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尚小云

京剧 · 非遗约 8916 字来源：见文末 资料来源

尚小云

尚小云（1900—1976），名德泉，字绮霞，祖隶汉军旗籍，河北南宫人，京剧演员，工旦[1]。 他坐科于北京三乐科班学武生，后从师孙怡云学旦角，故取名小云；与荀慧生、赵桐珊并称“正乐三杰”。 他早年经孙怡云介绍搭入俞振庭组织的春台社，与路三宝合演《虹霓关》，与时慧宝合演《四郎探母》等，开始在大班里崭露头角[2]。 1917年元月，他受上海天蟾舞台的邀请，第一次赴沪演出，受到沪上观众的欢迎[3]；1918年3月9日，与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初次演出《楚汉争》，饰虞姬，大受欢迎[4]。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尚小云，名德泉，字绮霞[5]
生卒1900—1976
籍贯祖隶汉军旗籍，河北南宫人
行当工旦；初习武生，后改正旦，以青衣戏为主[6]
师承坐科北京三乐科班，从孙怡云学戏；开蒙老师吴顺林，又经唐竹亭、张芷荃、戴韵芳指教；昆腔戏得李寿山、乔惠兰传授[7]
流派尚派[8]
代表剧目《汉明妃》《昭君出塞》《失子惊疯》等[9]；另有《秦良玉》《珍珠扇》等[10]
职务与称号京剧“四大名旦”之一[11]；曾任梨园公会会长[12]、国剧公会理事长[13]；建国后成立尚小云京剧团，任团长兼主演[14]；受聘于陕西省京剧院，担任该院首任院长[15]

一、家世与坐科

尚小云名德泉，字绮霞[16]，幼入北京三乐科班学艺，艺名三锡，初习武生，后改正旦，从孙怡云学戏，改名小云；其兄弟经李春福介绍一同入三乐坐科，取名尚三锡、尚三霞[17]。在三乐科班，他与芙蓉草、荀慧生等为同科学友，并称为“正乐三杰”[18]。他先习武生，后因扮相俊美、嗓音畅朗而改习青衣，自此易名“尚小云”[19]。

尚小云最初学青衣戏的开蒙老师是吴顺林，后又经名旦孙怡云、唐竹亭、张芷荃、戴韵芳指教；昆腔戏则由其岳父李寿山和乔惠兰传授[20]。1912年春，他随班在王广福斜街汾阳会馆和广德楼出台，与赵凤鸣合演《芦花河》，列为中轴[21]。此后，他陆续演出了《祭江》《祭塔》等青衣戏，嗓音刚健清亮，举止稳练端庄，是当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22]。1914年秋，国华日报开童伶竞选大会，尚小云以众论所归，得领博士[23]。同年12月，孙菊仙返京，为奖掖后进，主动提出与尚小云配戏四日，自此尚小云声名大彰[24]。

1916年秋，正乐社解散，经孙怡云介绍，尚小云搭入俞振庭组织的春台社[25]。在春台社，他与路三宝合演《虹霓关》，与时慧宝合演《四郎探母》等，开始在大班里崭露头角[26]。1917年元月，尚小云受上海天蟾舞台的邀请，第一次赴沪演出，受到沪上观众的欢迎[27]。3月13日，他又与孙菊仙在沪演出《三娘教子》，沪上观众叹为观止[28]。同年7月初，他返回北京，搭入广兴园和同庆班演唱[29]。年底搭入桐馨社，与杨小楼、王瑶卿、许荫棠、王又宸、龚云甫、高庆奎、白牡丹等同台献艺[30]。1918年3月9日，与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初次演出由清逸居士编写的历史剧《楚汉争》，尚小云饰虞姬[31]。

他的唱法受前辈艺人陈德霖的影响较大，唱起来宏亮高亢，铿锵有力，节奏鲜明[32]。顿音唱法和切分节奏在尚小云的唱腔中较普遍地存在，使尚小云唱腔具有铿锵刚健的特色[33]。其刚健矫捷的艺术风格在形成过程中，吸收了不少武生的东西[34]。

二、坐科与出科

在三乐科班，尚小云先习武生，后因扮相俊美、嗓音畅朗而改习青衣，自此易名“尚小云”[35]。他兄弟经李春福介绍入三乐坐科，取名尚三锡、尚三霞，与芙蓉草（赵桐珊）、白牡丹（荀慧生）等为同科学友[36]，并称为“正乐三杰”[37]。他最初学青衣戏的开蒙老师是吴顺林，后又经名旦孙怡云、唐竹亭、张芷荃、戴韵芳指教；昆腔戏则是其岳父李寿山和乔惠兰传授[38]。

1912年春，尚小云随班在王广福斜街汾阳会馆和广德楼出台，与赵凤鸣合演《芦花河》，列为中轴[39]。此后，他陆续演出了《祭江》《祭塔》等正工青衣戏，嗓音刚健清亮，举止稳练端庄，是当时青衣行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40]。1914年秋，国华日报开童伶竞选大会，尚小云以众论所归，得领博士[41]。同年12月，孙菊仙返京，为奖掖后进，主动提出与尚小云配戏四日，自此尚小云声名大彰，都门人士啧啧称道[42]。1916年秋，正乐社解散，经孙怡云介绍，尚小云搭入俞振庭组织的春台社，与路三宝合演《虹霓关》，与时慧宝合演《四郎探母》等，开始在大班里崭露头角[43]。

1917年元月，尚小云受上海天蟾舞台的邀请，第一次赴沪演出，受到沪上观众的欢迎[44]。尚小云在沪演出约半年时间，于同年7月初返回北京，搭入广兴园和同庆班演唱，年底搭入桐馨社，与杨小楼、王瑶卿、许荫棠、王又宸、龚云甫、高庆奎、白牡丹等同台献艺[45]。1918年3月9日，他与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初次演出由清逸居士编写的历史剧《楚汉争》，尚小云饰虞姬[46]。尚小云在桐馨社演唱一年，技艺上获得很大提高[47]。

三、艺术生涯

尚小云在三乐科班先习武生，因扮相俊美、嗓音畅朗改习青衣，自此易名“尚小云”[48]。1912年春，他随班在汾阳会馆和广德楼与赵三凤合演《芦花河》，此后陆续演出《祭江》《祭塔》等青衣戏，嗓音刚健清亮，举止稳练端庄[49]。1914年秋，《国华日报》开童伶竞选大会，尚小云以众论所归得领博士[50]。1916年秋，他搭入俞振庭组织的春台社，与路三宝合演《虹霓关》，与时慧宝合演《四郎探母》，开始在大班中崭露头角[51]。

1917年元月，尚小云受上海天蟾舞台邀请第一次赴沪演出，受到沪上观众欢迎；3月又与孙菊仙在沪演出《三娘教子》，沪上观众叹为观止。[52] 同年7月返京后，他搭入广兴园和同庆班演唱，年底搭入桐馨社。[53] 1918年3月9日，与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初次演出《楚汉争》，饰演虞姬，大受欢迎。[54] 后来“三小一白”赴沪演出，尚小云更是大红大紫；返京后自组班社挑大梁。[55] 其唱法受陈德霖影响较大，唱起来宏亮高亢，铿锵有力，节奏鲜明，大段唱也能演宫满调，一气呵成。[56]

1920年前后，尚小云与马连良等合作频繁，民国十二年一月十日场与马连良、王瑶卿、谭小培合演全本《红鬃烈马》。[57] 一月三十一日日场曾演《福寿镜》，同台者仍有王瑶卿、谭小培。[58] 返北平后，两人被俞振庭邀请参加双庆社，尚挂头牌，马挂二牌。[59] 十二月七日，尚小云推出首演新戏《红绡》，又名《青门盗绡》，马连良也加入配演。[60] 王瑶卿曾与尚小云、谭小培、马连良合演《红鬃烈马》等戏；1921年，王瑶卿随尚小云剧团到上海演出，一出与尚小云、马连良等合演的《乾坤福寿镜》轰动沪滨，使年轻的尚小云获得更高声名。[61]

尚小云在剧目建设上勤于编演新戏，如《昆仑剑侠传》《秦良玉》《珍珠扇》《花蕊夫人》《峨眉剑》《林四娘》《青城十九侠》《摩登伽女》等。[62] 据记载，这类本戏他“百十余出之多”。[63] 其子尚长荣解释，他传统戏基础相当好，但非常懂得如果仅仅演传统戏、因循守旧，没有自己的创造，就不能独树一帜、有自己的特色。[64] 王瑶卿把《金针刺红蟒》《琵琶仙子》先后教给梅兰芳、程砚秋和尚小云。[65] 尚小云因长于武戏，把《琵琶仙子》加工改为《珍珠洞》，与《金针刺蟒》都作为保留剧目。[66] 王瑶卿还把几个戏传给尚小云，成为尚小云的绝活；在合作戏中，尚小云为荀慧生或筱翠花在《得意缘》中配演郎霞玉，作为珠联璧合的重点剧目。[67] 尚小云晚年把代表作拍摄成影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其中包括《昭君出塞》与《失子惊疯》。[68] 《昭君出塞》是尚小云独有剧目全部《汉明妃》中的主要一折，最初排演全部《汉明妃》时曾由王瑶卿辅导。[69]

🎬 京剧《昭君出塞》（表演：尚小云）

[70]

1935年1月，袁世海出科后搭入尚小云的重庆社。[71] 1937年，尚小云创办荣春社，培养“荣、春、长、喜”两科学生二百余名，治艺严谨，对己要求严格，对人热情，慷慨仗义。[72] 1938年4月4日，荣春社正式开学。[73] 1942年10月12日，梨园公会大会上出席代表142人，尚小云以138张选票被选为会长。[74] 1947年，他在国剧公会大会上发了一肚子牢骚后，拿出黄纸大书“尚小云谢绝梨园”。[75]

1949年，尚小云参加完政府为艺人办的讲习班后，与家人商议“荣春社”散了怎么办，决定成立北京市尚小云剧团，尚家仍要继续演戏。[76] 为迎合新中国成立，他自掏腰包置办行头，排演新戏《洪宣桥》，讲太平军故事；由于演出未得到上级批准，虽最终上演，但这出戏并未取得成功。[77] 建国后，他成立尚小云京剧团，任团长兼主演；1959年移居西安。[78] 在西安，他仍教董玉苓演戏，1973年8月9日于西安合影，照片保留至今，成为师徒的永别纪念。[79] 1984年1月12日，尚小云诞辰85周年纪念活动在北京举行，尚派亲传弟子、再传弟子及曾受教益的学生等云集北京，举行五天纪念演出，共演出十几出尚派名剧。[80]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尚小云由武生改习青衣的底子，使他刚健矫捷的艺术风格在形成过程中吸收了不少武生的东西；他成名很早，戏里有一种异于其他旦角的刚劲婀娜，又有一副既高且亮、甜美明丽峭拔的好嗓子。在传统戏的继承上，他曾多方求学，远学时小福，近学陈德霖。

尚派唱腔的音乐形态尤为鲜明，顿音唱法和切分节奏在尚小云的唱腔中较普遍地存在，使尚小云唱腔具有铿锵刚健的特色。 尚小云的唱腔明显在润腔方面突出旋律的棱角，这与梅兰芳唱腔所追求的圆润委婉不同。 “+”号处的倚音润腔突然拔高，造成旋律“奇峰突兀”的感觉，这是尚小云唱腔中惯用的手法。 在《汉明妃》【西皮慢板】的高拉腔中，这个拖腔长达五小节半，而梅兰芳的高拉腔一般长度是三小节半。 尚小云高拉腔变宫的长音长达六拍半，而梅兰芳唱腔的这个长音一般只有两拍半。 方括号部分是尚小云高拉腔的特有音调，较为突出的特点是其中所包含的切分节奏。 特性音调开始时的三个同音采用顿音唱法，特性音调的最后一拍是切分节奏，这一节奏型在尚小云的唱腔中较典型。

尚小云并不满足于沿袭旧腔，他非常懂得，如果仅仅演传统戏，甚至因循守旧，没有自己的创造，就不能独树一帜、有自己的特色。[81] 他演出的《秦良玉》《珍珠扇》《花蕊夫人》等，均为其新编剧目。[82] 尚小云又向王瑶卿学了胡氏的演唱，以后便前演胡氏，后演寿春，成为尚派名剧。[83] 《昭君出塞》是尚小云独有剧目全部《汉明妃》中的主要一折，最初排演全部《汉明妃》时曾经王瑶卿辅导。[84] 王瑶卿与尚小云、马连良等合演《乾坤福寿镜》，轰动沪滨，使年轻的尚小云获得更高的声名，这对尚小云后来斐然成名、自创尚派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85] 尚小云晚年，曾把他的代表作拍摄成影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其中包括《昭君出塞》与《失子惊疯》。[86]

京剧《昭君出塞》（尚小云饰王昭君，侍女持琵琶、宫扇）
京剧《昭君出塞》（尚小云饰王昭君，侍女持琵琶、宫扇） [87]

在流派传承上，1937年，尚小云创办“荣春社”，培养了“荣、春、长、喜”两科学生二百余名[88]。他决定给在班的学生排几出他自己的拿手戏，真可说是倾囊以赠[89]。尚小云也认为董玉苓聪明好学，嗓音又好，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旦角演员[90]。对张君秋，尚小云表示要言传身教，并邀请他去尚家学戏[91]。为了推动尚派艺术的继承和发展，增强京剧工作者之间的团结，尚派的亲传弟子、再传弟子、曾受到尚小云先生教益的学生们云集北京[92]。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尚小云早年师从吴顺林开蒙，又经孙怡云、唐竹亭、张芷荃、戴韵芳指教，昆腔戏得岳父李寿山和乔惠兰传授；1912年起随班与赵凤鸣合演《芦花河》，续演《祭江》《祭塔》等正工青衣戏，1914年得领童伶博士，1916年搭入俞振庭的春台社，1917年元月首次赴沪演出，3月13日又与孙菊仙在沪演出《三娘教子》[93]。1918年3月9日，他与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初次演出《楚汉争》，尚小云饰虞姬[94]。

尚小云的本戏数量很多，据说这类本戏有“百十余出之多”[95]。其子尚长荣解释，尚小云非常懂得，如果仅仅演传统戏，甚至因循守旧，没有自己的创造，就不能独树一帜、有自己的特色[96]。梅兰芳、尚小云各有演出本的《风筝误》，尚本名《詹淑娟》[97]。清逸居士改编、尚小云演出的《梁红玉》与《李三娘》（一名《五龙祚》）亦在其列[98]。《昆仑剑侠传》（一名《青门盗绡》）为洵娫厂编、尚小云演，《秦良玉》为清逸居士编、尚小云演[99]。尚小云编演的《花蕊夫人》、清逸居士编、尚小云演的《峨眉剑》等，也见于其剧目之列[100]。

《昭君出塞》是尚小云独有剧目全部《汉明妃》中的主要一折，最初排演全部《汉明妃》时曾经王瑶卿辅导[101]。《失子惊疯》是《乾坤福寿镜》中的主要一折，这戏是王瑶卿当年重编重排的拿手戏，后来传给尚小云[102]。《十三妹》中“天已黄昏把店投”这句清板的安排就很别致[103]。1930年演出《峨嵋剑》时，有“唱腔新颖，昆乱兼备，服装奇特，琳琅璀灿，幻术布景，皆用五色电光，令观者如置身龙宫天阙”的评语[104]。演出《北国佳人》时，尚小云不惜资金和时间，除访问专家外，还到雍和宫参观，借鉴藏族的建筑和雕塑[105]。在《汉明妃》的高拉腔中，其拖腔长达五小节半，而梅兰芳的一般长度是三小节半[106]。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列有尚小云剧目13部，录音主演包括《姑嫂英雄》（尚小云、荀慧生）等[107]。其晚年曾把代表作拍摄成影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其中包括《昭君出塞》与《失子惊疯》[108]。首届旦角名伶评选中，尚小云以《摩登伽女》参评，梅兰芳、程砚秋、荀慧生分别以《太真外传》《红拂传》《丹青引》参评。王瑶卿曾与尚小云、马连良等合演《乾坤福寿镜》，轰动沪滨，使年轻的尚小云获得更高声名[109]。尚小云因长于武戏，把《琵琶仙子》加工改为《珍珠洞》，与《金针刺蟒》都作为其保留剧目[110]。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尚小云早年与芙蓉草、荀慧生等并称“正乐三杰”，1914年得领童伶博士，同年孙菊仙返京主动与他配戏，自此声名大彰。1927年北京《顺天时报》举办首届京剧旦角名伶评选，他以《摩登伽女》参评，与梅兰芳、程砚秋、荀慧生同列前四，被社会呼为“四大名旦”。他的戏具有异于其他旦角的刚劲婀娜，又有一副既高且亮、甜美明丽峭拔的好嗓子，很受观众喜爱。

尚小云刚健矫捷的艺术风格，在形成过程中吸收了不少武生的东西[111]。其唱腔中顿音唱法和切分节奏较普遍地存在，使唱腔具有铿锵刚健的特色[112]。润腔方面，他明显突出旋律的棱角，与梅兰芳唱腔追求的圆润委婉不同，倚音润腔突然拔高造成“奇峰突兀”之感，成为惯用手法[113]。《汉明妃》【西皮慢板】的高拉腔，尚小云变宫长音长达六拍半，梅兰芳一般只有两拍半，规模大为扩展[114]。其唱法受陈德霖影响较大，唱起来宏亮高亢，铿锵有力，节奏鲜明，大唱段也能一气呵成[115]。

尚小云的新编本戏数量可观，有“百十余出之多”[116]。其剧目包括《昆仑剑侠传》《秦良玉》《珍珠扇》《花蕊夫人》《峨眉剑》《谢小娥》《北国传人》《前度刘郎》《林四娘》《兰陵女儿》《青城十九侠》《摩登伽女》等[117]。为适应排演新戏，他在唱腔、表演、服装、布景方面都有相应改革，1930年演出《峨嵋剑》时获“唱腔新颖，昆乱兼备，服装奇特，琳琅璀灿，幻术布景，皆用五色电光”的评语[118]。王瑶卿曾把几个戏传给尚小云，成为尚小云的绝活；《昭君出塞》是尚小云独有剧目全部《汉明妃》中的主要一折，排演时曾得王瑶卿辅导，在化装、服装、表演、舞蹈、歌唱上多有创造；《失子惊疯》则由王瑶卿重编重排后传给他，尚小云前演胡氏、后演寿春，成为尚派名剧[119]。1921年王瑶卿随尚小云剧团到上海，合演《乾坤福寿镜》轰动沪滨，使年轻尚小云获得更高声名，对其后来斐然成名、自创尚派起到决定性作用[120]。

1937年尚小云创办荣春社，培养“荣、春、长、喜”两科学生二百余名[121]。建国后成立尚小云京剧团，任团长兼主演；1959年移居西安，任陕西省艺术学校艺术总指导；1962年拍摄艺术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后受聘陕西省京剧院首任院长[122]。1984年1月12日，纪念尚小云诞辰85周年活动在北京举行，他被称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戏曲教育家、“四大名旦”之一；尚派亲传、再传弟子及受教学生、合作者云集北京，举行五天纪念演出并举办座谈会[123]。尚小云一生在京剧演出和京剧教育事业中发挥了重大作用[124]。在梨园界，他深受同行尊重，1942年梨园公会大会上以138票当选会长，1946年又当选国剧公会理事长[125]。其剧目经音配像留下13部，包括《姑嫂英雄》《双阳公主》《武家坡》《汉明妃》《梁红玉》《十三妹》《汾河湾》等[126]。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在音配像保存方面，《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列有尚小云剧目十三部，其中《姑嫂英雄》由尚小云、荀慧生录音主演，马小曼、尚明珠配像[127]。《汉明妃》《梁红玉》《金山寺·断桥》《打青龙》《十三妹》等以尚小云为录音主演，配像主演为孙明珠[128]。《武家坡》则呈现尚小云与方英培的合作，以及尚慧敏、尚继香的配像[129]。

影像方面，尚小云晚年曾把代表作拍摄成影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其中包括《昭君出塞》与《失子惊疯》[130]。《昭君出塞》是尚小云独有剧目全部《汉明妃》中的主要一折，最初排演全部《汉明妃》时曾由王瑶卿辅导；在《出塞》中，从化装、服装到表演、舞蹈、歌唱，都有很多精彩的艺术创造[131]。《失子惊疯》是《乾坤福寿镜》中的主要一折，这戏是王瑶卿当年重编重排的拿手戏[132]。后来传给尚小云，与尚小云合演，由尚小云扮演寿春，他自演胡氏[133]。尚小云又向王瑶卿学了胡氏的演唱，以后便前演胡氏，后演寿春，成为尚派名剧[134]。另有彩色艺术影片《尚小云的舞台艺术》，录制影片《失子惊疯》《昭君出塞》[135]。1962年，尚小云拍摄艺术片《尚小云舞台艺术》[136]。

京剧《昭君出塞》群场（中为尚小云饰王昭君）
京剧《昭君出塞》群场（中为尚小云饰王昭君） [137]

著述与剧目记录方面，《中国京剧史（中卷）》列有清逸居士编、尚小云演的《秦良玉》《珍珠扇》，尚小云编演的《花蕊夫人》等[138]。同书记录《梁红玉》《李三娘》等剧目与尚小云的演出相关[139]。在传承改编上，尚小云因长于武戏，把《琵琶仙子》加工改为《珍珠洞》，与《金针刺蟒》都作为他的保留剧目[140]。唱腔研究著作对《汉明妃》【西皮慢板】高拉腔进行分析，指出这个拖腔长达五小节半[141]。研究还指出，顿音唱法和切分节奏在尚小云的唱腔中较普遍地存在，使尚小云唱腔具有铿锵刚健的特色[142]。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尚小云在京剧教育上用力甚深。1937年，他创办荣春社，培养“荣、春、长、喜”两科学生二百余名[143]。1938年4月4日，荣春社正式开学，起初是为培养儿子尚长春[144]。在科班之外，他也亲自授徒。1945年初夏，董玉苓提出拜师，由董子鹤做主，拜尚小云为师[145]。拜师会于7月7日在前门外取灯胡同同兴堂饭庄举行，尚小云夫人王蕊芳以及马连良、荀慧生、金少山、小翠花、奚啸伯、韦三奎、张君秋、李世芳等受邀到场[146]。

张君秋受教于尚小云的经过颇为具体。尚小云演出完毕便让戏院老板去叫张君秋，见面后表示要言传身教，并邀请他去尚家学戏[147]。虽然张君秋因与另一艺人的师徒合作期尚未圆满，不能行拜师之礼，尚小云却不予计较，一如既往地热情教授他戏剧技艺[148]。李世芳同样得到提携，尚小云在广和楼看《霸王别姬》后喜欢上他，到后台说“好，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明儿我给你说戏”[149]。此后李世芳、袁世海、毛世来、叶世长、詹世辅、阎世善常到尚家，尚小云给他们说戏[150]。董玉苓演《峨嵋酒家》时，尚小云到后台看她化妆并作指导[151]。他身着灰色中山服上场，观众沸腾，他接连三次登台答谢[152]。董玉苓上场时，他在侧幕后边说“别慌，沉住气”[153]。

师承方面，尚小云在三乐科班先习武生，后因扮相俊美、嗓音畅朗而改习青衣，自此易名“尚小云”[154]。他最初学青衣戏的开蒙老师是吴顺林，后又经名旦孙怡云、唐竹亭、张芷荃、戴韵芳指教[155]。王瑶卿曾把几个戏传给尚小云，使之成为尚小云的绝活[156]。王瑶卿还把《金针刺红蟒》《琵琶仙子》做单折演出，并先后教给梅兰芳、程砚秋和尚小云[157]。尚小云因长于武戏，把《琵琶仙子》加工改为《珍珠洞》，与《金针刺蟒》作为保留剧目[158]。

纪念与研究方面，1984年1月12日尚小云诞辰85周年纪念活动在北京举行[159]。纪念演出为期5天，共演出十几出尚派名剧[160]。1月17日举办了尚小云诞辰85周年纪念座谈会[161]。尚小云晚年曾把代表作拍摄成影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其中包括《昭君出塞》与《失子惊疯》[162]。唱腔研究留下细致分析：顿音唱法和切分节奏在尚小云唱腔中较普遍地存在，使唱腔具有铿锵刚健的特色[163]。尚小云高拉腔变宫的长音长达六拍半，而梅兰芳唱腔的这个长音一般只有两拍半[164]。其高拉腔的方括号部分是特有音调，较突出的特点是其中所包含的切分节奏[165]。尚小云唱腔明显在润腔方面突出旋律的棱角，与梅兰芳唱腔所追求的圆润委婉不同[166]。

九、交游与生活

尚小云与芙蓉草、荀慧生等为同科学友，并称“正乐三杰”；其开蒙老师为吴顺林，后又受孙怡云、唐竹亭、张芷荃、戴韵芳指教，昆腔则由岳父李寿山和乔惠兰传授。1914年12月，孙菊仙返京，主动提出与尚小云配演《三娘教子》，自此声名大彰。1916年秋，他搭入俞振庭的春合社，与路三宝合演《虹霓关》，与时慧宝合演《四郎探母》等戏。1918年3月9日，他与杨小楼在北京第一舞台初次演出《楚汉争》，所饰虞姬大受欢迎[167]。

王瑶卿对尚小云提携尤多。王瑶卿曾与尚小云、谭小培、马连良合演《红鬃烈马》等戏[168]。1921年，王瑶卿随尚小云剧团到上海，一出与尚小云、马连良等合演的《乾坤福寿镜》轰动沪滨[169]。后来在合作戏中，尚小云为荀慧生或筱翠花在《得意缘》中配演郎霞玉，被视作珠联璧合的重点剧目[170]。杨小楼还安排龚云甫与尚小云合作《母女会》，足见其苦心[171]。尚小云与高庆奎也同台合演《牧羊卷》[172]。

尚小云对后辈亦多提携。董玉苓拜师会到场嘉宾有尚小云的夫人王蕊芳，以及马连良、荀慧生、金少山、小翠花、奚啸伯、韦三奎、张君秋、李世芳等[173]。尚小云亲自为董玉苓把场，观众沸腾，热烈鼓掌[174]。张君秋未行拜师之礼，尚小云却不予计较，一如既往地热情教授他戏剧技艺，二人在台上合作演出尚派经典之作《福寿镜》[175]。李世芳、袁世海、毛世来等常到尚家，尚小云给他们说戏，然后吃点什么，照个像，一弄就到天亮才走[176]。尚小云还让袁世海、阎世善、毛世来、李世芳和自己的儿子尚长春五人磕头结为把兄弟[177]。袁世海出科后搭入尚小云的重庆社，头一出戏就是在《汉明妃》中扮演毛延寿，可见尚小云对他的重用[178]。但尚小云班规严，马连良想让袁世海同时搭“扶风社”，尚小云不同意，只答应借他去演了一场《失街亭》[179]。

尚小云在梨园公事与科班教育上投入甚多。1942年梨园公会重新组织，出席代表142人，尚小云以138张选票被选为会长[180]。1946年10月7日，他再次当选“国剧公会”的理事长[181]。1937年，尚小云创办“荣春社”，培养了“荣、春、长、喜”两科学生二百余名[182]。1938年4月4日，荣春社正式开学，办班初衷是为培养儿子尚长春[183]。尚小云与家人商议成立北京市尚小云剧团，尚家仍要继续演戏[184]。后来他一怒而去，离开北京三年，回到北京后住在一处并不起眼的中等之下的院落里[185]。他晚年仍留下艺术片《尚小云舞台艺术》[186]。其故居在北京山西街北面的椿树下二条1号，离荀慧生故居不远，也是荣春社旧址所在地[187]。1984年1月12日，尚小云诞辰85周年纪念活动在北京举行[188]。

京剧《昭君出塞》出塞行路（尚小云饰王昭君）
京剧《昭君出塞》出塞行路（尚小云饰王昭君） [189]

十、门派与传人

尚小云在传统戏继承上多方求学，远学时小福，近学陈德霖；1921年王瑶卿随尚小云的剧团到上海演出《乾坤福寿镜》，轰动沪滨，对他后来斐然成名、自创尚派起到决定性作用。王瑶卿还把《金针刺红蟒》《琵琶仙子》先后教给梅兰芳、程砚秋和尚小云；尚小云因长于武戏，把《琵琶仙子》加工改为《珍珠洞》，与《金针刺蟒》都作为他的保留剧目。尚小云晚年曾把代表作拍摄成影片《尚小云舞台艺术》，其中包括《昭君出塞》与《失子惊疯》。

1937年，尚小云创办“荣春社”，培养了“荣、春、长、喜”两科学生二百余名[190]。1938年4月4日，尚小云创办的荣春社正式开学；他聘请了著名武生沈富贵，武净钱富川为教师，招收了三十六名学生给尚长春配戏[191]。建国后成立“尚小云京剧团”，尚小云任团长兼主演，1959年移居西安，任陕西省艺术学校艺术总指导，1962年拍摄艺术片《尚小云舞台艺术》[192]。1945年初夏，董玉苓（艺名华畹云）提出拜师要求后，由董子鹤做主，拜尚小云为师；尚小云认为董玉苓聪明好学，嗓音又好，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旦角演员[193]。张君秋与尚小云相见后，尚小云表示要言传身教，并邀请他去尚家学戏；虽因张君秋与另一艺人师徒合作期尚未圆满不能行拜师之礼，尚小云却不予计较，一如既往地热情教授[194]。李世芳、袁世海、毛世来、叶世长、詹世辅、阎世善常到尚家去，尚小云给他们说戏，然后吃点什么，照个像，一弄就到天亮才走[195]。尚小云剧目（13部）音配像中，姑嫂英雄由马小曼、尚明珠配像，双阳公主、打青龙由孙明珠配像，武家坡由尚慧敏、尚继香配像[196]。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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