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京剧《满江红》由马少波、范钧宏、吕端明编剧[1],1960年由中国京剧院四团孙岳、杨秋玲、李嘉林等首演,1963年又由一团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重排[2],并把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词作〔满江红〕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3]。另有记述,此剧1960年经范钧宏、吕瑞明改编搬上舞台[4],市京剧团于1960年、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5];修订后把十场戏紧缩为五场[6],集中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却被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的经历[7]。全剧始终昂扬着强烈的爱国精神,成功刻划岳飞处在激烈矛盾中的丰富复杂内心世界[8],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对照[9];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掀起四次波澜,表达爱、恨、悲、愤[10]。李少春在剧中饰岳飞,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11],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12];1961年3月22日,他在《人民日报》发表《“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13]。主题歌没有采用民间流行的几种曲调,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风格和人物精神气质需要重新创作[14],在戏中一共出现四次[15];唱腔配乐中包括岳飞元帅升帐乐及上高台乐、吹打乐、《满江红》、岳家军班师曲、沉沉五更分二年、割地输金做儿臣、风雪狱门传凶信、《满江红》之二、《满江红》末场主题乐等选段,刘吉典作曲、配器,李少春、杜近芳等演唱[1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京剧《满江红》[17] |
| 题材类别 | 新编历史剧[18] |
| 编剧与整理 | 马少波、范钧宏、吕端明编剧[19] |
| 首演时间与首演者 | 1960年由中国京剧院四团孙岳、杨秋玲、李嘉林等首演;1963年由一团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重排[20] |
| 声腔与板式 | 主题歌〔满江红〕贯穿全剧[21];唱腔配乐由刘吉典作曲、配器[22] |
一、剧情梗概
《满江红》的剧情与主题歌互为表里。剧本把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抒发抗敌报国豪情所作的词〔满江红〕作为主题歌来贯穿全剧[23]。岳飞的〔满江红〕在民间曾有过几种曲调流行,总的说来多是进行曲式的调子[24],但戏里的主题歌没有沿用这些旧曲,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的风格和反映人物精神气质的需要重新创作[25]。这支主题歌在戏中几个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对戏剧主题思想的阐发和舞台气氛的渲染都产生了相当强烈的艺术效果[26]。它在全剧中一共出现过四次[27]。
剧情主线集中于岳飞一生最后的壮烈时刻。全剧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时,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这段经历[28]。在演出本的修改中,曾有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的处理[29]。剧目以岳飞所作同名词题名,又以之作为主题歌出现在剧中[30]。全剧始终昂扬着强烈的爱国精神,成功刻划了岳飞处在激烈矛盾中的丰富复杂内心世界[31]。岳飞这个叱咤风云、精忠报国的英雄,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对照,产生了强烈艺术效果[32]。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并表达岳飞的爱、恨、悲、愤[33]。

《满江红》塑造了京剧舞台上最有光彩的岳飞形象[35]。李少春在剧中饰岳飞,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的英雄性格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36]。在传统戏中岳飞的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形象并不鲜明,留给观众的印象并不深刻[37]。李少春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赢得后人同情和敬仰[38]。他还把这些感悟写成总结,发表在1961年3月22日《人民日报》上[39]。
在唱腔配乐方面,京剧新编历史剧《满江红》留有岳飞元帅的升帐乐及上高台乐[40],以及《满江红》主题歌,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41]。选段中还有岳家军班师曲、沉沉五更分二年、割地输金做儿臣等段落[42],以及风雪狱门传凶信,由周国兴、杜近芳、李金泉、刘吉典编曲,杜近芳演唱[43],《满江红》之二与末场主题乐[44]。
主题歌词作本身是南宋抗金民族英雄岳飞的著名词作,几百年来为国人所传诵至今不衰[45]。目前流传的《满江红》曲调,与20世纪20年代杨荫浏将曲调与岳飞词相配有关;他曾选取岳飞的〔满江红〕词,配以此曲音调,油印成歌片,散发于同学之间[46]。京剧《满江红》重新创作主题歌,并非简单套用这一通行曲调,而是要让岳飞词中的豪情与戏曲音乐、人物气质相合。
二、艺术特色
京剧中的〔满江红〕并非只以词调面目出现,它还沉淀为二黄声腔中的附属专用唱腔。它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里,用来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本身只是一种腔调。 京剧舞台上的《文昭关》如今多不采用〔满江红〕专用腔,唱法显得节奏更紧凑。 《京剧唱腔板式解读 上册》所列曲例中,即有《文昭关》伍子胥唱段的〔满江红〕。
京剧《满江红》把这名词调进一步推向整台戏的音乐核心。在民间流传的岳飞〔满江红〕曲调,多属进行曲式调子。[47] 这类曲调过去常被旧部队选做军歌,虽然雄壮,但豪情的抒发尚嫌不足。[48] 因此戏里的主题歌没有沿用旧曲,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风格和人物精神气质重新创作。[49] 主题歌在几个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对戏剧主题思想阐发和舞台气氛渲染产生强烈艺术效果。[50] 全剧主题歌一共出现四次。[51]
李少春的表演为《满江红》增添了鲜明的人物光彩。他在剧中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的英雄性格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52] 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他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赢得后人的同情和敬仰。[53] 传统戏中岳飞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形象并不鲜明,留给观众的印象并不深刻。[54] 李少春还把演出中的感悟写成总结,发表在1961年3月22日《人民日报》上。[55]
京剧《满江红》的题名、主题歌和人物冲突相互扣合。该剧以岳飞同名词题名,又以之作为主题歌出现在剧中,全剧始终昂扬强烈的爱国精神。[56] 这次演出本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时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57] 它成功刻划岳飞处在激烈矛盾中的丰富复杂内心世界,树立了有血有肉有思想深度的艺术形象。[58] 岳飞这个叱咤风云、精忠报国的英雄,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对照,产生强烈艺术效果。[59] 剧中岳飞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表达其爱、恨、悲、愤。[60]

唱腔配乐则以选段方式铺展全剧音乐布局。京剧新编历史剧《满江红》的唱腔配乐选段包括岳飞元帅升帐乐及上高台乐、吹打乐等。[62] 其中《满江红》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另有岳家军班师曲。[63] 选段中还列有《满江红》之二与《满江红》末场主题乐。[64]
三、唱腔与音乐
《满江红》的音乐布局围绕主题歌展开,剧本把岳飞的词作〔满江红〕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因此这支主题歌的音乐如何创作,便成为全剧音乐设计者的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65] 岳飞的〔满江红〕在民间曾有过几种曲调流行,总的说来多是进行曲式的调子。[66] 戏中的主题歌没有沿用这些旧调,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的风格和反映人物精神气质的需要重新创作。[67] 主题歌在几个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对戏剧主题思想的阐发和舞台气氛的渲染产生相当强烈的艺术效果。[68] 在《满江红》戏中,主题歌一共出现过四次。[69]
刘吉典为京剧新编历史剧《满江红》写下唱腔配乐选段,其中岳飞元帅的升帐乐及上高台乐由刘吉典作曲、刘小山与刘吉典配器。[70] 《满江红》一曲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71] “割地输金做儿臣”由李少春编曲演唱、刘吉典记谱。[72] 这些曲目显示唱腔与配乐已覆盖升帐、班师、狱门、末场等关键场面。李少春在《满江红》和其他戏的演出中不断反省,认为演出一次便有一次新的发展、新的收获和新的启示,并把感悟写成总结,于1961年3月22日发表在《人民日报》上。[73] 他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74]

传统京剧唱腔中亦有名为〔满江红〕的二黄附属专用腔。此种唱腔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中,是一种特定曲调,用于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76] 曲例《文昭关》伍子胥唱段“一轮明月”以〔满江红〕为标记;目前京剧舞台上演出的《文昭关》都不加〔满江红〕专用腔,显得节奏更紧凑。[77] 《醉酒》杨玉环唱段中也有〔满江红〕。[78] 可见〔满江红〕在京剧二黄中既可作为插入性的专用腔,也能与人物情绪相配合。它与京剧《满江红》主题歌并非同一层面的音乐材料:前者是传统二黄板式中的附属腔调,后者是依据新编剧目重新创作的主题歌。
岳飞词《满江红》的曲调源流也值得注意。此词几百年来为国人所传诵,曲调源自清代王善编撰于乾隆四年(1739年)的《治心斋琴学练要》琴谱,是至今发现最早的配曲谱。[79] 目前所唱《满江红》,是本世纪二十年代杨荫浏在北大《音乐杂志》上看到该曲,把曲调与岳飞词相配,才流传至今,并非“古曲”。[80] 该曲最早出现于1920年北京大学《音乐杂志》第一卷第九、十两期合刊,未注明曲调出处,原配有元萨都剌以《金陵怀古》为内容的“满江红”填词。[81] 1925年后学生运动中,杨荫浏选取岳飞《满江红》词,配以此曲音调,油印成歌片,散发于同学之间。[82] 上阕旋律昂扬而坚定,愤懑而慨然,短促上行旋律把“怒发冲冠”的形象刻画出来。[83]
京剧《满江红》的剧情修改也影响音乐布局。该剧自1960年经范钧宏、吕瑞明改编搬上舞台,至后来已有三十个春秋,市京剧团也于1960年和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84] 修改本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的经历。[85] 全剧以岳飞同名词题名,又以之作为主题歌出现。[86] 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并表达了他的爱、恨、悲、愤。[87]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京剧《满江红》的舞台生命,首先体现为几代演员的接力创造。剧本以岳飞同名词作题名,又把岳飞抒写抗敌报国豪情的〔满江红〕词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主题歌在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对戏剧主题思想的阐发与舞台气氛的渲染产生强烈艺术效果[88]。
李少春是京剧《满江红》中岳飞形象的重要塑造者。传统戏中岳飞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形象并不鲜明[89]。李少春在《满江红》中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90]。他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赢得后人的同情和敬仰[91]。1961年,李少春把演出中的感悟写成总结,发表于3月22日《人民日报》,题为《“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92]。

在音乐与唱腔方面,刘吉典为京剧《满江红》作曲,李少春演唱《满江红》[94]。选段中还有“割地输金做儿臣”由李少春编曲演唱、刘吉典记谱[95]。杜近芳也在其中留下演唱记录,“风雪狱门传凶信”由周国兴、杜近芳、李金泉、刘吉典编曲,杜近芳演唱[96]。
京剧唱腔中另有以〔满江红〕为名的专用腔。它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中,用于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97]。其曲例见于《文昭关》伍子胥唱段和《醉酒》杨玉环唱段[98][99]。这一传统说明〔满江红〕在京剧音乐中并不只与岳飞题材相连,也作为特定情绪表达手段进入其他剧目。就《满江红》一剧而言,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表达爱、恨、悲、愤[100]。有市京剧团也于1960年和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101],并在原演出本基础上作较大修改,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102]。修改后的戏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时,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的经历[103]。情节精炼后,矛盾相对集中,岳飞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对照,产生强烈艺术效果[104]。
五、经典唱段
京剧《满江红》的唱段以岳飞词作主题歌为核心。1963年,该剧由一团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重排演出,成为保留剧目[105]。剧本要求把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抒发抗敌报国豪情所作的词〔满江红〕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106]。岳飞的〔满江红〕在民间曾有多种曲调流行,多属进行曲式,曾被旧部队选做军歌,虽雄壮,豪情抒发却尚嫌不足[107]。剧中的主题歌则在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对主题阐发与舞台气氛渲染产生强烈效果[108]。
李少春在《满江红》中把岳飞这一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109]。传统戏中岳飞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形象并不鲜明,留给观众印象不深[110]。李少春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赢得后人同情和敬仰[111]。他还把演出中一次比一次提高、又发现不足的感悟写成总结,发表于1961年3月22日《人民日报》,题为《“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112]。
在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中,京剧新编历史剧《满江红》唱腔配乐选段收录《满江红》,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又有《岳家军班师曲》《沉沉五更分二年》[113]。《风雪狱门传凶信》由周国兴、杜近芳、李金泉、刘吉典编曲,杜近芳演唱[114]。这些唱段分布在班师、狱门等不同戏剧节点,既有豪迈的军旅气象,也有风雪狱门中的悲愤与凶信。
改编本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却被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的经历[115]。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并表达其爱、恨、悲、愤[116]。
京剧唱腔中另有名为〔满江红〕的专用腔。二黄附属专用唱腔〔满江红〕,是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中的一种特定曲调,用于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只是一种腔调[117]。《文昭关》伍子胥唱段“一轮明月”即有此曲例;目前京剧舞台演出的《文昭关》,多不加〔满江红〕专用腔,显得节奏更紧凑[118]。这提示“满江红”在京剧音乐中既可指主题歌所用词调,也可指一种依附于慢板的专用腔,二者在经典唱段层面各有其表现功能。
主题歌旋律的来历也值得注意。岳飞《满江红·怒发冲冠》的曲调源自清代王善编撰于乾隆四年(1739年)的《治心斋琴学练要》琴谱[119]。目前流传的《满江红》,则是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由著名音乐学家杨荫浏在北大《音乐杂志》上看到该曲,把曲调与岳飞词相配,才流传至今,并非“古曲”[120]。其词上阕旋律昂扬而坚定,愤懑而慨然,短促上行旋律将“怒发冲冠”的形象刻画出来[121]。
六、演出纪事
京剧《满江红》在1960年由中国京剧院四团首演,孙岳、杨秋玲、李嘉林等登台,1963年又由一团重排,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出演,成为保留剧目[122]。关于编剧,有书证记为马少波、范钧宏、吕端明[123];另有观后文章称,该剧自1960年经范钧宏、吕瑞明改编搬上舞台[124]。剧本要遵照创作意图,把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抒发抗敌报国豪情所作的词〔满江红〕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因此这支主题歌的音乐创作成为音乐设计者非常重要的任务[125]。主题歌没有沿用民间流行的几种曲调,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的风格和反映人物精神气质的需要重新创作[126]。它在戏中几个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对戏剧主题思想的阐发和舞台气氛的渲染产生相当强烈的艺术效果[127]。在《满江红》戏中,主题歌一共出现过四次[128]。
京剧《满江红》的主要情节,是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时,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这段经历[129]。后来修改演出本时,在原演出本基础上进行较大修改,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130]。市京剧团也于1960年和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颇受观众欢迎[131]。全剧始终昂扬着强烈的爱国精神,成功地刻划了岳飞处在激烈矛盾中的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树立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深度的艺术形象[132]。岳飞这个叱咤风云,精忠报国的英雄,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的对照,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效果[133]。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并表达了岳飞的爱、恨、悲、愤[134]。
在传统戏中岳飞的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的形象并不鲜明,留给观众的印象并不深刻[135]。李少春则在《满江红》中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的英雄性格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136]。通过他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赢得后人的同情和敬仰[137]。他在演出感悟中写道,演出一次,反省一次,每次都有新的发展、新的收获和新的启示[138]。1961年3月22日,他在《人民日报》发表《“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139]。
[140]
刘吉典为京剧《满江红》创作唱腔配乐,选段包括岳飞元帅的升帐乐及上高台乐、吹打乐等[141]。其中《满江红》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并有岳家军班师曲等段落[142]。《风雪狱门传凶信》由周国兴、杜近芳、李金泉、刘吉典编曲,杜近芳演唱[143]。此外还有《满江红》之二、《满江红》末场主题乐[144]。这些段落属于京剧新编历史剧《满江红》唱腔配乐选段[145]。
[146]
七、音像与文献
《满江红》的音像与文献记录,多与主题歌及唱腔配乐相关。剧本把岳飞词〔满江红〕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147] 主题歌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风格和人物精神气质的需要重新创作,并在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148] 李少春在《满江红》中把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岳飞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149] 传统戏中岳飞的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形象并不鲜明。[150] 1961年3月22日,李少春在《人民日报》发表《“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151]
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收有京剧新编历史剧《满江红》唱腔配乐选段。[152] 其中包括岳飞元帅的升帐乐及上高台乐,由刘吉典作曲、刘小山与刘吉典配器,以及吹打乐。[153] 主题歌《满江红》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154] 唱腔配乐选段还有“沉沉五更分二年”,以及李少春编曲演唱、刘吉典记谱的“割地输金做儿臣”。[155] “风雪狱门传凶信”由周国兴、杜近芳、李金泉、刘吉典编曲,杜近芳演唱。[156] 此外还收录《满江红》之二与末场主题乐。[157] 同一选集收录京剧现代戏《红灯记》唱腔、配乐选段,标注为1964年作。[158] 其中“我家的表叔数不清”由刘吉典编词编曲、刘长瑜演唱。[159][160]
市京剧团也于1960年和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颇受观众欢迎。[161] 后来修改把十场戏紧缩为五场,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时,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162] 全剧以岳飞同名词题名,又以之作为主题歌出现。[163] 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并表达了岳飞的爱、恨、悲、愤。[164] 《京剧唱腔板式解读 上册》列有二黄附属专用唱腔〔满江红〕,曲例为《文昭关》伍子胥唱段“一轮明月”。[165] 这种唱腔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中,用于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只是一种腔调。[166] 目前京剧舞台演出的《文昭关》多不加〔满江红〕专用腔,节奏更紧凑。[167] 《醉酒》杨玉环唱段也有〔满江红〕。[168]
八、影响与评价
《满江红》自问世以来,围绕它的评说多集中在该剧对岳飞形象的塑造上。
在传统戏中岳飞的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的形象并不鲜明,留给观众的印象并不深刻[169]。李少春则把这些创造岳飞形象的心得写成总结,发表在1961年3月22日《人民日报》上[170]。
舞台演出方面,该剧受到持续关注。市京剧团也于1960年和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颇受观众欢迎[171]。这次又在原演出本的基础上进行了较大修改,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172]。全剧始终昂扬着强烈的爱国精神,成功地刻划了岳飞处在激烈矛盾中的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173]。岳飞这个叱咤风云、精忠报国的英雄,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的对照,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效果[174]。
在京剧唱腔层面,〔满江红〕也曾作为二黄附属专用唱腔使用。此种唱腔是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中的一种特定曲调,用于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175]。不过目前京剧舞台上演出的《文昭关》,都是不加〔满江红〕专用腔的唱法,显得节奏更紧凑[176]。
《满江红》词乐的影响还延伸到京剧之外。其曲调源自清代王善编撰于乾隆四年(1739年)的《治心斋琴学练要》琴谱[177],后来杨荫浏将曲调与岳飞词相配合,才使这一唱法流传至今,并非“古曲”[178]。在反帝学生运动中,杨荫浏选取岳飞《满江红》词配以此曲音调,油印成歌片,散发于同学之间[179]。这种词乐继续进入当代器乐创作,古筝曲《临安遗恨》把传统乐曲《满江红》用作反复变奏的音乐主题[180]。在潮剧《满江红》中,陈鹏把外江戏那种大戏路的老生唱声特点融进潮剧老生唱腔,曲调富有旋律感[181]。

九、源流与改编
京剧《满江红》的源流,上承岳飞词与〔满江红〕曲调的多种传唱,下接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新编历史剧创作。岳飞的〔满江红〕,在民间曾有过几种曲调流行,总的说来多是进行曲式的调子,过去常被旧部队选做军歌来唱,虽然很雄壮,但豪情的抒发尚嫌不足[183]。现在通行的配曲,一说曲调源自清代王善编撰于乾隆四年(1739年)的《治心斋琴学练要》琴谱,是岳飞名词《满江红》至今发现的最早配曲谱[184]。杨荫浏后来回忆,〔满江红〕一曲最早出现于1920年旧北京大学《音乐杂志》第一卷第九、十两期合刊,并未注明曲调出处,原配元萨都剌《金陵怀古》填词[185];后来在学生运动中,他选取岳飞《满江红》词配以此曲音调,油印成歌片散发于同学之间[186]。在小曲中最早发现〔满江红〕,是清代李斗在《扬州画舫录》(1793)中说“近来群尚满江红、湘江浪,皆本调也”;明代小曲曲目中却还见不到〔满江红〕[187]。扬州清曲中,〔满江红〕是一支最常用的主要曲调,以它为主的组曲称“满江红套曲”,《五瓣梅套曲》必须用〔满江红〕开始,〔叠板〕、〔落板〕结束[188]。淮红戏的主体唱腔〔满江红〕与扬州清曲的〔满江红〕,则是一个曲子的变奏形式,前者繁,后者简[189]。在京剧中,〔满江红〕还可指二黄附属专用唱腔,附加在〔慢板〕上句第一分句,用于抒发剧中人愁闷不安的情绪;《文昭关》伍子胥唱段曾有应用,但如今舞台上演出的《文昭关》多不加此专用腔,节奏更紧凑[190]。
1960年,京剧《满江红》由马少波、范钧宏、吕端明编剧,中国京剧院四团孙岳、杨秋玲、李嘉林等首演;1963年又由中国京剧院一团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重排,成为保留剧目[191]。另有记载称,该剧自1960年经范钧宏、吕瑞明改编搬上舞台,至评论时已三十年,市京剧团也于1960年和1980年两度排练上演[192]。剧本后来进行较大修改,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时,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这段经历[193]。全剧以岳飞同名词题名,又以之作为主题歌;因民间旧调虽然雄壮,豪情抒发尚嫌不足,主题歌没有沿用,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风格和人物精神气质重新创作[194]。这支主题歌在戏中重要关节处多次变化出现,全剧一共出现四次,对戏剧主题阐发和舞台气氛渲染产生强烈艺术效果[195]。刘吉典为《满江红》作曲,李少春演唱;唱腔配乐选段还包括岳飞元帅升帐乐、上高台乐、吹打乐、岳家军班师曲、风雪狱门传凶信以及末场主题乐等[196]。李少春在剧中饰岳飞,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传统岳飞戏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中岳飞形象并不鲜明,李少春则通过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197]。他还发表《“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总结创造岳飞形象的心得[198]。舞台评论认为,修改本使情节精炼、矛盾集中、主题鲜明,岳飞与秦桧形成鲜明对照,剧中岳飞内心活动掀起四次波澜,表达爱、恨、悲、愤[199]。同题材还见于其他艺术形式:古筝曲《临安遗恨》以传统乐曲《满江红》为反复变奏的音乐主题,表现南宋偏安临安、加害岳飞留下的千古遗恨[200];潮剧《满江红》岳飞老生唱段则把外江戏大戏路的老生唱声特点融进潮剧老生唱腔,在“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唱段中用“活五调”男女合唱,末句“空悲切”以二声部重复推向高潮[201]。
十、演出与传承
京剧《满江红》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问世以来,经数度排演与修改,成为京剧舞台上塑造岳飞形象的重要作品。
1960 年,京剧《满江红》由马少波、范钧宏、吕端明编剧,中国京剧院四团孙岳、杨秋玲、李嘉林等首演;1963 年又由一团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重排演出,成为保留剧目[202]。此后该剧在演出中不断修改,市京剧团于 1960 年和 1980 年两度排练上演,颇受观众欢迎[203]。后来的修改本将十场戏紧缩为五场,主要表现岳飞取得朱仙镇大捷后正待挥师北上直捣黄龙,却被朝廷十二道金牌令其撤兵,直至风波亭被害的经历[204]。全剧始终昂扬着强烈的爱国精神,成功刻划了岳飞处在激烈矛盾中的丰富复杂内心世界,树立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深度的艺术形象[205]。岳飞与苟且偷生、卖国求荣的秦桧形成鲜明对照,剧中岳飞的内心活动曾掀起四次波澜,并表达出爱、恨、悲、愤[206]。
李少春在《满江红》中的表演创造,是京剧传承中的核心环节。传统戏中岳飞的戏不算少,如《镇潭州》《八大锤》《挑滑车》等,但岳飞的形象并不鲜明,留给观众的印象并不深刻[207]。李少春却在《满江红》中把这位精忠报国而饮恨千古的爱国名将的英雄性格塑造得生动丰满、光彩照人,通过精湛的唱、念、表演,把岳飞一生的悲壮情怀抒发得淋漓尽致,赢得后人的同情和敬仰[208]。他还把演出中的感悟写成一篇总结,发表在 1961 年 3 月 22 日《人民日报》上,题目为《“堂堂胆气、耿耿丹心”——谈〈满江红〉中的岳飞形象的创造》[209]。
音乐与唱腔是《满江红》演出传承的另一条线索。该剧因要遵照剧本创作意图,把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满江红》词作为主题歌贯穿全剧,主题歌的音乐创作便成为音乐设计者非常重要的任务[210]。该剧没有沿用民间旧曲,而是根据剧目内容、戏曲音乐、词曲音乐的风格和反映人物精神气质的需要重新创作[211]。在戏中几个重要关节处,主题歌多次变化出现,全剧主题歌一共出现过四次[212]。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中所列《满江红》唱腔配乐选段,包括岳飞元帅的升帐乐及上高台乐、吹打乐、岳家军班师曲、《满江红》之二、《满江红》末场主题乐等[213]。其中《满江红》由刘吉典作曲、李少春演唱,另有“割地输金做儿臣”由李少春编曲演唱、刘吉典记谱,“风雪狱门传凶信”由周国兴、杜近芳、李金泉、刘吉典编曲,杜近芳演唱[214]。
在京剧《满江红》之外,〔满江红〕曲调与岳飞题材也在多个剧种、曲种中演出流传,构成更广的传承背景。清代李斗《扬州画舫录》说“近来群尚〔满江红〕、〔湘江浪〕,皆本调也”,这是清代记载中所能找到有关小曲〔满江红〕的最早记载[215]。扬州清曲中,〔满江红〕是一支最常用的主要曲调,以它为主的组曲称为“满江红套曲”,现存清曲唱本中以〔满江红〕为主的曲目占有相当大比重[216]。此外还有〔对口满江红〕、〔十景满江红〕、〔满江红五瓣花〕、〔满江红穿心〕等形式,内容以情歌为主,也有历史说唱[217]。淮红剧以〔满江红〕为主曲,〔满江红〕又名〔淮红〕,所以叫做淮红剧;其曲牌有一百多种,在〔满江红〕中能插入近似〔凤阳歌〕、〔迭断桥〕、〔上河调〕等很多曲调[218]。潮剧《满江红》中,陈鹏对岳飞老生唱段作了精心处理,“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唱段用了“活五调”男女合唱,曲调纯朴,缠绵悱恻,丝丝入扣[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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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京剧唱腔板式解读 上册》
- 《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
- 《吴华古典诗词歌曲九十九首》
- 《当代古筝名作教学与演奏详解》
- 《把栏杆拍遍:扬州曲艺新论》
- 《文武全才 李少春》
- 《杨荫浏全集 第4卷 传统音乐研究》
- 《江苏戏曲志 淮阴卷》
- 《江苏戏曲志·扬州卷》
- 《舞台艺术文论选集 1949年-1999年》
- 《陈鹏潮剧唱腔作品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