海新到文武老生李少春”[33]。头天的剧目是《两将军》《击鼓骂曹》，文武双出，真是一炮而红；那天不少内行来看戏，大家对李少春的戏反映很好[34][35]。《两将军》中李少春饰马超，袁世海前部张飞，张连廷后部张飞，高维廉的马岱，李宝奎的刘备[36]。前场《骂曹》，李少春演祢衡，一身文气、傲气，一些儿也不俗[37]。因为演得好，李少春在北京演出就红起来，观众十分踊跃[38]。
拜师余叔岩以后不久，报刊上出现《李少春完了》一类文章[39]，批评他在北京不唱余派老生戏，却专以猴戏号召，去和李万春比颜色[40]。余叔岩教得很仔细，一招一式，手把手地反复指点[41]。有了《战太平》《定军山》的基础，余叔岩又选了一出身段更为复杂繁难的《宁武关》（又名《别母乱箭》）授李[42]。李少春看了老师示范一段表演后，竟摇起头来，露出畏难情绪[43]；经余师的鼓励诱导，他知难而上，终于坚持下来，学会了这出戏关键场次[44]。他后来向石挥叙说，余先生有一次给他说《宁武关》，弄了他一身汗，由这出戏才知道唱戏是这么难，才知道余先生的伟大不凡[45]。但在教了几出戏后，余叔岩便不再继续教他[46]，几年后余叔岩病逝，李少春也就再无缘向这位他崇尚的大师学习了[47]。
他的舞台实践同样密集。1943年1月12日至6月21日，他在上海天蟾舞台近半年的演出概况被汇总成表[48]。天蟾舞台曾登出启事，称李少春暨群庆社全部艺员原定昨日演毕约满，惟以各界热烈挽留，盛情难却，只得再与情商续演十天[49]。他在《八大锤》中前饰陆文龙后饰王佐，断臂说书一剧连饰两角，被赞为“允文允武，现代文武老生中之杰才”[50]。其《战太平》则“得余叔岩神韵，南北唯李艺员一人，名贵可知”。余叔岩病逝后，天蟾舞台又登紧要启事，称余叔岩君与李少春艺员分属师生，情同父子，日前病逝，故都噩耗传来，李君悲悼，逾恒商请暂辍笙歌，北返奔丧[51]。
三、艺术生涯
河北霸州是李少春的祖籍，后来当地组织了李少春文化建设系列工程。他十岁即登台演《岳母刺字》娃娃生岳云。早年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长靠戏演过《长坂坡》《铁笼山》《挑滑车》《艳阳楼》《一箭仇》及新编历史剧《雁荡山》等。短打武生戏则是他的最强项，《三岔口》《全部武松》《恶虎村》《铁公鸡》《金钱豹》以及诸多猴戏均享誉海内外。他演出的猴儿戏独树一帜，不仅是民族艺术瑰宝。同辈武生厉慧良看了他的戏后，深感李少春是自己的竞争对手[52]。
李少春一行进北京后，托人向余叔岩商议拜师的事，余叔岩对少春的艺术已有耳闻，基本上同意，但要等看了演出再作决定[53]。十月七日，新新大戏院打炮演出《两将军》《击鼓骂曹》，文武双出，一炮而红，不少内行看戏后反映很好[54]。拜师后，余叔岩把《定军山》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教得仔细，一招一式手把手反复指点[55]。有了《战太平》《定军山》的基础，余叔岩又选出身段更为复杂繁难的《宁武关》授之[56]。余叔岩病逝后，李少春商请暂辍笙歌，北返奔丧，时人形容他们分属师生、情同父子[57]。
1943年，李少春在上海天蟾舞台有过近半年的连续演出，时间自1月12日至6月21日[58]。他与白玉薇、叶盛章、袁世海、叶世长等合作，演出安排十分密集[59]。上海天蟾舞台的演出概况被后人整理成表，可见其剧目之密、合作者之众[60]。他在上海期间还参加赈灾义演，进一步扩大了艺术影响[61]。
新中国成立后，李少春参加全国文代会，听到毛主席在讲话中称与会代表是人民的文学家、人民的艺术家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讲不出话来[62]。会后成立中华全国戏剧工作者协会，他当选为全国委员会委员[63]。他还说过，京剧要改革、要革命、要多演现代戏都赞成，但京剧要姓京，要尊重京剧的规律，不能是话剧带唱[64]。1957年叶盛兰被错划为“右派”后，杜近芳主演的《白蛇传》许仙一角由李少春顶替[65]。第一版《红灯记》中，李少春扮演李玉和，演出了新型英雄的时代风貌与高尚情操[66]。后来，“文革”中他遭到批斗迫害，《红灯记》李玉和的三主演由原来的李少春换成钱浩梁[67]，他的名字也从该剧中完全抹掉[68]。1972年后，李少春被“解放”，调到中央五七艺术大学任教，同时被内定为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却被要求必须退党[69]。1975年9月1日，他因患脑血栓综合征不治去世[70]。
李少春的传人有俞大陆、孙震林、李小春，向他请益的有谭元寿等[71]。1979年9月，中国京剧院三团访日演出，李光主演李派剧目《大闹天宫》，耿其昌主演《野猪林》[72]。李小春是李少春的亲外甥，曾得到李少春亲授[73]。2006年11月4日，李少春大剧院及纪念馆在霸州市首届文化艺术节暨纪念李少春诞辰87周年之日正式剪彩揭牌[74]。这是我国第一个由县级市投资兴建的京剧名家纪念馆，李少春也成为继梅兰芳之后以其名字命名大剧院的又一位京剧大师[75]。在霸州，《大雪飘》这个唱段市长会唱、书记会唱，普通老百姓甚至农民群众也熟悉[76]。后世把他看作一位天才的、几近完美的京剧大师，他对京剧改革的满腔希望和遗憾也随之长留人间[77]。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李少春的唱腔艺术有专门的曲谱整理成果传世，《李少春唱腔琴谱集》由人民音乐出版社于2009年9月出版。该琴谱集是作者依据李少春20多出戏的音响资料记录、整理而成，其唱腔因此获得谱面保存，也为后来的研究者与演员提供了可依循的文本。书中还介绍了李少春的乐师李铁三、沈玉才等，伴奏与琴师信息随唱腔整理一并留存，使唱段背后的音乐协作关系得以呈现。《上天台》中“金钟响玉兔归王登九重”由李少春饰刘秀唱，是收入曲谱的重要唱段，显示出他在传统老生唱工戏中的声腔处理。《野猪林》中“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由李少春饰林冲唱，成为其唱腔传播中极具辨识度的段落，也常被后世演员取法。
他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因而在武生表演上承接杨派路数，长靠戏与短打戏的表演规范由此打下基础。短打武生戏是李少春的最强项，《三岔口》《全部武松》以及诸多猴戏均享誉海内外，武打身段与唱念相互支撑，形成文武兼备的舞台风貌。在余派老生戏方面，余叔岩教得很仔细，一招一式，手把手地反复指点，使李少春对唱做分寸有深切体会，也让他的老生戏更见规矩。余叔岩还告诉他，老生不能像武生那样勇猛，大刀也好，枪也罢，开打结束后的劲头、火爆程度都须依人物年龄与身份来设计，不能一味使力。有了《战太平》《定军山》的基础，余叔岩又选身段更为复杂繁难的《宁武关》授李，李少春也由此知难而上，把昆乱文武的唱念做打兼收并蓄。
他到北京打炮演出时，头天剧目是《两将军》《击鼓骂曹》文武双出，很快一炮而红，戏路中文武两端同时展开，观众对内行与外行都给予好评。正因如此，他被公认是20世纪中在京剧艺术领域里影响大、成就高、文武兼备的全才演员，其唱腔与流派特色也应在文武兼擅的整体中理解[79]。《将相和》中“辅赵邦用心机深思苦想”由李少春饰蔺相如唱，可见其老生唱腔在新编历史戏中的表现，唱段既重人物心机，也重声腔的起伏[80]。《王佐断臂》中“听谯楼打初更玉兔东上”由李少春饰王佐唱，同样被收入唱腔曲谱，说明其剧目中的老生唱段具有独立流传的价值[81]。《失街亭》中“两国交锋龙虎斗”由李少春饰诸葛亮唱，说明传统老生戏的经典唱段也在其演出保留剧目中，并与他的文武戏路相互补充[82]。《穆桂英挂帅》中“休忘杨家干城将”由李少春饰寇准唱，进一步显示其唱腔横跨不同剧目与角色类型，既能演武生，也能在老生行当中立住声腔[83]。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李少春的老生戏在唱腔记录中留下清晰的角色谱系。他在《上天台》中饰演刘秀[84]，在《将相和》中饰演蔺相如[85]，在《王佐断臂》中饰演王佐[86]，在《法场换子》中饰演徐策[87]。到《野猪林》中，他饰演林冲[88]；在《失街亭》中，他饰演诸葛亮[89]；在《打侄上坟》中，他饰演陈伯愚[90]；在《穆桂英挂帅》中，他饰演寇准[91]。从悲愤林冲、沉稳诸葛亮到老成陈伯愚、诙谐寇准，其老生戏路并不单一。
武生戏是李少春舞台面貌的另一翼。他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92]。长靠戏中，他演过《长坂坡》《铁笼山》《挑滑车》《艳阳楼》《一箭仇》及新编历史剧《雁荡山》等[93]。短打武生戏则是他的最强项，《三岔口》《全部武松》《恶虎村》《铁公鸡》《金钱豹》以及诸多猴戏均享誉海内外[94]。其猴儿戏独树一帜，不仅是民族艺术瑰宝[95]。在《响马传》中，李少春饰秦琼，李金鸿饰王周。
李少春还参与京剧音配像相关剧目。音配像目录中列有《野猪林》《长坂坡》等李少春参演剧目[97]。在现代戏《红灯记》中，第一版李玉和由李少春扮演，他演出了这一新型英雄的时代风貌与高尚情操[98]。他同样以《白蛇传》中许仙一角顶替登台，并用大嗓唱小生腔[99]。此外，他还以武小生应工饰演佃农白士永[100]。
在《八大锤》中，他前饰陆文龙、后饰王佐[101]。在《英雄义》中，他饰史文恭[102]。1943年上半年，他在上海天蟾舞台的演出从1月12日持续至6月21日[103]。在舞台表演之外，他还把大量精力投入指导编排《平原作战》与《红色娘子军》[104]。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李少春在京剧艺术领域被公认为文武兼备的全才演员，其艺术成就与历史地位在同时代演员中极为突出。他的传人有俞大陆、孙震林、李小春，向他请益的有谭元寿。 他武宗杨小楼，拜丁永利为师学杨派武生戏，长靠、短打皆能，短打武生戏更是他的最强项，《三岔口》《全部武松》《恶虎村》《铁公鸡》《金钱豹》以及诸多猴戏均享誉海内外。[106] 他演出的猴儿戏独树一帜，不仅是民族艺术瑰宝，而且被誉为国色。[107] 阿甲则说：“李少春是中国最好的文武老生”。 在第一版《红灯记》中，李少春扮演李玉和，他演出了这个新型英雄的时代风貌与高尚情操，而在艺术手段上又是完全的京剧味道，让人毫无别扭之感。[108]
李少春的师承与功底为其艺术地位奠定了坚实基础。余叔岩教他《定军山》时，一招一式，手把手地反复指点，并告诉李少春，老将黄忠虽然武艺高强，但在这出戏里属老生，他的劲头、火爆程度是根据人物年龄、身份设计的。[109] 李少春后来向“话剧皇帝”石挥叙说学习经过时说，余先生有一次给我说《宁武关》，弄了我一身汗，由这出戏我才知道唱戏是这么难，才知道余先生的伟大不凡。[110] 如果把李少春从10岁开始第一次登台演《岳母刺字》娃娃生岳云算起，那么生行艺术中所有门类不论文的、武的、老的、少的，包括关羽戏，他几乎都有涉猎。[111]
李少春的艺术生命与时代命运紧密交织，其历史地位也伴随着复杂的评价。江青曾批示“李少春艺术上很有能力，要控制使用”，这从反面印证了其艺术能力之强。[112] 然而，在铁杆崇余的人看来，李少春根本没学好，也就因此对他的整个艺术水平持相对否定态度。[113] 1943年在上海天蟾舞台演出时，由于观众对李少春的依依难舍之情，在一再要求之下，演出多次续期。[114] 1979年9月，“文革”刚结束才两年，中国京剧院三团访日演出中，即由李光主演李派剧目《大闹天宫》、耿其昌主演《野猪林》，受到日本各界的热烈欢迎。[115] 日本著名戏剧评论家野村乔说：“我是含着眼泪看演出的，希望中国青年演员将来能再出一个李少春。”[116]
李少春英年早逝，但身后纪念与传承持续不断。这样一位天才的、几近完美的京剧大师，带着他对京剧改革的满腔希望和遗憾，带着他丰富的舞台表演艺术经验，过早地离开了人世。[117] 1975年9月1日因患脑血栓综合征不治去世。[118] 李小春是李少春的亲外甥，并得到过李少春的亲授，他生前经常带着李派佳剧《打金砖》《野猪林》《闹天宫》等在各地巡回演出。[119] 谭元寿佩服李少春扎实的功底，并且立志要学文武兼备的戏路，他曾向李少春一招一式地学了《打金砖》全剧。[120] 这是我国第一个由县级市投资兴建的京剧名家纪念馆，李少春也成为继梅兰芳之后，以其名字命名大剧院的又一位京剧大师。[121] 李少春当选为全国委员会委员，并担任中华全国戏曲改进会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其艺术贡献得到了体制内的承认。[122]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李少春的艺术遗产，除舞台演出外，还凝结在唱腔曲谱、研究丛书、音配像目录、样板戏创作以及纪念馆藏品之中。有关李少春的研究丛书包括《李少春文集》、《李少春必备读物李少春书系（布衣）画传》[123]。另有《李少春唱腔琴谱集》由人民音乐出版社2009年9月出版[124]。《京剧经典唱腔伴奏曲谱》收录了李少春在《上天台》中饰演刘秀所唱的“金钟响玉兔归王登九重”[125]。
在音像文献方面，《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目录列有李少春的多部剧目。《野猪林》由李少春、袁世海、侯玉兰录音主演，王立军、杨光、赵秀君配像[126]。《长坂坡》由李少春、袁世海录音，王立军、吴钰璋配像；《将相和》由李少春、袁世海录音，李宝春、吴钰璋配像[127]。李少春参与创作的两部样板戏《平原作战》与《红色娘子军》，在艺术上他所做的主要工作是指导编排[128]。在《红灯记》中，李玉和为他所首创，但他的名字后来从该剧中完全抹掉，致使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一事实[129]。
[130]
李少春的影像与纪念空间也进入公共文化。李少春大剧院及纪念馆于2006年11月4日霸州市首届文化艺术节暨纪念李少春诞辰87周年之日正式剪彩揭牌[131]。纪念馆目前已经征集到2000余件有关李少春的资料，非常丰富[132]。在霸州，盖了一个剧场叫李少春大剧院，还有一个博物馆，专门有李少春的艺术展览，成天演李少春的戏[133]。在霸州，《大雪飘》这个唱段市长会唱，书记会唱，普通老百姓甚至农民群众也能哼唱[134]。
海外传播与后辈传承也是影像脉络的一部分。1979年9月，中国京剧院三团访日演出，李光主演李派剧目《大闹天宫》，耿其昌主演《野猪林》[135]。李小春生前经常带着李派佳剧《打金砖》、《野猪林》、《闹天宫》等在各地巡回演出[136]。
著述方面，有关李少春的回忆、评论、研究文章收有60多篇，如石挥的《与李少春谈戏》[137]。黎舟的《〈红灯记〉座谈纪要》是详述《红灯记》创作过程的[138]。李少春准备了一本工作手册，请中央首长周恩来、朱德及文化艺术界著名人士郭沫若、茅盾、田汉、欧阳予倩等多人签名题词[139]。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李少春身后，其艺术通过亲授、问益和舞台复现延续。其传人有俞大陆、孙震林、李小春，向他请益的有谭元寿[140]。李小春是李少春亲外甥，并得到过李少春亲授，其艺被形容为“三分学父亲、七分学舅舅”[141]。1983年夏，他率领内蒙古京剧团到上海演出，天蟾舞台半个月的演出戏票提前被抢购一空，热情的观众冒着38°C高温排成长龙等候购票[142]。谭元寿曾向李少春一招一式地学了《打金砖》全剧，谭富英因此向友人叹息“元寿不学我，要学李少春”[143]。李少春在指导李光排演《平原作战》时，发现他传统戏基础不够，便偷偷对他进行传统戏方面的指导；恢复传统戏后，李光上演了许多李少春的代表剧目，成为李少春不是徒弟的徒弟[144]。1979年9月，中国京剧院三团访日演出中，由李光主演李派剧目《大闹天宫》，耿其昌主演《野猪林》[145]。
河北省霸州市是李少春的故乡，起初李桂春的几个弟子、学生曾动议，在他老家辛章村建一座李少春纪念馆[146]。为纪念李桂春、李少春父子，霸州市委、市政府决定，在霸州市区益津中路原文化活动中心基础上改建成李少春大剧院，并筹建李少春纪念馆[147]。李少春大剧院及纪念馆于2006年11月4日霸州市首届文化艺术节暨纪念李少春诞辰87周年之日正式剪彩揭牌[148]。这是我国第一个由县级市投资兴建的京剧名家纪念馆，李少春也成为继梅兰芳之后，以其名字命名大剧院的又一位京剧大师[149]。霸州市决定，今后每年11月4日，也就是李少春诞辰之日，定为霸州市艺术节[150]；纪念馆占地5000平方米，目前已经征集到2000余件有关李少春的资料[151]。在霸州，《大雪飘》唱段不仅市长会唱、书记会唱，普通老百姓甚至农民群众中也有百分之六七十能随着音乐哼几句[152]。
研究文献方面，李少春研究丛书包括《李少春文集》、《李少春必备读物李少春书系（布衣）画传》、《李少春研究》（上、下册）3种4册[153]。《李少春研究》上册以评述李少春的艺术道路和舞台艺术形象创造为重点，收有回忆、评论、研究文章60多篇，如石挥的《与李少春谈戏》、丁秉燧的《李少春》、袁世海的《博大精深的艺术家——李少春》、翁偶虹的《李少春的孙悟空》、阿甲的《李少春的表演艺术》等[154]。另有《李少春唱腔琴谱集》，人民音乐出版社2009年9月出版[155]。《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目录中列有李少春的《长坂坡》《将相和》等剧目，由李宝春、王立军、吴钰璋等后辈配像[156]。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
- 《中国京剧艺术=TheArtofChineseBeijingOpera》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京剧经典唱腔伴奏曲谱》
- 《京腔话京剧》
- 《戏外看京剧》
- 《戏迷陶醉录》
- 《文武全才 李少春》
- 《袁世海的艺术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