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奚啸伯

京剧 · 非遗约 7725 字来源:见文末 资料来源

奚啸伯

奚啸伯是京剧老生行当中的卓有成就者,在唱、念、表演以及艺术理论上均有较深造诣,其艺术特色鲜明、格调清新,得到广大群众的喜爱[1]。他出身满族家庭,十一岁拜言菊朋为师,十九岁正式“下海”,先搭尚和玉的班,后搭杨小楼的班,又曾陪尚小云唱二牌老生,二十五岁搭上梅兰芳的“承华社”[2];后自挑大梁,1940年前后与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同享“四大须生”之誉[3]。他原名承桓,祖姓喜塔腊氏,为满族正白旗人,生于北京一个官宦人家,祖父裕德为清朝文渊阁大学士,父熙明曾任度支部司长,善书法、绘画;奚啸伯自幼喜爱书画,并对京剧产生浓厚兴趣[4]。其唱腔雅致浓厚、枯腴相间,在吐字归音、收放吞吐上细腻考究,具有很浓的“书卷气”,被誉为“洞箫之美”,风格被称为“奚派”,在京剧生行发展史上写下光辉一页[5]。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奚啸伯,本名承桓,祖姓喜塔腊氏,满族正白旗人[6]
生卒1910—1977[7]
籍贯北京大兴县人,满族,生于北京一个官宦人家[8]
行当著名老生演员[9]
师承11岁拜言菊朋为师,1929年正式“下海”,后又向余叔岩问艺
流派奚派创始人,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被誉为“洞箫之美”[10]
代表剧目《连营寨》《白帝城》《范进中举》《法门寺》《宝莲灯》[11]
职务与称号“四大须生”之一,“后四大须生”之一[12]

一、家世与坐科

奚啸伯出身满族正白旗的官宦人家[13]。另有记载称他为北京大兴县人,并称其为著名老生演员[14]。祖父裕德为清朝文渊阁大学士,曾入阁拜相,父熙明曾任清朝度支部司长,善书法、绘画[15]。家世原为前清宗亲,在北京戏剧界里,奚啸伯是前清宗亲之一[16]。奚啸伯1910年出生于满族显宦世家,祖父与父亲皆为清朝官吏,祖姓喜塔腊氏,取喜之同音字奚为汉姓[17]。

少年奚啸伯在父亲熏陶下,自幼喜爱书法、绘画,并对京剧产生兴趣[18]。他家有一台留声机,他跟着唱片学会《卖马》《战太平》《探母》《洪羊洞》等戏的一些唱段[19]。京剧优美的唱腔深深吸引了他,他立志长大后做一名京剧演员[20]。因奚言两家为世交,言菊朋常来向奚啸伯的父亲学绘画,奚啸伯也常到言家听言菊朋吊嗓,于是产生拜言菊朋为师学戏的念头[21]。尽管亲族对此有些非难,经过一段时闾争取,他终于在1921年正式拜言菊朋为师[22]。拜师时他学的并非后来成型的言派,而是谭派,因为那时的言菊朋是正宗谭派票友,开创言派是十年后的事[23]。后来他又向余叔岩问艺,如《群英会》中的鲁肃,就是余叔岩。

奚啸伯拜师后,勤奋不辍,刻苦用功;言菊朋外出演戏时,他就跟吕正一、王荣山两位前辈学戏[24]。奚家至吕家往返路途二十余里,他每日徒步往返,去时路上背词,归来途中熟腔,到家练功、练身段[25]。他11岁承言菊朋收为弟子,19岁正式“下海”[26]。1929年,奚啸伯正式“下海”,改乳名“小白”为“啸伯”,意为爱唱的人,搭班唱二牌老生[27]。他少时从言菊朋学谭,后又学马、学言、学余[28]。他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创造了工整严谨、委婉流畅的声腔[29]。

他嗓音虽不洪亮,但在唱法上却很讲究,因文学修养很高,非常注重字音的规范化和人物感情的表达[30]。1929年下海后,在梅兰芳等的帮助下,经过艰难努力,很快在群雄并起的时代脱颖而出[31]。此后,他曾傍杨小楼、梅兰芳、尚小云等多位名家演出[32]。1937年,奚啸伯自挑大梁挂头牌演出,并拜李洪春为“带道师”[33]。有记载称,奚为崇实中学毕业生,旧文学极有根底,行书不类出诸伶人手,别具一种风格[34]。

二、坐科与出科

他自幼在父亲熏陶下喜爱书画艺术,并对京剧产生浓厚兴趣;家中有一台留声机。[35]他跟着唱片学会了《卖马》《战太平》《探母》《洪羊洞》等戏的一些唱段,并立志“长大了去唱戏”。[36]

言菊朋家与奚啸伯家为世交,言菊朋常来向奚啸伯父亲学绘画。[37]奚啸伯也常到言家听言菊朋吊嗓,由此产生拜师学戏的念头。[38]虽然亲族之中对此有些非难,但经过一段时间争取,奚啸伯终于在1921年正式拜言菊朋为师。[39]他虽是言菊朋的弟子,可拜师时学的却不是言派,而是谭派,因为这时的言菊朋是正宗谭派票友,开创言派是十年后的事。[40]他学了不少谭派戏后,又向余叔岩问艺,《群英会》中的鲁肃,就是余叔岩所授。

拜师后,奚啸伯勤奋不辍,刻苦用功。[41]言菊朋外出演戏时,他就跟吕正一、王荣山两位前辈学戏;奚家至吕家往返路途二十余里,他每日徒步往返,去时路上背词,归来途中熟腔,到家练功、练身段。[42]几年这样的锻炼,为他日后的成功打下了很坚实的基础。[43]

奚啸伯与师父言菊朋一样,是由戏迷而票友而下海并最终自成一家。[44]1929年,19岁的奚啸伯辞去家里给谋得的一份极不错的差事,下海做了专业艺人。[45]同年,奚啸伯正式“下海”,改乳名“小白”为“啸伯”,意为爱唱的人,搭班唱二牌老生。[46]他先后搭过尚和玉、杨小楼、尚小云等的班,1935年进入“承华社”,与梅兰芳同台演出。[47]1937年,奚啸伯自挑大梁挂头牌演出,并拜李洪春为“带道师”。[48]他邀请李洪春、李德彬、傅德威、赵德钰,以及后来邀的侯玉兰、高盛麟、裘盛戎等人,阵容整齐、剧目丰富、声誉雀起。[49]更多的舞台实践和名师的提携与指点,加之本人的悉心揣摩和刻苦努力,使他的演唱艺术日臻精湛。[50]下海后,他在梅兰芳等的帮助下,经过艰难努力,很快在群雄并起的时代脱颖而出,充分说明他的实力不凡。[51]

奚啸伯“下海”的消息传出后,有长辈大发雷霆,认为皇裔不能出个戏子,这是大逆不道,要进行族议。[52]1936年初春,天津茶商李伯芝妻70寿辰,借明星戏院举办堂会,邀余叔岩、杨小楼、梅兰芳、程砚秋众多名伶参加。[53]余叔岩有意提掖奚啸伯,假称有病不能来津,让奚代演;在北京寓所,余叔岩特意将《群英会》鲁肃的戏细致传授给奚,要奚大胆应命。[54]他在台上完全走的是余叔岩路子,引起观众的交口盛赞。[55]1938年春,梅剧团在上海天蟾舞台有一期商演,梅兰芳挂头牌,奚啸伯二牌,杨盛春三牌。[56]对奚啸伯的广告宣传语是“余派嫡传唱做双全须生”,可知那时的奚啸伯以余派标榜。[57]他嗓音虽不洪亮,但在唱法上却很讲究,因文学修养很高,非常注重字音的规范化和人物感情的表达。[58]这样的积累,使他成为著名奚派老生创始人,他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创造了工整严谨、委婉流畅的声腔。[59]

三、艺术生涯

他曾跟着唱片学会《卖马》《战太平》《探母》《洪羊洞》等戏的一些唱段,并立志长大后做一名京剧演员。 言菊朋家与奚家为世交,言菊朋常来向奚啸伯的父亲学绘画,奚啸伯也常到言家听言菊朋吊嗓,由此产生了拜言菊朋为师学戏的念头。 1921年,他正式拜言菊朋为师。 拜师后,他勤奋不辍,刻苦用功;言菊朋外出演戏时,他就跟吕正一、王荣山两位前辈学戏,奚家至吕家往返路途二十余里,他每日徒步往返,去时路上背词,归来途中熟腔,到家练功、练身段。

1929年,奚啸伯正式“下海”,改乳名“小白”为“啸伯”,意为爱唱的人,搭班唱二牌老生。 他先后搭过尚和玉、杨小楼、尚小云等的班,1935年进入“承华社”,与梅兰芳同台演出。 在与“四大名旦”合作的过程中,奚啸伯深受熏陶,通过细心揣摩,掌握了以字定腔、以情行腔、错骨不离骨等科学发声方法,把“衣齐”“人辰”辙升华到新的高度,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 另有书证称,1932年岁末,奚啸伯由票友在天津正式“下海”,那年他二十二岁,搭的是武生尚和玉戏班; 1935年1月,奚啸伯自挑大梁在春和戏院露演。

1936年初春,天津茶商李伯芝妻七十寿辰,借明星戏院举办堂会,派定余叔岩的戏码为《群英会》。余叔岩有意提掖奚啸伯,假称有病不能来津,让奚代演,并在北京寓所特意将《群英会》鲁肃的戏细致地传授给他。 是年10月,梅兰芳来津在中国大戏院演出,奚啸伯在梅剧团中挂二牌,同梅合作多出剧目,演得神采奕奕,自然熨贴。 每场演出后,梅兰芳都对他的唱、做加以指点,奚啸伯在艺术大师的亲自携带与教诲之下,演唱艺术日臻精湛。 1937年,奚啸伯自挑大梁挂头牌演出,并拜李洪春为“带道师”,当时合作演出的有李洪春、李德彬、傅德威、赵德钰等人,开始主要演“三国戏”,后来又邀来了侯玉兰、高盛麟、裘盛戎等人,阵容整齐,剧目丰富,声誉雀起。

1940年,奚啸伯率团赴上海演出,首演全部《杨家将》,效果颇佳。 上海报纸撰文称“奚啸伯吐字是遒而不浊,行腔是新而不俗,戏路大而不浮,作风劲而不火,集诸子百家之大成,而自树一帜”。 此后,他先后在南京、杭州、济南、青岛、武汉、天津、北京等地演出,博得各地观众赞赏,逐渐形成“委婉细腻、清新雅致”的艺术风格,被誉为京剧四大须生之一。 1940年后,他同谭富英、马连良和杨宝森一起,享有“四大须生”之誉。 他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创造了工整严谨、委婉流畅的声腔。 其唱腔早期宗谭派,后又大量融进言派、余派的东西;他嗓音虽不洪亮,但在唱法上却很讲究,因文学修养很高,非常注重字音的规范化和人物感情的表达。 他的唱腔雅致浓厚、枯腴相间,在吐字归音、收放吞吐上细腻考究,具有很浓的“书卷气”,被人们誉为“洞箫之美”,他的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奚啸伯的唱腔根基在老生传统中,却以鲜明个人面貌立于京剧生行。他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创造了工整严谨、委婉流畅的声腔,在京剧生行的发展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60]。随后,他的艺术中大量融进了言派、余派的东西[61]。其艺术兼杂谭、言、马、余,有人认为是“四不像”,也有人赞为有“洞箫之美”[62]。他嗓音虽不洪亮,但在唱法上很讲究,又因文学修养很高,所以非常注重字音的规范化和人物感情的表达[63]。其风格被称作“奚派”,唱腔雅致浓厚、枯腴相间,在吐字归音、收放吞吐上细腻考究[64]。有评论称他吐字遒而不浊,行腔新而不俗,戏路大而不浮,作风劲而不火,集诸子百家之大成,而自树一帜[65]。他由此逐渐形成委婉细腻、清新雅致的艺术风格,被誉为京剧四大须生之一[66]。

在发声与行腔方法上,奚啸伯善于化合传统。与“四大名旦”合作的过程中,他深受熏陶,通过细心揣摩,掌握了以字定腔、以情行腔、错骨不离骨等科学发声方法,把“衣齐”“人辰”辙升华到新的高度,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67]。他对言菊朋的演唱优长特别是在唱念吐字、发声、用嗓技巧上领悟得很深[68]。听其演唱,行腔细腻婉转幽咽,如泣如诉,小腔都很有韵味,十分动听,尽管音量不大,却清晰悠远,坐在最后一排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确有洞箫之美[69]。他还一度打出“言派”旗号,成为第一个“言派老生”[70]。内行评论其嗓足正工调,中气充沛,今日梨园行仅有谭富英与奚二人而已[71]。

奚啸伯运用自己的演唱优势,对许多老戏的唱腔进行了成功的创造。譬如《宝莲灯》中“昔日里有一个孤竹君”一段“二黄快三眼”,他吸收许多名家的精华,又加以自己过细的琢磨,充分发挥了“快三眼”这种板式旋律紧凑、易于显示委婉情绪的特色,唱得如娓娓谈心,情真意切,韵味无穷[72]。在《白帝城》中饰刘备,手捧灵牌哭祭关羽时所唱的一段[反西皮二六],他运用错骨不离骨、耍板耍腔的唱法,用悲怆凄恻的音调,以情带声,唱中含泣,直如鹤唳九霄,感人肺腑[73]。演《连营寨》时,他早年此句全依谭腔,“孙仲谋”三字唱得凝重厚实,显出切齿痛恨,“与孤王”三字高唱,既显愤恨之情,又说明此次事件责任在孙,且一开场唱一高腔,可收先声夺人之效;晚年改唱作“孤与那孙仲谋结下仇扣”,唱腔也不走高,而更显哀婉[74]。至《哭灵牌》,第一句闷帘[西皮导板]“白盔白甲白旗号”,按旧规[回龙]须缘着尺寸不能加快,而奚啸伯常一气唱完,至尾收韵尤有余劲,哀戚至甚,一腔终了,听者才能透过一口气来,极富感染力[75]。在《清官册》中,他又通过大段二黄慢板,把月明星稀的周围环境同自己内心复杂的感情一唱三叹地表达出来,很能感染观众[76]。他的演唱风格由此日趋鲜明[77]。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奚啸伯在老生行当中是卓有成就的艺术家,其代表剧目多集中在谭、言、马、余诸家所擅范围之内,唯一的自创剧目是《范进中举》[78]。他早年曾跟着唱片学会《卖马》、《战太平》、《探母》、《洪羊洞》等戏的一些唱段[79];十一岁正式拜言菊朋为师[80],1929年正式“下海”[81],先后搭尚和玉、杨小楼、尚小云等人的班,1935年进入“承华社”,与梅兰芳同台演出[82]。

《杨家将》中,奚啸伯演全部,从“金沙滩”演起,接着是“李陵碑”、“清官册”、“审潘洪”,后面还要带“黑松林·大报仇”[83];他在剧中要饰前老令公、中寇准、后杨六郎三个角色[84]。《李陵碑》的大段反二黄慢板,他唱得苍劲凄凉,悲壮感人[85];《清官册》的寇准在“驿馆叹月”一场中通过大段二黄慢板,把月明星稀的环境同内心复杂感情一唱三叹地表达出来[86],而在“夜审潘洪”中的大段念白则口齿清楚、抑扬顿挫[87]。1940年,他率团赴上海演出,首演全部《杨家将》,自《托兆碰碑》起,包括《清官册》、《夜审潘洪》、至《黑松林》止[88];上海报纸撰文称其“吐字是遒而不浊,行腔是新而不俗,戏路大而不浮,作风劲而不火”[89]。

奚啸伯与梅兰芳合作最多也最精彩的剧目是《宝莲灯》(即“二堂舍子”)[90]。此剧老生主要唱段“昔日里有一个孤竹君”为“二黄快三眼”[91]。他还在《法门寺》中饰赵廉,唱“郿坞县在马上心神不定”[92];与梅兰芳合作的剧目另有《探母回令》、《汾河湾》、《王宝钏》、《三娘教子》、《法门寺》、《龙凤呈祥》等[93]。1938年上海天蟾舞台演出中,梅兰芳挂头牌,奚啸伯二牌,杨盛春三牌,对奚啸伯的广告宣传语是“余派嫡传唱做双全须生”[94];奚啸伯、姜妙香等演《群英会·借东风》[95]。余叔岩曾有意提掖奚啸伯,假称有病不能来津,让奚代演《群英会》鲁肃,并特意将鲁肃的戏细致传授给他[96];奚在台上完全走的是余叔岩路子,引起观众的交口盛赞[97]。

《范进中举》是50年代的新编戏,编剧为后来的名小说家汪曾祺[98]。奚啸伯饰演范进,范进中举发疯之后增加的“另定文体八十股”一段唱,更为扣人心弦[99]。《白帝城》中,奚啸伯饰刘备,在手捧灵牌哭祭关羽时所唱的一段[反西皮二六],运用错骨不离骨、耍板耍腔的唱法,以情带声,唱中含泣[100]。《连营寨》此剧得之于言菊朋,多与《白帝城》连演,总名《白帝城》,经多年精心揣摩,形成个人风貌,成为奚派代表作之一[101];《哭灵牌》为《连营寨》一剧核心,第一句闷帘[西皮导板]“白盔白甲白旗号”[102];[回龙]“孤的好兄弟”,奚啸伯常一气唱完,至尾收韵尤有余劲,哀戚至甚,极富感染力[103]。他还演过《哭祖庙》,上世纪60年代初仍想演出此剧,并且新添置了行头,还照了定装像,因不久便大演现代戏而未实现[104]。1964年4月,他在天津民主剧场演出京剧现代戏《红云崖》,饰剧中主要人物之一罗老松[105];在《上天台》中饰刘秀为主,并曾贴演双出《打渔杀家》、《宝莲灯》[106]。

🎬 纪念奚啸伯先生诞辰100周年专场演出京剧《白帝城》(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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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奚啸伯是“奚派”创始人,也是票友“下海”而跻入名家行列的佼佼者。他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创造了工整严谨、委婉流畅的声腔,在京剧生行的发展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与马连良、谭富英不同,奚啸伯有着显贵的满族家庭背景,却是一位下海唱戏的票友。1929年下海后,他在梅兰芳等的帮助下经过艰难努力,很快在群雄并起的时代脱颖而出。1940年后,他同谭富英、马连良和杨宝森一起享有“四大须生”之誉。

奚啸伯的唱腔评价,常以“书卷气”和“洞箫之美”来概括。他的唱腔雅致浓厚、枯腴相间,在吐字归音、收放吞吐上细腻考究,具有很浓的“书卷气”,被人们誉为“洞箫之美”。其演唱优势在于音色和文化气质,并在唱、念、表演上形成了自己的特点。欧阳中石曾评其唱、念、表演以及艺术理论都有很深造诣,艺术特色鲜明、格调清新,得到广大群众的喜爱。戏迷听其演出时,感到行腔细腻婉转幽咽、如泣如诉,小腔都很有韵味,十分动听[108]。

奚啸伯对老戏唱腔的加工创造,是其历史贡献的重要方面。他运用自己的演唱优势,对许多老戏的唱腔进行了成功的创造[109]。奚派老生不仅吸收谭派、言派和马派之特点,同时借鉴时慧宝、王又宸、高庆奎、余叔岩的表演艺术以及其他行当和剧种的长处[110]。他嗓音虽不洪亮,但在唱法上很讲究,因文学修养很高,非常注重字音的规范化和人物感情的表达[111]。上海报纸曾评其“吐字是遒而不浊,行腔是新而不俗,戏路大而不浮,作风劲而不火,集诸子百家之大成,而自树一帜”[112]。此后,他逐渐形成“委婉细腻、清新雅致”的艺术风格,被誉为京剧四大须生之一[113]。

对奚啸伯的历史地位,也存在不同角度的评说。有评论认为其艺术影响较小、传人极少,身后真正能传其艺者仅欧阳中石,且同为票友[114]。还有论者从流派传承角度提出,奚派声腔以婉转掩盖着小气,后学易流于寒涩局促,并提醒学马、学奚者警惕一个“俗”字[115]。他行事低调,其唱腔也最难掌握,是后四大须生中唯一出身票友、自成一派的大师[116]。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奚啸伯的早期学戏,与唱片结下不解之缘。奚家有一台留声机,他曾跟着唱片学会《卖马》、《战太平》、《探母》、《洪羊洞》等戏的一些唱段[117]。他后来再听这两张唱片时很不满意,自评“唱得太幼稚了,尽是毛病”[118]。曲谱方面,《京剧经典唱腔伴奏曲谱》列有奚啸伯《法门寺》中赵廉所唱“郿坞县在马上心神不定”一段[119]。1938年春,梅剧团在上海天蟾舞台有一期商演,梅兰芳挂头牌,奚啸伯二牌,杨盛春三牌[120]。对奚啸伯的广告宣传语是“余派嫡传唱做双全须生”,可知那时他以余派标榜[121]。

著述与评论,为奚啸伯的艺术留下了另一种记录。欧阳中石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戏曲专题节目》稿选中撰有“委婉细腻清新雅致——奚啸伯的演唱艺术”,称其在唱、念、表演以及艺术理论上都有很深造诣[122]。《名伶名剧赏析》分析奚啸伯《连营寨》等剧,指出此剧得之于言菊朋,多与《白帝城》连演,经多年揣摩加工,成为奚派代表作之一[123]。欧阳中石又在《奚啸伯先生的书法艺术》一文中提到,奚啸伯从小受过严格书法训练,至老未曾荒废[124]。

影像方面,上世纪60年代初,奚啸伯仍想演出《哭祖庙》,并新添置了行头,还照了定装像,但因不久便大演现代戏而未实现[125]。他的唱腔雅致浓厚、枯腴相间,在吐字归音、收放吞吐上细腻考究,具有很浓的“书卷气”,被人们誉为“洞箫之美”[126]。他的艺术特色鲜明,格调清新,得到了广大群众的喜爱[127]。《连营寨》中,奚啸伯早年唱“孙仲谋”三字凝重厚实,显出切齿的痛恨[128]。

央视《空中剧院》纪念奚啸伯先生诞辰100周年访谈中展示的奚啸伯便装肖像
央视《空中剧院》纪念奚啸伯先生诞辰100周年访谈中展示的奚啸伯便装肖像 [129]
央视《空中剧院》纪念奚啸伯先生诞辰100周年访谈中展示的奚啸伯戏装剧照
央视《空中剧院》纪念奚啸伯先生诞辰100周年访谈中展示的奚啸伯戏装剧照 [130]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奚啸伯所创“奚派”以唱腔雅致浓厚、枯腴相间、吐字归音与收放吞吐细腻考究著称,具有很浓的“书卷气”,被誉为“洞箫之美”[131]。然而他的艺术影响较小,传人极少,身后真正能传其艺者,仅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学者与书法家欧阳中石,且欧阳中石本人也是票友[132]。他的弟子传人还有汪正华、马长礼、梁庆云等,第三代传人中的佼佼者为张克等[133]。其弟子欧阳中石在《奚啸伯先生的书法艺术》一文中提到,奚啸伯从小受过严格的书法训练,至老未曾荒废,取得了常人不可企及的成就[134]。另有评论称,奚啸伯在京剧老生行当中是一位卓有成就的艺术家,在唱、念、表演以及艺术理论上都有很深的造诣[135]。

在观演与研究层面,奚啸伯的表演常被逐场细读。有观众回忆,他在全部《杨家将》中饰前老令公、中寇准、后杨六郎,演活了三个人物的不同身份性格[136]。论者分析《清官册》时指出,奚啸伯口齿清楚,噪音醇厚,念得抑扬顿挫、层次分明,使观众听得明明白白,同时又富于激情[137]。他少时从言菊朋学谭,后又学马、学言、学余,所演剧目基本在这几家所擅范围之内,唯一的自创剧目便是《范进中举》,这出戏是50年代的新编戏,编剧为后来的名小说家汪曾祺[138]。研究奚派源流者还注意到,他融谭派、言派、马派于一炉,创造了工整严谨、委婉流畅的声腔,在京剧生行发展史上写下光辉一页[139]。上海报纸曾称他“吐字是遒而不浊,行腔是新而不俗,戏路大而不浮,作风劲而不火,集诸子百家之大成,而自树一帜”[140]。

纪念与追忆贯穿奚啸伯的艺术生命。1957年他被错划为右派,十年浩劫中更备受折磨,以致半身不遂[141]。他参加河北省石家庄专区京剧团,从1958年起多次来津露演,所演《白帝城》与《范进中举》尤为入所称道[142]。1964年4月,他最后一次来津,在天津民主剧场为配合社会主义教育演出京剧《红云崖》[143]。1985年,汪笑侬先生再传弟子何玉蓉女士率江西省京剧团来京演出《哭祖庙》一剧,轰动剧坛,大受欢迎[144]。奚啸伯早年也唱过《哭祖庙》,上世纪60年代初仍想演出此剧,并且新添置了行头,还照了定装像[145]。内行评论还说,奚嗓足正工调,中气充沛,今日梨园行仅有谭富英与奚二人而已[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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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