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芳
周信芳是京剧老生名家[1]，艺名麒麟童[2]。他的表演苍劲浑厚、朴实明快，舞台节奏鲜明，白口喷吐有力，线条分明，色彩强烈，形成壮美的艺术风格[3]。他长期在上海演出，将艺术活动与当时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结合起来，并加上自己的悉心创造，终成麒派艺术[4][5]；他又是传统忠实的继承者和大胆的革新者[6]，热心研究谭鑫培的表演艺术，又深钻汪桂芬、孙菊仙的唱腔[7]。其代表作《徐策跑城》《描容上路》《扫松下书》《萧何月下追韩信》等留存于戏考记录中[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周信芳，杰出的京剧表演艺术家[9] |
| 生卒 | 他因长期受折磨于1975年3月8日含冤病逝，1978年平反昭雪，邓小平送花圈致悼[10] |
| 籍贯 | 淮阴，建有周信芳出生地纪念馆和纪念碑[11] |
| 行当 | 老生，戏路宽，不限于唱老生武生戏，如《连环套》黄天霸、《溪皇庄》褚彪等，他也常唱[12] |
| 师承 | 曾得谭鑫培亲授，后更多学汪派、孙派[13][14] |
| 流派 | 麒派，早年普及江南（包括长江流域）、山东和关外，为南方地区影响最大的老生流派[15] |
| 代表剧目 | 《萧何月下追韩信》《义责王魁》《扫松下书》等[16] |
| 职务与称号 | 曾任戏剧部长、上海伶界联合会会长、上海戏剧界救亡协会歌剧部主任[17][18]；后任华东戏曲研究院（后改为上海京剧院）院长[19]；与梅兰芳同被公认为德艺双馨的艺术大师[20] |
一、家世与坐科
周信芳自小家境不好，花不起钱，请不起老师，只能看戏偷戏[21]。他第一次北上，从烟台演戏回上海以后，曾经和马德成、苗胜春、王金元、李琴仙结拜为异姓兄弟[22]。1902年，他以“七龄童”之名登台，此后几十年以一点一滴、锲而不舍的舞台实践磨炼技艺[23]。1912年，他十九岁，已经在上海老天蟾舞台用“麒麟童”这个艺名演出[24]；那时刘斌昆刚十一岁，给他配演娃娃生[25]。
他的开蒙与早期戏路，先从谭派入手。他起先是学谭派，常演的剧目以谭派戏为主，如《扫雪打碗》《金榜乐》《桑园寄子》等等[26]。前辈花脸演员冯志奎特地把谭鑫培请到周家，给周信芳说《桑园寄子》和《金榜乐》这两出戏，他因此得到谭鑫培亲授真传[27]。由于嗓子不好，唱谭派戏不很相宜，后来他更多地学汪派、孙派[28]。他的戏路很宽，不限于唱老生武生戏，像《连环套》的黄天霸、《溪皇庄》的褚彪等，他也常唱[29]。在继承与革新之间，他既是传统的忠实的继承者，又是大胆的革新者[30]；他热心研究谭鑫培的表演艺术，又深钻汪桂芬、孙菊仙的具有特色的唱腔[31]。
坐科之外，周信芳的“科”又是在码头与剧场中完成的。他从十五岁离开天津以后，一辈子以上海为基地，成名成家后仍久占上海，到外地演出都是短时期[32]。1915年至1922年，即他二十一岁到二十八岁，整整七年一直坚持在上海，不出码头[33]。此前他跑码头完成学业，博得少年名，又到北京考验一下，就回上海[34]。他选中上海这块出人才的京剧第二故乡，准备在十分稳定的上海这个大实验室里大干几年，争得艺术，争得人缘[35]。周信芳早就成名了，但所谓二十一岁成名，是因为他的麒派艺术建筑在成功之作和盛名不衰的基础上[36]。到1931年，他在北京、天津、青岛等地演出时，张鑫海才十四岁，已经替他打了三年小锣[37]。
早年他还与梅兰芳、尚小云等人同台演出，尚小云对早年周信芳很看重[38]。当时的北京伶人有私人汽车的就梅兰芳、尚小云两位，尚小云很捧周信芳[39]。
二、坐科与出科
周信芳的早年师承，记述中称脉络不甚明了；他从不讳言能说出老师姓字名谁，记诵者却记不住，据说其师是江南一个中等城市的艺人，曾教他并带着他跑江湖[40]。后来周信芳去北京看谭鑫培的戏，并且旗帜鲜明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另外也跟梅兰芳、尚小云等人同台演出[41]。尚小云对早年周信芳很看重，当时北京伶人有私人汽车的就梅兰芳、尚小云两位[42]。在1912年，周信芳十九岁，已经在用“麒麟童”这个艺名[43]。他起先是学谭派，常演的剧目以谭派戏为主，如《扫雪打碗》《金榜乐》《桑园寄子》等等[44]。
著名前辈花脸演员冯志奎特地把谭鑫培请到周家，给周信芳说《桑园寄子》和《金榜乐》这两出戏[45]。由于周信芳的嗓子不好，唱谭派戏不很相宜，后来他就更多地学汪派、孙派[46]。周信芳的戏路宽，不限于唱老生武生戏，如《连环套》的黄天霸、《溪皇庄》的褚彪等，他也常唱[47]。他自小家境不好，花不起钱，请不起老师，只能看戏偷戏[48]。他第一次北上，从烟台演戏回上海以后，曾经和马德成、苗胜春、王金元、李琴仙结拜为异姓兄弟[49]。
从1902年（七龄童）登台起，周信芳几十年来以一点一滴、锲而不舍的舞台实践，来达到这种完美的艺术境界[50]。1915年至1922年，是他二十一岁到二十八岁，整整七年一直坚持在上海，不出码头[51]。他跑码头完成学业，博得少年名，在北京考验一下，就回上海，选中了上海这块出人才的京剧第二故乡[52]。周信芳认为一炮打响、见好就收不算名，久占一地盛名不衰才算名[53]。他以二十一岁名角开始久占上海，观众承认，就蹲下来，为创建麒派打下了基础，所以算他二十一岁成名[54]。
他十五岁离开天津以后，一辈子就以上海为基地成名成家，到外地演出都是短时期的[55]。有人说久占必衰，要流动，闯闯才行，这句话也对，但周信芳久占七年，越占越香[56]。周信芳一方面既是传统的忠实继承者，又是它的大胆革新者，他热心研究谭鑫培的表演艺术，又深钻汪桂芬、孙菊仙的具有特色的唱腔[57]。他长期在上海演出，将艺术活动与当时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结合起来，继承了汪笑依、潘月樵等的战斗传统，又吸收了王鸿寿的表演艺术，并加上自己的悉心创造，终成独树一帜的麒派艺术[58]。周信芳的麒派艺术是建筑在他成功之作和盛名不衰的基础之上的[59]。
三、艺术生涯
周信芳的舞台生涯始于1902年以“七龄童”之名登台[60]。他起先学谭派，常演剧目以谭派戏为主，如《扫雪打碗》《金榜乐》《桑园寄子》等[61]。由于嗓子不好，唱谭派戏不很相宜，后来更多学汪派、孙派[62]。他自小家境不好，花不起钱请老师，只能看戏偷戏[63]。这些经历使其戏路宽，不限于唱老生，武生戏如《连环套》的黄天霸、《溪皇庄》的褚彪等也常唱[64]。
1915年至1922年，周信芳21岁到28岁，整整七年一直坚持在上海，不出码头[65]。他跑码头完成学业、博得少年名，到北京考验一下，就回上海，选中上海这块出人才的京剧第二故乡[66]。他认为一炮打响、见好就收不算名，久占一地盛名不衰才算名，21岁以名角开始久占上海，为创建麒派打下了基础[67]。从15岁离开天津以后，他一辈子以上海为基地，成名成家后仍久占上海，到外地演出都是短时期[68]。他热心研究谭鑫培的表演艺术，又深钻汪桂芬、孙菊仙的具有特色的唱腔[69]。在麒派艺术中，不难看到这三位前辈大师所带给他的影响[70]。他又吸收与徽剧有密切关系的京剧演员王鸿寿的表演艺术，并加上自己的悉心创造，终成独树一帆的麒派艺术[71]。麒派艺术在戏曲表演上形成了富于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倾向鲜明、节奏强烈的风格，唱、做、念、打无不考究，并且溶为一体，在舞台上塑造出许多生动的艺术形象[72]。
民国13年春天，他应天蟾舞台之邀，与马连良合演《群借华》，马连良饰孔明，周信芳前饰鲁肃，后饰关羽[73]。抗日战争爆发后，周信芳任上海戏剧界救亡协会歌剧部主任，并在成立大会上发言提出“只有配合新的内容，旧剧才会有新的前途”[74]。上海解放后，周信芳在军管会、市政府供职，担任过戏改处长、文艺处长[75]。他归华东后出任华东戏曲研究院院长，但在下属的华东京剧团却没有兼职[76]。
他的著作有《周信芳文集》《周信芳戏剧散论》[77]。周信芳在文化大革命初即遭受迫害，家属亦受株连，因长期受折磨于1975年3月8日含冤病逝，1978年平反昭雪，邓小平送花圈致悼[78]。曾先后联合在京举办“梅兰芳、周信芳舞台生活60年纪念”及“周信芳舞台生活60年纪念”活动[79]。公认两人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大师，同时将周信芳骨灰迁葬上海万国公墓名人墓园，立塑像供后人凭吊[80]。麒派艺术后来影响越来越广泛，已超越老生艺术本身，扩展到其他行当和剧种，甚至话剧、电影演员如金山、赵丹等都学习麒派演技[81]。其子周少麟随父学艺，亦工老生。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周信芳的麒派并非凭空而来。他热心研究谭鑫培的表演艺术，又深钻汪桂芬、孙菊仙的具有特色的唱腔，取法既广，又善于化用。与此同时，他又吸收了与徽剧有密切关系的京剧演员王鸿寿（艺名三麻子）的表演艺术，在传统与徽派之间找到自己的发力点。1915一1922年，是周信芳21岁到28岁当中，整整7年一直坚持在上海，不出码头；21岁以名角开始久占上海，观众承认，就蹲下来了，为创建麒派打下了基础[83]。
周信芳的唱念之所以自成一格，与其嗓音条件及由此作出的选择密切相关。由于周信芳的嗓子不好，唱谭派戏不很相宜，后来他就更多的学汪派、孙派[84]；周信芳的戏路宽，不限于唱老生武生戏如《连环套》的黄天霸、《溪皇庄》的褚彪等，他也常唱[85]。在京剧流派中，咬字有突出成就的还应该提到周信芳[86]。首先，周信芳的上声字常用滑音，或用现代京音的调值[87]；同时，在尖团字上，周信芳的念法是特别清楚的[88]。
周信芳的苍劲浑厚、朴实明快的表演，舞台节奏的鲜明，白口的喷吐有力，线条分明，色彩强烈，从而构成了他的壮美的艺术风格[89]。这种风格不是孤立地体现在唱工上，麒派艺术，唱、做、念、打无不考究，并且溶为一体，在舞台上塑造出许多生动的艺术形象[90]。即以锣鼓而言，周信芳要求鼓师从剧情出发来细心揣摩，该使劲得使劲，该松弛就得松弛，要懂得“顿挫”[91]。周信芳对传统规范的继承和其他艺术流派的借鉴是发自内在的切实感应，才使他能够在舞台上，对戏曲程式规范的运用挥洒自如[92]。
麒派艺术在早年已普及到江南（包括长江流域）、山东和关外，为南方地区影响最大的老生流派[93]；后来影响越来越广泛，已超越老生艺术本身，扩展到其他行当和剧种[94]。其他剧种拜周信芳为师者与私淑麒艺者代不乏人[95]。他的学生有的嗓子很好，如高百岁等，更能发挥自己的优势，唱得声情并茂[96]。
周信芳的麒派艺术是一座宝库，值得我们认真研究、继承和发展[97]。早在1946年，田汉就曾将其关于改革京剧的意见写成《周信芳先生与平剧改良运动》一文[98]。周信芳主张平剧改革要反对京朝派的死样活气，也反对江南派的重情节、好时髦、华而不实[99]，要使平剧成为“完整的戏”，看戏不看个人，打破角儿制度，注重剧本[100]。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周信芳名下见于京剧音配像工程的剧目有二十九部，《萧何月下追韩信》等是其中重要代表，配像主演为小王桂卿。其中《义责王魁》留有周信芳与黄正勤、孙正阳合作演出的记录，《扫松下书》也列为周信芳主演剧目[101]。此外，《描容上路》《斩经堂》《打侄上坟》《华容道》等亦见于音配像目录，合作者包括李玉茹、俞振飞等[102]。剧目汇编又把《徐策跑城》《描容上路》《扫松下书》《萧何月下追韩信》等列在周信芳名下，说明这些戏长期被视作其常演与传习之作[103]。
他与马连良合演《群借华》时，马连良饰孔明，他前饰鲁肃，后饰关羽；《摘缨会》中马连良饰楚庄王，他饰唐蛟[105]。《十道本》中马连良饰李渊，他饰褚遂良，这出戏他本未演过，却凭丰富舞台经验现说现演[106]。《鸿门宴》是周信芳独有的剧目，马连良饰范增，并为范增创制了一段〔流水〕唱腔[107]。
周信芳起先学谭派，常演剧目以谭派戏为主，如《扫雪打碗》《金榜乐》《桑园寄子》等[108]。其中《桑园寄子》和《金榜乐》曾由谭鑫培到周家亲授，构成他早期老生戏的重要根底[109]。他又不限于唱老生武生戏，常演《连环套》的黄天霸、《溪皇庄》的褚彪等[110]。
《徐策跑城》是常被提及的麒派剧目，其中“叫家院带过了爷的马能行”的“马”字用了较长滑音，基本为保存徽调风格[111]。另一出《海瑞上疏》是有现实意义的好戏，后来却在十年动乱中使周信芳遭受灭顶之灾[112]。他演《文素臣》走红后，上海出现“文素臣年”，其他剧场、剧种和书场都演《文素臣》[113]。此外，他首演《明末遗恨》[114]，《清风亭》被称为麒派名剧[115]，《萧何月下追韩信》的麒派唱段也受到专门欣赏[116]。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周信芳的麒派艺术在京剧流派史上占有突出位置，为南方地区影响最大的老生流派，后来影响越来越广泛，已超越老生艺术本身，扩展到其他行当和剧种。[118] 麒派艺术唱、做、念、打无不考究，并且溶为一体，在舞台上塑造出许多生动的艺术形象。[119] 周信芳的苍劲浑厚、朴实明快的表演，舞台节奏的鲜明，白口的喷吐有力，线条分明，色彩强烈，从而构成了他的壮美的艺术风格。[120] 围绕麒派艺术的形成、发展、特点、美学价值和时代意义，理论界曾进行多方面的探讨。[121] 有研究者将麒派艺术视为取之不尽的宝库，认为它值得认真研究、继承和发展。[122]
周信芳既是传统的忠实继承者，又是大胆的革新者。他热心研究谭鑫培的表演艺术，又深钻汪桂芬、孙菊仙的具有特色的唱腔。[123] 他继承辛亥革命时期革命戏剧家汪笑依、潘月樵等的战斗传统。[124] 他又吸收与徽剧有密切关系的京剧演员王鸿寿（艺名三麻子）的表演艺术，并加上自己的悉心创造，终成独树一帆的麒派艺术。[125] 周信芳从15岁离开天津以后，一辈子以上海为基地，成名成家后仍是久占上海，到外地演出都是短时期的。[126] 他21岁以名角开始久占上海，观众承认，就蹲下来了，为创建麒派打下了基础。[127]
周信芳的艺术实践始终与时代相连。抗日战争爆发后，郭沫若、田汉、夏衍、欧阳予倩、于伶、周信芳和高百岁等组成上海戏剧界救亡协会，周信芳任歌剧部主任。[128] 他在上海戏剧界救亡协会成立大会上发言，提出只有配合新的内容，旧剧才会有新的前途。[129]周信芳的人生，切实地在向世人表白，他是中国伶人在无尽的苦难中追逐人的独立和尊严的典范。[130] 在艺术形式上，他的咬字也有突出成就，上声字常用滑音，或用现代京音的调值。[131] 他在尖团字上的念法特别清楚，形成了自己的特色。[132]
周信芳的历史地位还体现在同行的合作与后人的纪念中。1924年春天，应天蟾舞台之邀，他与马连良合演《群借华》，马连良饰孔明，周信芳前饰鲁肃，后饰关羽。[133] 文化部等单位于1994年底1995年初举行盛大的“梅兰芳、周信芳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公认两人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大师。[134] 有关周信芳艺术的专著有《周信芳演出剧本选集》《周信芳演出剧本新编》以及艺术经验记录《周信芳舞台艺术》。[135]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周信芳的著作有《周信芳文集》《周信芳戏剧散论》，有关其艺术的专著有《周信芳演出剧本选集》《周信芳演出剧本新编》以及艺术经验记录《周信芳舞台艺术》[136]。其著作计有《周信芳演出剧本选集》（艺术出版社1955年）、《周信芳戏剧散论》（中国戏剧出版社1960年）、《周信芳演出剧本新编》（中国戏剧出版社1960年）、《周信芳舞台艺术》（中国戏剧出版社1961年）、《周信芳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1982年）、《周信芳唱腔选》（上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周信芳剧本唱腔集》等[137]。研究周信芳艺术的专著有《谈麒派艺术》《周信芳艺术评论集》及其续编等[138]。《周信芳艺术评论集》1982年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为该社戏曲流派艺术研究丛书之一，收入田汉、《戏剧报》编辑部、刘厚生、梅兰芳、荀慧生、张庚、马少波等所写文章共88篇[139]。该书内容涉及对周信芳的评价，对其艺术生活五十年、六十年的祝贺，对其表演、剧目、唱念、服装、锣鼓的研究和探讨，与周信芳同台合作演员的体会，周信芳学生的学习心得，以及对周信芳的怀念等[140]。书前有周恩来、茅盾、洪深的题词，周信芳演剧生活六十年纪念活动的图片二幅，周信芳剧照十六幅，周信芳社会活动照和生活照四幅，书后附周信芳艺术评论文章篇目索引（建国以后部分）及编后记[141]。
周信芳诞辰95周年纪念时，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和戏剧理论工作者所写论文，对麒派艺术的形成、发展、特点、美学价值和时代意义等方面进行理论性探讨，同时也收入两次纪念大会上有关领导人的讲话，共计69篇[142]。为纪念周信芳诞生100周年而编的《周信芳与麒派艺术》，主编李晓、黄菊盛，副主编高义龙、沈鸿鑫，1994年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收入高占祥、刘厚生、龚啸岚、高义龙、龚义江、龚和德等写的文章共计32篇[143]。该书书前有周信芳便照一帧、高占祥题词一幅、张庚的序言一篇，书后附《周信芳年表》《周信芳演出剧目综录》及后记一篇[144]。周信芳艺术研究会编辑出版了《周信芳艺术评论集（续编）》《麒艺丛编》第一辑，协助江苏和淮阴政协编辑出版了《麒艺流芳》（内刊），在淮阴建立周信芳出生地纪念馆和纪念碑等[145]。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收录周信芳剧目（29部），录音主演周信芳，配像主演小王桂卿等，包括《萧何月下追韩信》《义责王魁》《扫松下书》《描容上路》《斩经堂》《打侄上坟》《华容道》《二堂舍子》《群英会·借东风》《秦香莲》《南天门》《清风亭》《海瑞上疏》《鹿台恨》《打渔杀家》《平贵别窑》《打严嵩》《金殿阻计》《十五贯》《宋士杰》《草船借箭》《战长沙》等[146]。1990年与文化局等6单位联合主办“周信芳诞辰95周年纪念”，举行了纪念演出、周信芳艺术研讨会、周信芳舞台艺术电影观摩会、为周信芳塑像等活动[147]。《京剧小戏考》列有周信芳的《徐策跑城》《描容上路》《扫松下书》《萧何月下追韩信》《打严嵩》《清风亭》《文天祥》《四进士》《鸟龙院》《义责王魁》等剧目[148]。《周信芳舞台艺术》还通过张鑫海为周信芳打鼓的体会来探索麒派艺术的一些特点，张鑫海真正给周信芳打鼓从一九五一年算起，经过长期合作，慢慢领会周信芳的高尚品格和精满独到的艺术见解[149]。
[150]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周少麟（1933—2010）随父学艺，亦工老生，20世纪80年代中曾赴美举行纪念周信芳的演出，著有《海派父子》一书，述其经历及研究京剧的心得，并收有友人评说，40万字，宁波出版社2005年出版。私淑麒艺的人不可胜数，如王春柏、小王桂卿、孙鹏志、陈筱穆、李桐森、陈鹤昆、赵麟童、张信忠等；刘奎童与周信芳合作多年，后为麒派教师，所授弟子马少童、小麟童，及陈少云等，均为麒派传人，子少麟，亦为麒派传人[152]。其他剧种拜周信芳为师的有沪剧演员邵滨孙等[153]。周信芳的著作有《周信芳文集》、《周信芳戏剧散论》，有关周信芳艺术的专著有《周信芳演出剧本选集》、《周信芳演出剧本新编》以及艺术经验记录《周信芳舞台艺术》[154]。
文化部、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戏剧家协会等单位曾于1955年及1961年先后联合在京举办“梅兰芳、周信芳舞台生活60年纪念”及“周信芳舞台生活60年纪念”活动[155]。1990年与文化局等6单位联合主办了“周信芳诞辰95周年纪念”[156]。举行了纪念演出、周信芳艺术研讨会、周信芳舞台艺术电影观摩会、为周信芳塑像等活动[157]。同时，组织了赵麟童等麒派演员参加的巡回纪念演出组，由流泽、齐英才、应耐良领队，赴北京、天津、南京、济南、青岛等地，与当地京剧院团联合举行纪念演出，历时达两个月之久[158]。文化部等单位又于1994年底1995年初举行盛大的“梅兰芳、周信芳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公认两人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大师，同时将周信芳骨灰迁葬上海万国公墓名人墓园，立塑像供后人凭吊[159]。1985年纪念周信芳诞辰90周年大会召开，文化部代部长周巍峙在会上讲话[160]。
研究周信芳艺术的专著有《谈麒派艺术》、《周信芳艺术评论集》及其续编等[161]。《周信芳艺术评论集》1982年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收入田汉、《戏剧报》编辑部、刘厚生、梅兰芳、荀慧生、张庚、马少波等所写的文章共88篇[162]。《周信芳与麒派艺术》1994年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为纪念周信芳诞生100周年而编，收入高占祥、刘厚生、龚啸岚、高义龙、龚义江、龚和德等写的文章共计32篇[163]。1989年初，创办了《周信芳艺术研究会会讯》季刊，编辑出版了《周信芳艺术评论集（续编）》、《麒艺丛编》第一辑，协助江苏和淮阴政协编辑出版了《麒艺流芳》（内刊），在淮阴建立周信芳出生地纪念馆和纪念碑等[164]。
周信芳剧目（29部）收入音配像，如《萧何月下追韩信》由周信芳录音、小王桂卿配像[165]。他因长期受折磨于1975年3月8日含冤病逝，1978年平反昭雪，邓小平送花圈致悼[166]。在传艺中，周信芳曾告诉鼓师张鑫海：“光使劲还不行，你得从剧情出发来细心揣摩，该使劲得使劲，该松弛就得松弛，要懂得‘顿挫’”[167]。周信芳之子周少麟身体不好，但是还开山门收了几个学生，还在传递着麒派艺术[168]。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5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 《京剧丛谈百年录 增订本》
- 《京剧丛谈百年录 增订本》
- 《京剧小戏考》
- 《京腔话京剧》
- 《古中国的歌：京剧歌唱艺术赏析》
- 《周信芳舞台艺术》
- 《周信芳艺术评论集续编》
- 《梅兰芳九思 戏曲艺术评论集》
- 《梨园那人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