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
现代京剧《海港》由淮剧《海港的早晨》改编而成[1]。原淮剧由上海市人民淮剧团于1964年上演，江青看后认为可以改成京剧[2]。同年4月初，上海市文化局组织何慢等人改编剧本，黄均、马锦良、吴哥、顾永湘为音乐设计[3]；但据江青指示，只作内部彩排，未参加会演[4]。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作曲由于会泳、庄德淳担任[5]；该剧表现20世纪60年代中国工人阶级，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的爱国主义及国际主义的豪情壮志[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海港》[7] |
| 别名 | 《海港早晨》[8]；《码头风雷》[9] |
| 题材类别 | 现代京剧；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写敌我矛盾与人民内部矛盾的激烈斗争[10] |
| 编剧与整理 | 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1972年1月演出本）[11]；1965年3月新编剧组由何慢、郑拾风、闻捷、郭炎生、李晓民五人组成[12] |
| 首演时间与首演者 | 1965年2月1日首演于人民大舞台，童芷苓饰金树英，小王桂卿饰刘大江，赵文奎饰老娘舅，童祥苓饰俞宝昌[13] |
| 声腔与板式 | 方海珍《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中的[西皮回龙]采用垛字句结构[14]；方海珍与马洪亮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采用[反二黄吟板]，穿插在“紧打慢唱”的[摇板]之间[15] |
一、剧情梗概
现代京剧《海港》由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其前身是淮剧《海港的早晨》，1964年由上海市人民淮剧团上演[16]。剧情围绕20世纪60年代上海港展开，党支部书记方海珍、共产党员高志扬及码头工人，为了支援亚非拉人民而投入紧张劳动与斗争[17]。码头工人马洪亮、青年装卸工韩小强也在剧中出现，方海珍与马洪亮承担着对韩小强进行思想教育的任务[18]。暗藏阶级敌人钱守维由爱护青年工人的老仓库保管员改写而成，用以加强“阶级斗争”[19]。
第四场《战斗动员》中，方海珍有《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等唱段[21]。其幕间曲描绘狂风暴雨急剧骤起的戏剧场面和雨后彩虹所呈现出的诗情画意景色[22]。第五场《深夜翻仓》围绕散包事故展开：只因为散包事故起风浪，码头工奋勇当先连夜翻仓，决不能让散包混出海港，关系到伟大祖国的声誉和荣光[23]。党支书方海珍来到战场，和工人同心协力把包扛，一边劳动一边分析动向[24]。
第六场《壮志凌云》中，方海珍与马洪亮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25]。方海珍念白回忆解放后接管海港，军代表领我们跨上这楼房，美国大班表面顺从装模作样，背转身却咬牙切齿出言猖狂[26]。马洪亮唱《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27]。韩小强唱《这斑斑血泪史我没忘掉》，方海珍唱《这杠棒跟随咱经历过艰难世道》[28]。韩小强又唱《坚决战斗在海港》，方海珍唱《毛泽东思想东风传送》。
第七场《海港早晨》中，高志扬唱《满怀豪情回海港》，方海珍及群众唱《高举红旗奔向前方》[29]。经过连夜翻仓，工人们查清散包，追回错包，最终胜利完成援外任务[30]。全剧通过以敌我矛盾为主人民内部矛盾为關的激烈斗争，塑造新中国工人阶级的英雄人物方海珍，表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主题[31]。
二、艺术特色
京剧《海港》的艺术基础来自对淮剧《海港的早晨》的移植改编，1963年上海京剧院移植李晓民创作的淮剧《海港的早晨》为京剧，郭炎生、何慢、杨村彬编剧，取名《海港早晨》[32]。1964年，上海市文化局组织何慢等人改编剧本，黄均、马锦良、吴哥、顾永湘为音乐设计，但只作内部彩排，未参加会演[33]。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作曲由于会泳、庄德淳担任，剧名改为《码头风雷》，同年5月彩排时改名为《海港》[34]。1965年4月2日完成试演本，将童芷苓换成蔡瑶铣，导演章琴，音乐设计于会泳[35]。1965年2月1日首演于人民大舞台，江青看后认为此本突出中间人物，要求修改突出英雄人物和海港工人的国际主义精神[36]。
进入京剧唱腔音乐层面，《海港》基本属于“样板戏”的中后期作品，音乐设计人以于会泳为主要代表[37]。方海珍的唱腔创作采用了各种新的发展手段，如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歌曲写作手法的借鉴，远近关系调的色彩变化，节奏伸缩的强化对比等等[38]。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在《海港》中只限于方海珍《细读了全会公报》一个唱段，并不是全剧贯穿，它具有一种探试性的特点[39]。这个唱腔的主题音调及节奏音型，主要作为乐队伴奏跟随唱腔不断地作转调模进[40]。这种写法为后来几出“样板戏”如《龙江颂》、《杜鹃山》等奠定了丰厚的基础，积累了宝贵的经验[41]。
混合乐队伴奏形式在传统旦角唱腔中没有，它强化了戏剧中的音乐因素，使整个戏剧包容在音乐氛围当中，实现了戏剧与音乐的整体性和统一性[42]。《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方海珍的念白，采用了混合乐队演奏的音乐作为背景衬托[43]。幕前曲又称幕间曲，以本场剧情的时间、地点、情节、环境为依据进行音乐布局，用音乐手段连接两幕戏剧情节[44]。现代京剧《海港》第四场幕间曲“战斗动员”，运用对比性的音乐手段，描绘狂风暴雨急剧骤起的戏剧场面[45]。唱腔结构上，第六场方海珍所唱“毛泽东思想东风传送”中有一个由“西皮吟板”和“西皮散板”结合起来的唱句：“这才是革命者的伟大的胸怀灿烂青春”[46]。
同场方海珍所唱“忠于人民忠于党”中，有一个由“反二黄摇板”和“反二黄吟板”相结合的唱句：“有多少烈士的血，渗透了这码头的土壤”[47]。方海珍与马洪亮的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采用了[反二黄吟板]，它穿插在“紧打慢唱”的[摇板]之间，建立在全曲中部、连接上句后半句的位置，与[摇板]、[垛板]形成了节奏对比[48]。第四场《战斗动员》方海珍《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中的[西皮回龙]采用了垛字句结构[49]。“警钟长鸣”四字句的处理，借鉴了京韵大鼓传统段《丑末寅初》唱腔的“搭尾”形式，其音调也借鉴了京韵大鼓的曲调特点[50]。早期《海港早晨》的〈风雨追舟〉一场运用追光造成电影蒙太奇手法，江青对此大为反感[51]。“童本”排练中以方向盘为象征，借助传统戏曲中“浪里飞舟”的表演程式，加以变化，表现“快艇”在浪里飞驰的情景[52]。
该剧留下多个常被传唱的唱段，如马洪亮唱腔“大跃进把码头的面貌改”、高志扬唱腔“一石激起千层浪”等[53]。1972年1月演出本由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人民日报》发表革命现代京剧《海港》[54]。1973年，北影、上影合拍彩色样板戏电影《海港》，导演为谢铁骊、谢晋[55]。重拍影片时，采用延伸舞台两翼、丰富主体景、增强纵深感以及运用空镜头等手段，把舞台所提供的人物的环境予以丰富[56]。黄梅戏《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主旋律乐谱中列有幕间曲、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杠棒曲等[57]。京韵大鼓《海港钟声》根据革命现代京剧《海港》选场改编[58]。
三、唱腔与音乐
《海港》的唱腔与音乐沿革同剧目改编紧密相连。同年4月初，上海市文化局组织了何慢等人改编剧本，黄均、马锦良、吴哥、顾永湘为音乐设计，但根据江青指示，只作了内部彩排，未参加会演。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作曲由于会泳、庄德淳担任，剧名改为《码头风雷》，1965年5月彩排，改名为《海港》。《海港》基本属于“样板戏”的中后期作品，音乐设计人以于会泳为主要代表。在唱腔创作中，它采用了各种新的发展手段，如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歌曲写作手法的借鉴，远近关系调的色彩变化，节奏伸缩的强化对比等等。主题音调在前期“样板戏”中已经开始尝试使用，后期“样板戏”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更为自觉和明显，它首先在京剧《海港》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实践。不过，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在《海港》中只限于方海珍《细读了全会公报》一个唱段，并不是全剧贯穿，它具有一种探试性的特点。这个唱腔的主题音调及节奏音型，主要作为乐队伴奏跟随唱腔不断地作转调模进。
《海港》音乐中的混合乐队伴奏形式，在传统旦角唱腔中是没有的，它强化了戏剧中的音乐因素[59]。它使整个戏剧包容在音乐氛围当中，实现了戏剧与音乐的整体性和统一性[60]。混合乐队不仅在幕前、幕间及唱腔过门音乐中起到了戏剧的烘托作用，强化了人物性格，而且还在演员念白背景音乐创作上借鉴前期“样板戏”的经验进一步发展[61]。但在具体唱段中，其作用又通过《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方海珍的念白体现出来，采用了混合乐队演奏的音乐作为背景衬托[62]。这一场戏，是表现方海珍与马洪亮对青年装卸工韩小强的思想教育[63]。在[二黄散板]“上海港从来就是激烈的战场”后面，方海珍念白进入，混合乐队演奏背景音乐进行衬托[64]。方海珍的朗诵音乐因此与唱腔、念白联成一体，成为塑造人物的重要音乐手段。
《海港》的配乐包括：幕前曲、闭幕曲、终曲、气氛音乐、衬乐以及舞蹈音乐等内容[65]。幕前曲又称幕间曲它是以本场剧情的时间、地点、情节、环境为依据，进行音乐布局安排的[66]。现代京剧《海港》第四场幕间曲—“战斗动员”，就是运用对比性的音乐手段，描绘了狂风暴雨急剧骤起的戏剧场面和雨后彩虹所呈现出的诗情画意景色[67]。现代京剧《海港》第七场幕间曲——“海港早晨”上海京剧团作曲[68]。第七场海港早晨幕间曲之后，有高志扬唱腔“满怀豪情回海港”以及方海珍及群众唱腔“高举红旗奔向前方”[69]。第六场壮志凌云幕间曲马洪亮唱腔——“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70]。第五场深夜翻仓有幕闽曲、翻仓扛包曲、对话配乐，以及韩小强唱腔“问题复杂有口难辩”[71]。第五场还列有方海珍唱腔“定把你无篷的船见拖回港”、“想起党心明眼亮”。
方海珍唱段包括《突击抢运到江岸》《细读了全会公报》[72]。另有《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想起党心明眼亮》[73]。《海港》第四场《战斗动员》方海珍《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中的[西皮回龙]采用了垛字句结构[74]。后两个四字句采用号节拍并采用加腔，速度与前面保持不变，落音分别为F商、'B徵，为旦腔西皮正格徵调式[75]。在句尾“警钟长鸣”四个字处，采用了“搭尾”，其音调也借鉴了京韵大鼓的曲调特点[76]。《海港》第六场方海珍与马洪亮的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采用了[反二黄吟板][77]。它穿插在“紧打慢唱”的[摇板]之间，建立在全曲中部、连接上句后半句的位置，与[摇板]、[垛板]形成了节奏对比[78]。在京剧现代戏《海港》第六场，方海珍所唱“毛泽东思想东风传送”的唱段中，有一个由“西皮吟板”和“西皮散板”结合起来的唱句[79]。在京剧现代戏《海港》第六场方海珍所唱“忠于人民忠于党”的唱段中，有一个由“反二黄摇板”和“反二黄吟板”相结合的唱句[80]。《海港》的《毛泽东思想东风传送》片段有[吟板]“豪迈地这才是革命者伟大的胸怀”，《忠于人民忠于党》则用[反二黄吟板]穿插[81]。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京剧《海港》的舞台生命，首先与上海京剧院对淮剧《海港的早晨》的移植相连。1963年，上海京剧院把李晓民创作的淮剧《海港的早晨》移植为京剧。 郭炎生、何慢、杨村彬担任编剧，取名《海港早晨》，杨村彬兼导演，舞美设计为幸熙等。 这一阶段的演员阵容中，童芷苓饰金树英，小王桂卿饰刘大江，赵文奎饰老娘舅，童祥苓饰俞宝昌。 由于主角金树英由童芷苓饰演，这一稿后来被称为“童本”。 江青看后认为此本突出中间人物，要求修改以突出英雄人物和海港工人的国际主义精神。
1965年3月，新的《海港早晨》剧组重新组建，编剧组由何慢、郑拾风、闻捷、郭炎生、李晓民五人组成，导演为章琴。 金树英的扮演者改为蔡瑶铣，余宝昌的扮演者改为高韵洪，作曲有于会泳、庄德淳。 改编过程中曾把剧名改为《码头风雷》，1965年5月彩排又改名为《海港》。 1965年4月2日完成试演本，童芷苓被换成蔡瑶铣，导演为章琴，音乐设计为于会泳。 这一调整使金树英的扮演者由童芷苓转为蔡瑶铣，剧中主要英雄人物的塑造随之进入新的排练阶段。
1967年5月中旬，上海京剧院《海港》剧组与《智取威虎山》剧组抵达北京，《海港》在北京民族宫剧场公演，方海珍由李丽芳扮演，高志扬由赵文奎扮演，马洪亮由朱文虎扮演。 此后至1973年，方海珍的扮演者均为李丽芳。 1967年，《海港》被列入“八大样板戏”。[82] 1973年，北影、上影合拍彩色样板戏电影《海港》，导演为谢铁骊、谢晋，主演有李丽芳、赵文奎、朱文虎、郭仲钦等。[83] 从舞台到银幕，李丽芳、赵文奎、朱文虎等成为这一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演出阵容。
在唱腔与音乐设计方面，于会泳是《海港》音乐设计的主要代表，这也是他“样板戏”唱腔音乐的先期创作。[84] 方海珍作为剧中最主要人物，其唱腔音乐非常厚重。[85] 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在《海港》中只限于方海珍《细读了全会公报》一个唱段，并不是全剧贯穿，具有探试性的特点。[86] 这种音乐设计思路与京剧现代戏的创作要求相配合。主题音调的探试性运用，也为方海珍这一主要人物的唱腔提供了新的组织方式。
《海港》的影响还延伸到其他剧种与曲艺形式。1974年，江青等提出“普及样板戏”，《海港》的原创者上海人民淮剧团移植演出淮剧《海港》，反过来要向京剧《海港》学习。[87] 移植时剧本一个字也不能改动。[88] 黄梅戏学习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留下主旋律乐谱。[89] 豫剧唱腔资料中收录了《海港》中马洪亮的唱段“时刻把码头挂心怀”。[90] 京韵大鼓则有根据革命现代京剧《海港》选场改编的《海港钟声》。[91]
五、经典唱段
京剧《海港》的唱段体系与剧目的创作过程紧密相连，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作曲由于会泳、庄德淳担任，剧名改为《码头风雷》，1965年5月彩排又改名为《海港》。在《革命现代京剧 海港 总谱》中，第五场“深夜翻仓”列有韩小强唱腔“问题复杂有口难辩”、方海珍唱腔“定把你无篷的船见拖回港”“想起党眼明心亮”、高志扬唱腔“千难万险也难不倒共产党人”[92]。第六场“壮志凌云”列有马洪亮唱腔“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韩小强唱腔“这斑斑血泪史我没忘掉”，以及杠棒曲等[93]。第七场“海港早晨”则有高志扬唱腔“满怀豪情回海港”，方海珍及群众唱腔“高举红旗奔向前方”[94]。《海港》基本属于“样板戏”中后期作品，音乐设计人以于会泳为主要代表，方海珍作为剧中最主要人物，其唱腔音乐非常厚重[95]。
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在《海港》中只限于方海珍《细读了全会公报》一个唱段，并不是全剧贯穿，具有一种探试性的特点[96]。方海珍的《突击抢运到江岸》《细读了全会公报》《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想起党心明眼亮》等唱段在曲目汇编中集中呈现[97]。第四场《战斗动员》方海珍《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中的[西皮回龙]采用垛字句结构，最后没有采用拖腔，而在后两句中作加腔处理[98]。方海珍的念白在第六场《壮志凌云》采用混合乐队演奏的音乐作为背景衬托，在[二黄散板]“上海港从来就是激烈的战场”后面，念白进入，乐队伴奏进行衬托[99]。方海珍与马洪亮的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采用[反二黄吟板]，穿插在“紧打慢唱”的[摇板]之间，与[摇板]、[垛板]形成节奏对比，表现方海珍对韩小强进行耐心的阶级教育。
方海珍所唱“毛泽东思想东风传送”的唱段中，有一个由“西皮吟板”和“西皮散板”结合起来的唱句“这才是革命者的伟大的胸怀灿烂青春”[100]。“忠于人民忠于党”的唱段中，有一个由“反二黄摇板”和“反二黄吟板”相结合的唱句“有多少烈士的血，渗透了这码头的土壤”[101]。马洪亮的《大跃进把码头的面貌改》《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高志扬的《一石激起千层浪》，方海珍、马洪亮的《忠于人民忠于党》等被收入《中国京剧名段荟萃》[102]。第六场“壮志凌云”的主旋律乐谱在黄梅戏学习移植本中列有幕间曲、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杠棒曲、这杠棒跟随咱经历过艰难世道、上海港从来就是激烈的战场、忠于人民忠于党、坚决战斗在海港、毛泽东思想东风传送等曲目[103]。京剧《海港》选场还被改编为京韵大鼓《海港钟声》，唱词以“里果惊雷激震黄浦江，海关钟声催人忙”开篇，写到方海珍来到战场，和工人同心协力把包扛[104]。
2月1日《人民日报》（第2版）发表革命现代京剧《海港》，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1972年1月演出本）[105]。1972年2月，《红旗》杂志1972年第二期发表《海港》剧本，称为“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即定稿本[106]。电影《海港》1973年由北影、上影合拍彩色样板戏电影，导演谢铁骊、谢晋，主演李丽芳、赵文奎、朱文虎、郭仲钦、周卓然、艾世菊[107]。重拍影片在京剧原有成就基础上，发挥电影在表现景物环境方面较之舞台有更多自由的特长，采用延伸舞台两翼、丰富主体景、增强纵深感以及运用空镜头等手段，把方海珍的英雄形象烘托得更加光彩夺目[108]。影片一开始，从一面迎风招展的装卸队红旗的特写镜头，拉出“天地广阔前程远”、“千轮万船进出忙”的上海港，随着欢快跳跃的音乐，采取短镜头、快节奏的艺术处理[109]。
六、演出纪事
1963年，上海京剧院移植李晓民创作的淮剧《海港的早晨》为京剧，郭炎生、何慢、杨村彬编剧，取名《海港早晨》，杨村彬兼导演，舞美设计幸熙等，童芷苓饰金树英，小王桂卿饰刘大江，赵文奎饰老娘舅，童祥苓饰俞宝昌[110]。1965年2月1日首演于人民大舞台，江青看后认为此本突出中间人物，要求修改突出英雄人物和海港工人的国际主义精神，并对〈风雨追舟〉一场运用追光造成电影蒙太奇手法大为反感，决定重组创作班子[111]。1965年3月8日，新的《海港早晨》剧组重新组建，编剧组由何慢、郑拾风、闻捷、郭炎生、李晓民五人组成，导演章琴，金树英的扮演者蔡瑶铣，余宝昌的扮演者高韵洪，作曲于会泳、庄德淳[112]。1965年4月2日完成试演本，将童芷苓换成蔡瑶铣，导演章琴，音乐设计于会泳，江青看后又指责“无冲突论”，对布景、主演提出意见[113]。1965年5月彩排，改名为《海港》[114]。1966年2月修改稿《海港》基本完成，江青突然叫剧组的编、导、演员停止排练，都去看新华京剧团演出的《龙江颂》，并和《海港》作比较[115]。
1966年10月，《海港》作为国庆献演剧目由上海京剧院去北京参加演出，用的就是这一稿[116]。1967年5月晋京演出，得到毛泽东肯定[117]。1967年5月中旬，上海京剧院《海港》剧组和《智取威虎山》剧组抵达北京，《海港》在北京民族宫剧场公演，方海珍由李丽芳扮演，高志扬由赵文奎扮演，马洪亮由朱文虎扮演[118]。6月10日晚，周恩来总理、江青等观看《海港》的演出，演出结束周恩来登上舞台亲切接见全体人员，祝贺演出成功，并与大家合影留念，他说“可以给主席看了”[119]。6月22日晚上，剧组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演出，毛泽东在林彪、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李富春、董必武、江青、张春桥、叶群、杨成武、肖华、王力、关锋、戚本禹等陪同下观看[120]。
1972年2月，《红旗》杂志1972年第二期发表《海港》剧本，称为“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即定稿本[121]。1972年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成电影，同年定稿发表[122]。1972年第五期《红旗》杂志又发表署名“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的谈创作体会的文章《反映社会主义时代工人阶级的战斗生活》[123]。其后《海港》投入拍摄电影，由上海组成谢晋、傅超武任导演的摄制组，在北京借摄影棚拍摄；由于反响较大，江青才不得不决定由摄制组对第二次拍的电影作局部改动，1973年9月才告拍摄完成[124]。
七、音像与文献
京剧《海港》的文本与声音资料，首先来自淮剧《海港的早晨》的改编。该剧由上海市人民淮剧团1964年上演，江青看后认为可以改成京剧，并准备参加1964年全国京剧现代戏会演[125]。同年4月初，上海市文化局组织何慢等人改编剧本，黄均、马锦良、吴哥、顾永湘为音乐设计；根据江青指示，只作内部彩排，未参加会演[126]。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作曲由于会泳、庄德淳担任，剧名改为《码头风雷》，1965年5月彩排改名为《海港》[127]。1967年5月晋京演出，得到毛泽东肯定，张春桥又在此基础上增加“阶级斗争”内容[128]。1972年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成电影，同年定稿发表《海港》[129]。这些节点把舞台改编、电影摄制与文本定稿连成一条清晰的传播线。
在定稿文本方面，1972年2月1日《人民日报》第2版发表革命现代京剧《海港》，署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标明1972年1月演出本[130]。《红旗》第2期发表同一演出本，由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131]。同期还配发闻军评论文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光辉典型一赞方海珍形象的塑造》[132]。这些报刊文本使《海港》拥有可反复征引的定本，也留下评论与剧本并置的文献形态。《海港》修改定稿本还在《光明日报》、《解放军报》和《红旗》第2期发表[133]。
乐谱与唱段目录构成另一类核心文献。《革命现代京剧 海港 总谱》目录列有第五场“深夜翻仓”的“闽曲翻仓”“扛包曲”“对话配乐”，以及韩小强唱腔“问题复杂有口难辩”[134]。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的主旋律乐谱收有韩小强唱腔“这斑斑血泪史我没忘掉”、杠棒曲、方海珍唱腔“这杠棒跟随咱经历过艰难世道”[135]。唱段选本还收有高志扬“一石激起千层浪”、马洪亮“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等[136]。这些乐谱把场次、人物、板式与唱词固定下来，成为学唱和研究的重要依据。它们与舞台演出本、定稿本彼此呼应。
音乐研究文献对《海港》的声腔构造有细致记录。《海港》基本属于“样板戏”的中后期作品，音乐设计人以于会泳为主要代表[137]，其唱腔实践为后来《龙江颂》《杜鹃山》等剧奠定基础[138]。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在《海港》中只限于方海珍《细读了全会公报》一个唱段，并非全剧贯穿，具有探试性特点[139]。第六场《壮志凌云》中方海珍的念白，采用混合乐队演奏的音乐作为背景衬托[140]。方海珍所唱“忠于人民忠于党”中，还有由“反二黄摇板”和“反二黄吟板”相结合的唱句[141]。这些分析把乐谱上的符号还原为可听的声腔结构。
银幕与跨剧种移植也留下丰富音像。1973年，北影、上影合拍彩色样板戏电影《海港》[142]，导演为谢铁骊、谢晋，主演有李丽芳、赵文奎、朱文虎、郭仲钦、周卓然、艾世菊[143]。另有记载，影片由上海组成谢晋、傅超武任导演的摄制组，但在北京借摄影棚拍摄[144]。黄梅戏学习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的主旋律乐谱，收有“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杠棒曲”等[145]。京韵大鼓《海港钟声》根据革命现代京剧《海港》选场改编，唱词从“惊雷激震黄浦江，海关钟声催人忙”起兴[146]。淮剧《海港的早晨》的唱段也被《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收录，如王德贵唱〔慢原板〕“那时候求人说情把门路找”[147]。从电影、曲艺到地方戏移植，这些材料共同显示出《海港》在音像与文献层面的多重留存。
八、影响与评价
京剧《海港》在现代京剧发展历程中占据显著位置，1967年被列入“八大样板戏”。1967年5月晋京演出，得到毛泽东肯定，张春桥又在此基础上增加了“阶级斗争”的内容。1972年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成电影，同年定稿发表。毛泽东等领导人观看演出后登上舞台祝贺演出成功，并与大家握手、合影留念[148]。1967年10月，张春桥、姚文元向《海港》剧组传达了毛泽东“《海港》要改成敌我矛盾”的指示，以及江青对《海港》修改的指示[149]。1972年2月，《红旗》杂志1972年第二期发表《海港》剧本，称为“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即定稿本[150]。同期配发闻军的评论文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光辉典型一赞方海珍形象的塑造》[151]。1972年第五期《红旗》杂志又发表了署名“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的谈创作体会的文章[152]。这些发表与评论，使《海港》在剧本和创作经验两个层面都获得集中展示。
评论界对《海港》的定位，可见于“革命现代京剧的新发展”的表述[153]。相关论述称其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通过以敌我矛盾为主、人民内部矛盾为副的激烈斗争，塑造新中国工人阶级英雄人物方海珍的形象，表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主题[154]。对影片的评论指出，影片采用延伸舞台两翼、丰富主体景、增强纵深感以及运用空镜头等手段，把舞台所提供的人物的环境予以丰富，使其更鲜明、更突出地再现在银幕上，从而把方海珍的英雄形象烘托得更加光彩夺目[155]。影片的环境描写紧紧抓住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公报发表后上海港的时代特征，既符合海港码头特定的生活真实，又集中概括了社会生活的本质[156]。这些评价从主题、人物和电影化表达等方面确立了《海港》的示范意义。
音乐与唱腔方面，主题音调的贯穿使用首先在京剧《海港》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实践[157]。《海港》基本属于“样板戏”的中后期作品，音乐设计人以于会泳为主要代表，这也是他“样板戏”唱腔音乐的先期创作[158]。其唱腔音乐创作是于会泳京剧现代戏音乐创作的初步探索阶段，为后来几出“样板戏”如《龙江颂》、《杜鹃山》等奠定了丰厚的基础，积累了宝贵的经验[159]。混合乐队伴奏形式强化了戏剧中的音乐因素，使整个戏剧包容在音乐氛围当中，实现了戏剧与音乐的整体性和统一性[160]。这些音乐手法使《海港》成为其后样板戏音乐创作的重要参照。1974年江青等又提出要“普及样板戏”，这时《海港》的原创者上海人民淮剧团移植演出淮剧《海港》，反过来要向京剧《海港》学习，而且移植时剧本一个字也不能改动[161]。这种反向移植与“一字不改”的要求，从另一侧面说明《海港》在当时的样板戏传播中具有范式地位。
传播与移植还体现在不同剧种和曲艺形式中。黄梅戏学习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并配有主旋律乐谱[162]。京韵大鼓根据革命现代京剧《海港》选场改编为《海港钟声》[163]。多个《海港》唱段被收入《中国京剧名段荟萃》，如“大跃进把码头的面貌改”“一石激起千层浪”等[164]。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上海卷也收录了《海港》马洪亮唱段“数九天大雪纷飞北风怒号”[165]。这些跨剧种、跨曲艺的移植与选录，显示《海港》的唱腔和场次在当时的戏曲生态中具有持续而广泛的传播力。
九、源流与改编
京剧《海港》最初根据淮剧《海港的早晨》改编而成，淮剧由上海市人民淮剧团1964年上演，江青观看后认为可以改成京剧。1963年6月，上海人民淮剧团的年轻编剧李晓民到上海汇山码头港务局第三装卸作业区深入生活[166]。1963年上海京剧院移植李晓民创作的淮剧《海港的早晨》为京剧，郭炎生、何慢、杨村彬编剧，取名《海港早晨》，杨村彬兼导演，舞美设计幸熙等[167]。这一稿因由童芷苓饰演主角金树英，后来被称为“童本”，童本《海港早晨》于1964年5月10日彩排[168]。江青看后认为此本突出中间人物，要求修改突出英雄人物和海港工人的国际主义精神[169]。
1965年3月8日，新的《海港早晨》剧组重新组建，编剧组由何慢、郑拾风、闻捷、郭炎生、李晓民五人组成，导演章琴[170]。其后，《海港早晨》的主题被要求写国际主义，不要写成教育青年、培养接班人的戏[171]。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作曲由于会泳、庄德淳担任，剧名改为《码头风雷》，1965年5月彩排，改名为《海港》[172]。1966年2月修改稿《海港》基本完成，江青突然叫剧组编导演员停止排练，都去看新华京剧团演出的《龙江颂》并作比较[173]。1966年6月“文革”开始，剧组党支部书记李俐奉命宣布《海港》修改告一段落，剧组解散[174]。
1967年春天，在“文革”混乱中突然传来江青指令，为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要调集八个优秀现代剧晋京演出[175]。5月中旬，上海京剧院《海港》剧组和《智取威虎山》剧组抵达北京，《海港》在北京民族宫剧场公演[176]。1967年，《海港》被列入“八大样板戏”[177]。1967年5月晋京演出，得到毛泽东肯定，张春桥又在此基础上增加“阶级斗争”的内容[178]。1967年10月，张春桥、姚文元向《海港》剧组传达了毛泽东“《海港》要改成敌我矛盾”的指示[179]。
1970年6月，张春桥要求创作组再改一稿拿给他看，然后树形象，再拍电视电影，送到北京让江青审查[180]。1971年9月，经周恩来总理批示，《海港》剧组把改成敌我矛盾的戏带到北京，江青在首都剧场看了《海港》演出后说，现在可以拍电影了[181]。1972年2月1日《人民日报》第2版发表革命现代京剧《海港》，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1972年1月演出本）[182]。1972年2月，《红旗》杂志1972年第二期发表《海港》剧本，称为“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即定稿本[183]。接着《海港》投入拍摄电影，由上海组成谢晋、傅超武任导演的摄制组，但在北京借摄影棚拍摄[184]。由于反响较大，江青才不得不决定由摄制组对第二次拍的电影作局部改动，1973年9月才告拍摄完成[185]。1973年，北影、上影合拍彩色样板戏电影《海港》，导演谢铁骊、谢晋，主演李丽芳、赵文奎、朱文虎、郭仲钦、周卓然、艾世菊[186]。
《海港》的传播并不限于京剧舞台。京韵大鼓《海港钟声》根据革命现代京剧《海港》选场改编[187]。黄梅戏学习移植革命现代京剧，其中有《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的主旋律乐谱[188]。1974年江青等又提出要“普及样板戏”，这时《海港》的原创者上海人民淮剧团移植演出淮剧《海港》，反过来要向京剧《海港》学习，而且移植时剧本一个字也不能改动[189]。据著名淮剧演员筱文艳说，第五场“午夜里”那段唱腔里有一句“到天明这小麦怎装长风”，在淮剧里“风”不押韵，想改成“长风轮”，但规定“一个字也不能改动”，所以不能改，只好让它不押韵[190]。从淮剧《海港的早晨》到京剧《海港早晨》，再到《码头风雷》和《海港》，这一剧目在改编、修改、移植与普及中形成了复杂的版本谱系。
十、演出与传承
京剧《海港》的舞台生命，最初与淮剧《海港的早晨》紧密相连。1963年，上海京剧院移植李晓民创作的淮剧《海港的早晨》为京剧，由郭炎生、何慢、杨村彬编剧，取名《海港早晨》。这一稿因由童芷苓饰演主角金树英，后来被称为“童本”；1964年5月10日，童本《海港早晨》彩排，除石西民、李太成外，还请了上海港务局党委书记田光涛、上港三区党委书记胡永彬等观看。1965年2月1日首演于人民大舞台后，江青看后认为此本突出中间人物，要求修改突出英雄人物和海港工人的国际主义精神。这一系列修改，使《海港》从早期京剧移植本转入新的创作阶段。
1965年3月8日，新的《海港早晨》剧组重新组建，编剧组由何慢、郑拾风、闻捷、郭炎生、李晓民五人组成，导演是章琴。金树英的扮演者是蔡瑶铣，余宝昌的扮演者是高韵洪，作曲有于会泳、庄德淳。张春桥在康平路召集新创作组编导和李太成开会，要求照着淮剧《海港的早晨》一样演，“不能走样”，并说《海港早晨》的主题要写国际主义，不要写成教育青年、培养接班人的戏。1965年3月重组创作班子后，剧名曾改为《码头风雷》，1965年5月彩排，改名为《海港》，1967年5月晋京演出，得到毛泽东肯定[191]。1966年10月，《海港》作为国庆献演剧目由上海京剧院去北京参加演出，用的就是这一稿[192]。从改编到试演，再到国庆献演，剧名、主创与主演几经变动，舞台形态逐步固定下来。
1967年5月中旬，上海京剧院《海港》剧组和《智取威虎山》剧组抵达北京，《海港》在北京民族宫剧场公演，演出阵容是方海珍由李丽芳扮演，高志扬由赵文奎扮演，马洪亮由朱文虎扮演[193]。6月10日晚，周恩来、江青等观看了《海港》的演出，演出结束，周恩来登上舞台亲切接见全体人员，祝贺演出成功，并与大家合影留念[194]。6月22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演出，毛泽东等观看，演出结束，毛主席等领导人登上舞台祝贺演出成功，并与大家握手，合影留念[195]。1967年，《海港》被列入“八大样板戏”[196]。此后，《海港》的舞台演出与修改继续交织在一起。
1972年2月，《红旗》杂志1972年第二期发表《海港》剧本，称为“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即定稿本[197]。2月1日《人民日报》第2版发表革命现代京剧《海港》，由上海京剧团《海港》剧组集体改编，注明1972年1月演出本[198]。《海港》电影在北京拍了两次，江青总是不满意，弄得剧组大多数人员已缺乏了信心；由于反响较大，江青才不得不决定由摄制组对第二次拍的电影作局部改动，1973年9月才告拍摄完成[199]。1973年，北影、上影合拍彩色样板戏电影《海港》，导演谢铁骊、谢晋，主演李丽芳、赵文奎、朱文虎、郭仲钦、周卓然、艾世菊[200]。此后至1973年，方海珍的扮演者均为李丽芳[201]。银幕版的出现，使《海港》从剧场演出进入更广泛的传播空间。
1974年，江青等又提出要“普及样板戏”，这时《海港》的原创者上海人民淮剧团移植演出淮剧《海港》，反过来要向京剧《海港》学习，而且移植时剧本一个字也不能改动[202]。据筱文艳说，第五场“午夜里”那段唱腔里有一句“到天明这小麦怎装长风”，在淮剧里“风”不押韵，想改成“长风轮”，但规定“一个字也不能改动”，所以不能改，只好让它不押韵[203]。黄梅戏学习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有《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主旋律乐谱，包括幕间曲、你要把解放前后两对照、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杠棒曲等[204]。这些演出、电影与各剧种曲艺的移植选段，共同构成了京剧《海港》在舞台与声像中的传承路径。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1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样板戏” 编年与史实》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京剧名段荟萃》
- 《中国戏曲“创腔”导论》
-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
- 《京剧作曲技法》
- 《打虎上山（学习改编革命样板戏曲艺专辑）》
- 《朝阳沟好地方 豫剧唱腔116首解析》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现代京剧“样板戏”旦角唱腔音乐研究》
- 《革命样板戏 1960年代的红色歌剧》
- 《革命样板戏评论集》
- 《革命现代京剧 海港 总谱》
- 《革命现代京剧海港主旋律乐谱 一九七二年一月演出本》
- 《革命现代京剧（初稿）》
- 《黄梅戏学习移植革命现代京剧 红灯记 第8场 刑场斗争 海港 第6场 壮志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