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津
张学津是京剧马派艺术的重要传人，出身梨园世家，为张门长子。[1] 他生于北京，为张君秋之子，十一岁入北京私立艺培戏曲学校，初学小生，后改老生，师从王少楼、陈少五习余派[2]；1962年正式拜马连良为师，由此专攻马派[3]。其嗓音宽厚圆润，吐字清晰，念白有力，极具马派风范[4]，代表剧目有《赵氏孤儿》《甘露寺》《借东风》《四进士》《清官册》《淮河营》等[5]。他长期参与京剧音配像工作，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由他根据马连良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而成[6]；20世纪60年代《箭杆河边》成为其成名作，90年代《画龙点睛》则为他赢得更高声誉[7]；《画龙点睛》1991年荣获首届文华大奖，作为主演的张学津功不可没[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张学津 |
| 生卒 | 1941.09—2012.12.21（已故） |
| 籍贯 | 北京[10] |
| 行当 | 老生（初学小生，后改老生）[11] |
| 师承 | 王少楼、陈少五习余派[12]；1962年正式拜马连良为师，受教《清官册》《甘露寺》《借东风》《淮河营》《春秋笔》《赵氏孤儿》等马派剧目[13] |
| 流派 | 马派[14] |
| 代表剧目 | 《赵氏孤儿》《甘露寺》《借东风》《四进士》《清官册》《淮河营》等[15]；《雏凤凌空》《箭杆河边》《海棠峪》等[16]；《画龙点睛》[17] |
| 职务与称号 |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京剧，第三批，2009年公布，公布编号03-1005，申报地区或单位北京市） |
一、家世与坐科
张学津出身梨园世家。他十一岁入北京私立艺培戏曲学校，初学小生，后改老生，师从王少楼、陈少五习余派[18]；名旦张君秋是他的生身之父[19]。这样的家庭使他从小受到父亲影响，有机会接触京剧各种流派，得到很好的艺术熏陶[20]。幼年时，他一边在学校读书，一边在家里学戏，家中聘请京剧老艺人陈喜光为他练功、说戏[21]。五十年代初，张君秋和马连良合演《三娘教子》，张学津扮演剧中薛倚哥；在谭富英主演的《桑园寄子》里，他也扮演过娃娃生[22]。还在学生时期，他就已经红了，戏班称之为“科里红”[23]。
在北京市戏曲学校，他的开蒙老师是著名京剧老生、优秀教师王少楼[25]。王少楼按京剧老生正宗余（叔岩）派对他进行严格训练，要求如同教小孩学字先教正楷[26]。在严格要求下，张学津唱工做到吐字清晰、准确，咬字轻重适度，字音润色得好，唱来富于韵味，具有干净、爽利的特点[27]。他按王少楼所教余派路子演唱《空城计》〔西皮二六〕，大方、流畅、很规矩，吐字清楚干净[28]。他悟性好，又勤奋刻苦，在学校成为尖子学生[29]。1959年，他分配到北京市荀慧生京剧团，得到京剧艺术家荀慧生及许多老艺人的传帮带[30]。荀慧生主演《荀灌娘》时，张学津和其他青年演员扮演配角跟班学习；青年专场演出，则由张学津等青年演主角[31]。这种方法使他既能看得到，又能学得到[32]。1961年北京市实验京剧团成立，他任主要演员[33]。1962年，张学津正式拜马连良为师[34]。马连良亲自向他传授《清官册》《甘露寺》《借东风》《淮河营》《春秋笔》《赵氏孤儿》等马派剧目[35]。他在余派基础上学马派，容易抓住马派唱腔神韵[36]。他后来把马连良的唱腔比作龙飞凤舞的草书，但强调学草书必须有正楷基础[37]。马连良见他天赋极佳，扮相华贵，有一副好嗓子，音色纯正[38]。马连良很喜欢他，更何况与张君秋又是世交[39]。马连良艺术风格的自由和洒脱，是以严格的规范为基础的[40]。拜师时马连良年事已高，早期那种满宫满调的唱法已有相应改变[41]。张学津既掌握马派晚期高超成熟技艺，又注意保留马派早期饱满雄劲特色[42]。张学津是北京市戏曲学校首届毕业生，也是该校最有成绩的学员之一[43]。他本是学余派的，是名老生王少楼的高材生[44]。马派是从余派发展而来，余马一家，所以他改学马派也很容易[45]。他嗓音宽厚圆润，吐字清晰，念白有力，极具马派风范[46]。他戏路宽，扮演过古代、现代的老、中、青各种不同身分、气质、性格的人物，博得了观众的喜爱[47]。
二、坐科与出科
张学津出身梨园世家，是名旦张君秋之子，从小受到父亲影响，有机会接触京剧的各种流派，受到很好的艺术熏陶。 幼年时，他一边在学校读书，一边在家里学戏，家里聘请京剧老艺人陈喜光给他练功、说戏。 五十年代初，张君秋和马连良合演《三娘教子》，张学津扮演剧中的薛倚哥；在谭富英主演的《桑园寄子》里，他也扮演过娃娃生。 十一岁那年，张学津进了戏曲学校，初学小生，后改老生，师从王少楼、陈少五习余派。 王少楼按京剧老生里正宗的余（叔岩）派对他进行严格训练。 在严格要求下，张学津在唱工上做到吐字清晰、准确，咬字轻重适度，各种字音都能润色得很好。 学生时期张学津就已成名，用戏班的话说是“科里红”。
1959年，张学津分配到北京市荀慧生京剧团。 荀慧生主演《荀灌娘》时，张学津和其他青年演员扮演配角，跟班学习。 1961年北京市实验京剧团成立，他任主要演员，同年拜马连良为师，由此专攻马派艺术。[48] 马连良亲自向他传授《清官册》《甘露寺》《借东风》《淮河营》《春秋笔》《赵氏孤儿》等马派剧目。[49] 张学津在学习过程中，既注意掌握马派晚期高超成熟的技艺，又注意保留马派早期饱满雄劲的特色。[50] 马派从余派发展而来，余马一家，所以张学津改学马派也很容易。[51] 有人说他竟有七分像马连良，唱腔如行云流水，舒展大方。[52]
《赵氏孤儿》《雏凤凌空》《箭杆河边》等戏的演出成功，使张学津树立了马派艺术风格，更奠定了在戏曲界的艺术地位。[53] 20世纪60年代的《箭杆河边》是他的成名作，一段“劝赖子”唱遍全中国。[54] 1964年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期间，他在北京实验京剧团主演《箭杆河边》，成功塑造老贫农佟庆奎的艺术形象。[55] 在佟庆奎规劝不务正业、一心想发财的二赖子时，张学津自己设计了一大段忆苦思甜的〔反二黄〕唱腔，这段唱脍炙人口，广为流传。[56] 他根据人物性格和他自己的演唱特长，组织了丰富的旋律，创造性地使用和发挥了马派技巧。[57] 《画龙点睛》1991年荣获首届文华大奖，作为主演的张学津功不可没。[58] 颇具其师神韵的张学津积极参与京剧音配像工作，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是由他根据马连良的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完成。[59]
三、艺术生涯
作为名旦张君秋长子、京剧老生名家[60]，张学津十一岁进入北京市戏曲学校，开蒙老师为著名京剧老生王少楼，按余（叔岩）派正宗路子接受严格训练，在唱工上做到吐字清晰准确、咬字轻重适度，演唱干净爽利，富于韵味[61]。幼年时，他一边在学校读书，一边在家里学戏，家里聘请京剧老艺人陈喜光给他练功、说戏；五十年代初，张君秋和马连良合演《三娘教子》，他扮演薛倚哥，又在谭富英主演的《桑园寄子》里扮过娃娃生[62]。1959年，他分配到北京市荀慧生京剧团，得到荀慧生以及许多老艺人的传帮带，青年专场演出时由他等青年演主角，这种方式使他既能看得到，又能学得到[63]。1962年，他正式拜马连良为师，马连良亲自向他传授《清官册》《甘露寺》《借东风》《淮河营》等马派剧目，由此转攻马派艺术[64]。他学马派时，既注意掌握马连良晚期高超成熟的技艺，又注意保留马派早期饱满雄劲的特色，在余派基础上领会马派唱腔神韵；他说马老师的唱腔像是龙飞凤舞的草书，但学草书必须有正楷基础[65]。马连良去世以后，他演《白蟒台》由李慕良、言少朋、迟金声指导排练，尽管唱念吃重，仍能传情传神，富有韵味[66]。
他演出的马派剧目甚多，《赵氏孤儿》《甘露寺》《借东风》《四进士》《清官册》《淮河营》等颇具马派神韵和风范，唱腔如行云流水，舒展大方，念白如芙蓉出水，清新爽朗，做工精致，举止飘逸，所饰程婴、乔玄、诸葛亮、宋士杰、寇准、蒯彻等，被认为身上有马连良的影子[67]。尤其《赵氏孤儿》是马连良晚年代表剧目，他演来恰如其分，“搜孤救孤”一折不仅演出马派韵致，也演出马派情致，将忍痛割爱、见义勇为的草泽医师刻画得入木三分；程婴是他最喜欢的角色，每次演到此处总是潸然泪下[68]。20世纪60年代，《箭杆河边》成为他的成名作，一段“劝赖子”唱遍全中国，取得《刘巧儿》式的效应，唱段立住了，主演也立住了[69]。1964年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期间，他在北京实验京剧团主演《箭杆河边》，成功塑造老贫农佟庆奎，并自己设计一大段忆苦思甜的〔反二黄〕唱腔，唱得字正腔圆、达意传神；这段唱创造性使用和发挥了马派技巧，又借鉴余派风格，把两个流派的精华融于一体[70]。除《箭杆河边》外，他还演过《海棠峪》里的耿大叔、《红灯记》里的李玉和、《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演得都很出色[71]。
粉碎“四人帮”以后，张学津重返舞台，恢复演出了许多马派戏，并参加描写广州起义时期烈士周文雍、陈铁军英雄事迹的《刑场上的婚礼》等现代戏的创作和演出；在《刑场上的婚礼》中，他新设计和演唱了大段〔反二黄〕唱腔，与章晓宇、高一鸣、赵麦璐一起设计，有鲜明马派特点，又根据内容需要有所新创造[73]。90年代，《画龙点睛》为他赢得更高声誉，他饰演唐太宗李世民，既有帝王气度又有公仆风度，以唱功唱出李世民“重振朝纲”的志向与声音形象；该剧1991年荣获首届文华大奖，作为主演的张学津功不可没[74]。他颇具其师神韵地积极参与京剧音配像工作，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是由他根据马连良的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完成的[75]。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中，他配像主演的剧目包括《赵氏孤儿》《海瑞罢官》等[76]。1987年5月，由张学津、杨淑蕊领衔的北京京剧院二团，应沈阳文化局之邀赴沈阳、长春、哈尔滨演出，首场《赵氏孤儿》[77]。他在《秦香莲》中饰“王延龄”、《四郎探母》中饰“杨四郎”、《状元媒》中饰“吕蒙正”，身段潇洒飘逸，念白爽朗清晰，唱腔挥洒自如，被称为“马派风韵的再现”[78]。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张学津的唱腔根基始于余派。他十一岁进入北京市戏曲学校，开蒙老师王少楼按京剧老生里正宗的余（叔岩）派对他进行严格训练[79]。这种训练落到唱工上，便是吐字清晰、准确，咬字轻重适度，各种字音都能润色得很好，唱来富于韵味，具有干净、爽利的特点[80]。他按照王少楼所教余派路子演唱《空城计》〔西皮二六〕一段，大方、流畅、很规矩，吐字清楚、干净的特点也得到很好体现[81]。他悟性好，又勤奋刻苦，在学校成为尖子学生[82]。1962年，张学津正式拜马连良为师，马连良亲自向他传授《清官册》《甘露寺》[83]。这一由余入马的路径，让他后来在余派基础上学马派，容易抓住马派唱腔的神韵[84]。
张学津曾说，马老师的唱腔象是龙飞凤舞的草书，但学草书必须有正楷的基础，不然是不容易学得好的[85]。因此他学习时既认真掌握马派晚期高超成熟的技艺，又注意保留马派早期饱满雄劲的特色[86]。从他演唱的《甘露寺》选段，可以听得出来，他已经娴熟地掌握了马派演唱艺术的特点[87]。他从“劝千岁”的〔西皮原板〕起唱就很“领神”，大段〔流水〕一气呵成[88]。这些积累使他的唱腔如行云流水，舒展大方，念白如芙蓉出水，清新爽朗，做工精致，举止飘逸[89]。他嗓音宽厚圆润，吐字清晰，念白有力，极具马派风范[90]。他天赋极佳，扮相华贵，尤其有一副好嗓子，音色很纯正，有个别音儿竟和马先生这个音儿很相似[91]。
《箭杆河边》是张学津的成名作，一段“劝赖子”唱遍全中国[92]。在佟庆奎规劝二赖子时，张学津自己设计了一大段忆苦思甜的〔反二黄〕唱腔，这段唱脍炙人口，广为流传[93]。如“过去的苦，你怎能把它忘”一句，他先用余派立音，在高音区唱出“苦”字，然后加一个垫字“哇”，再度翻高并使用擞音，采取了马派挥洒自如的唱腔[94]。他根据人物性格和演唱特长组织丰富旋律，创造性地使用和发挥马派技巧，许多地方又借鉴余派风格，并把这两个流派的精华融于一体[95]。这段唱板式多变，集反二簧调之精华，并糅进单弦大鼓的韵律，起伏跌宕，虽长不拖[96]。高音区中，他把声音更加放宽、放亮，字音又始终润饰得很美，显露了嗓音锻炼和演唱技巧上的深厚功底[97]。他还在京剧《刑场上的婚礼》中，新设计和演唱了大段的〔反二黄〕唱腔[98]。90年代《画龙点睛》中，以唱功见长的张学津唱出了李世民意欲“重振朝纲”的志向，唱出了李世民的声音形象[99]。
在《赵氏孤儿》中，他扮演程婴绘画雪冤图时演唱的大段“反二黄”唱腔，很有马派韵味儿[101]。他不仅演出了马派的韵致，而且演出了马派的情致，将一位忍痛割爱、见义勇为的草泽医师刻画得入木三分[102]。作为马派传人，他积极参与京剧音配像工作，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是由他根据马先生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完成[103]。仅以《清官册》《打严嵩》为例，剧目中便列出由张学津配像的记录[104]。
[105]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1962年，张学津正式拜马连良为师，马连良亲自向他传授《清官册》《甘露寺》《借东风》《淮河营》《春秋笔》《赵氏孤儿》等马派剧目。 在《赵氏孤儿》中，他饰演程婴，尤其“搜孤救孤”一折，演出了马派的韵致与情致，将一位忍痛割爱、见义勇为的草泽医师刻画得入木三分。 他扮演程婴绘制雪冤图时演唱的大段“反二黄”唱腔，也很有马派韵味。 《赵氏孤儿》《甘露寺》《借东风》《四进士》《清官册》《淮河营》等戏，他演来颇具马派神韵和马派风范。 他饰演过程婴、乔玄、诸葛亮、宋士杰、寇准、蒯彻等人物。[106] 在《甘露寺》中，他演唱的选段从起唱“劝千岁”的〔西皮原板〕开始，已经娴熟地掌握了马派演唱艺术的特点。[107]
马连良去世后，张学津演《白蟒台》，由李慕良、言少朋、迟金声指导排练。[109] 1964年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期间，他在北京实验京剧团主演《箭杆河边》，成功塑造了老贫农佟庆奎的艺术形象，得到好评。[110] 在佟庆奎规劝不务正业、一心想发财的二赖子时，张学津自己设计了一大段忆苦思甜的〔反二黄〕唱腔，这段唱脍炙人口，广为流传。[111] 90年代的《画龙点睛》中，他饰演唐太宗李世民，既有帝王的气度又有公仆的风度。[112] 该剧于1991年荣获首届文华大奖，作为主演的张学津功不可没。[113] 他还在京剧《刑场上的婚礼》中，新设计和演唱了大段〔反二黄〕唱腔。[114] 在《雏凤凌空》中，他饰演杨六郎，这一角色不像别的戏中那样是主角，而是分量不重的配角，唱也只有几句。[115] 但他没有一般对待，先将官衣、官帽改为帅盔、大靠，又在唱腔上先起散班，然后上板，再化用了《辕门斩子》中的一个高腔。[116]
在京剧音配像中，颇具其师神韵的张学津积极参与，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是由他根据马连良的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完成。[117] 他为《审头刺汤》《胭脂宝褶》《三娘教子》等剧目配像，与张萍、郑岩、黄德华等合作。[118] 他戏路宽，扮演过古代、现代的老、中、青各种不同身分、气质、性格的人物，博得了观众的喜爱。[119] 这些代表剧目与角色共同显示，张学津是解放后成长起来的一位优秀演员，也是京剧马派艺术的继承人之一。[120]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在艺术评价上，张学津被视为海内外公认的杰出的马派传人[121]。他出身梨园世家，为张君秋长子，十一岁进北京市戏曲学校，开蒙老师是著名京剧老生王少楼[122]。1959年，他分配到北京市荀慧生京剧团，得到荀慧生等老艺人传帮带[123]；1962年正式拜马连良为师，获授《清官册》等马派剧目[124]。他在余派基础上学马派，又容易抓住马派唱腔的神韵[125]。早在学生时期，张学津就红了，用戏班的话说他是“科里红”[126]。
他的嗓音宽厚圆润，吐字清晰，念白有力，极具马派风范[127]。在表演观念上，他真正掌握了马连良先生关于“顺着台词的意，传出人物的神”的表演理论[128]。学马派时，他既认真掌握马派晚期高超成熟的技艺，又注意保留马派早期饱满雄劲的特色[129]。因此，他饰演的程婴、乔玄、诸葛亮、宋士杰、寇准、蒯彻等，颇具马派神韵，唱腔如行云流水，舒展大方，念白如芙蓉出水，清新爽朗，做工精致，举止飘逸[130]。在《赵氏孤儿》中，“搜孤救孤”一折不仅演出了马派的韵致，也演出了马派的情致[131]。程婴是他最喜欢的角色，每次演到“搜孤救孤”，他总是潸然泪下[132]。他戏路宽，扮演过古代、现代的老、中、青各种不同身分、气质、性格的人物，博得了观众的喜爱[133]。
20世纪60年代的《箭杆河边》是他的成名作，一段“劝赖子”唱遍了全中国[134]。他唱得字正腔圆、达意传神，根据人物性格和自己的演唱特长组织丰富旋律[135]。90年代，《画龙点睛》为他赢得更高声誉；该剧1991年荣获首届文华大奖，作为主演的张学津功不可没[136]。他还演过《海棠峪》里的耿大叔、《红灯记》里的李玉和、《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137]。粉碎“四人帮”后，他又在《刑场上的婚礼》中新设计和演唱了大段〔反二黄〕唱腔[138]。这些实践说明，他不仅钟情于传统戏，而且钟情于新编戏，并且每每于唱腔上有所创新[139]。
在音配像工作中，颇具其师神韵的张学津积极参与，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是由他根据马连良的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完成[140]。《审头刺汤》由马连良、张君秋、萧长华录音，张学津、张萍、郑岩配像[141]。《清官册》等也有张学津与李欣、吴钰璋等配像[142]。这些工作使马派名剧借助录音与舞台表演得以保存和流传，也巩固了他作为马派继承人的地位[143]。此外，他曾在《秦香莲》中饰王延龄、《四郎探母》中饰杨四郎、《状元媒》中饰吕蒙正，身段潇洒飘逸，念白爽朗清晰、唱腔挥洒自如，是“马派风韵的再现”。
综合来看，张学津的艺术地位建立在传统戏、新编戏与音配像三重实践之上。作为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他以《赵氏孤儿》《甘露寺》《借东风》《四进士》《清官册》《淮河营》等马派剧目展现马派神韵[144]。他拜师时马连良年事已高，早期满宫满调的唱法已有改变；张学津既掌握晚期成熟技艺，又保留早期饱满雄劲特色，这种灵活学习对其成功起到重要作用[145]。因此，他演《白蟒台》等马连良早期代表剧目，同样传情传神，富有韵味[146]。在当代京剧史上，他既是马派艺术的重要继承者，也是通过音配像和新编戏将其推向更广观众的重要传播者[147]。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张学津的声像文献以京剧音配像工程最为集中。他作为配像主演，复现了马连良的《审头刺汤》《胭脂宝褶》《三娘教子》等戏，合作者包括张萍、郑岩、黄德华。同一目录中，《海瑞罢官》也由张学津配像，录音主演为马连良、裘盛戎、李多奎。这些工作几乎覆盖马派剧目，他根据马连良的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成影像。音配像的目录将录音主演与配像主演并列，使马派经典得以成组留存。
20世纪60年代，《箭杆河边》成为张学津的成名作，一段“劝赖子”唱遍了全中国。该唱段板式多变，集反二簧调之精华，并糅进单弦大鼓的韵律，起伏跌宕，虽长不拖，加上他高超的演唱技巧、韵味绕梁，成了戏曲演唱的独段，迅速流传全国，张学津也由此成名。90年代，《画龙点睛》为他赢得更高声誉，该剧1991年荣获首届文华大奖，作为主演的张学津功不可没。唱片方面，中国唱片社上海分社曾特别邀请李玉芙和王晓临录制排风和太君的唱段。同书还记张学津在这出戏中饰演杨六郎，虽为配角而特意处理，扮相由官衣官帽改为帅盔大靠，唱腔先起散班后上板，并化用《辕门斩子》中的一个高腔。这些唱片与舞台记录，同音配像影像共同构成其艺术传播的重要载体。
著述方面，《戏曲群星（第三集）》以“介绍马派演员张学津”为题，称他是解放后成长起来的一位优秀演员，是京剧马派艺术的继承人之一，已经娴熟地掌握了马派演唱艺术的特点。《马连良传》记他出身梨园世家，名旦张君秋是他的生身之父，本是学余派，是名老生王少楼的高足，因此改学马派也很容易[148]。《京剧百家谱》记他学《赵氏孤儿》时，一招一式一腔一调都曾得到马连良亲加指点，扮演程婴绘画雪冤图时演唱的大段“反二黄”唱腔很有马派韵味儿[149]。《艺坛桃李录》记张派艺术展演中，他演《秦香莲》中的王延龄、《四郎探母》中的杨四郎、《状元媒》中的吕蒙正，身段潇洒飘逸，念白爽朗清晰、唱腔挥洒自如，被誉为“马派风韵的再现”[150]。《京剧的魅力》则记他1941年生于北京，十一岁入北京私立艺培戏曲学校，初学小生，后改老生，师从王少楼、陈少五习余派[151]。这些记述从不同侧面呈现张学津的家世、师承与表演风貌，与音配像、唱片资料相互补充。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张学津十一岁入北京私立艺培戏曲学校，初学小生，后改老生，师从王少楼、陈少五习余派[152]。1962年正式拜马连良为师，专攻马派，马连良亲自向他传授《清官册》《甘露寺》《借东风》《淮河营》《春秋笔》《赵氏孤儿》等马派剧目[153]。他在学习马派时，既注意掌握马派晚期高超成熟的技艺，又注意保留马派早期饱满雄劲的特色[154]。这样的师承，使他既守正又知变。
20世纪60年代，《箭杆河边》成为张学津的成名作，一段“劝赖子”唱遍了全中国；90年代，《画龙点睛》为他赢得更高声誉[155]。在《箭杆河边》中，他根据人物性格和自己的演唱特长，组织丰富旋律，创造性地使用和发挥马派技巧，又借鉴余派风格，把两个流派精华融于一体[156]。粉碎“四人帮”后，他重返舞台，恢复演出许多马派戏，还参加《铁流东进》等现代戏的创作和演出[157]。这些实践显示，他在继承中不断拓展马派老生的表现空间。
在纪念与研究层面，张学津被海内外公认为杰出的马派传人，在艺术上承前启后，独树一帜[158]。评论称，他演《赵氏孤儿》《甘露寺》《借东风》《四进士》《清官册》《淮河营》等颇具马派神韵和马派风范[159]。尤其在《赵氏孤儿》中，他不仅演出马派的韵致，而且演出马派的情致，将一位忍痛割爱、见义勇为的草泽医师刻画得入木三分[160]。天津观众看他演《秦香莲》中的王延龄、《四郎探母》中的杨四郎、《状元媒》中的吕蒙正，身段潇洒飘逸，念白爽朗清晰、唱腔挥洒自如，誉为“马派风韵的再现”[161]。他积极参与京剧音配像工作，几乎所有的马派剧目都由他根据马连良的演出录音配以舞台表演摄制完成，为马派艺术的留存与传播留下珍贵影像[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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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 《京剧大师裘盛戎》
- 《京剧百家谱》
- 《京剧的魅力》
- 《戏曲群星 （第三集）》
- 《梅派传人李玉芙》
- 《艺坛桃李录》
- 《薪火相传三十年：北京京剧院建院三十年纪念文集》
- 《马连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