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
京剧《六月雪》又名《窦娥冤》，是中国最著名的古典悲剧名作之一，也是京剧的一出经典传统剧目[1]。程砚秋以深刻的悲剧风格和出色演绎，使此剧成为程派代表剧目，其演出奠定了程腔的风格[2][3]。梅兰芳也演出此剧，并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4]。该剧故事来源与元代关汉卿《感天动地窦娥冤》杂剧及明代叶宪祖《金锁记》传奇相关，京剧老本原有《探监》《法场》两折，原为青衣老戏[5][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六月雪》[7] |
| 别名 | 《窦娥冤》[8] |
| 题材类别 | 悲剧[9] |
| 编剧与整理 | 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后由罗瘿公根据《金锁记》整理成《六月雪》[10] |
| 主要行当 | 青衣[11] |
| 声腔与板式 | 【反二黄慢板】[12]；【二黄慢板】[13] |
一、剧情梗概
《六月雪》的故事出自元曲《感天动地窦娥冤》杂剧，六月天降大雪，感动了天却感动不了地，窦娥仍然含冤而死[14][15]。后人不忍人间有此悲剧，编写《金锁记》传奇，令窦娥不死，也都幸赖清官明察所致，有时也归恩于皇帝[16]。另有传说称乾隆皇帝钦定为“六月飞雪，即赦窦娥”，人们希望窦娥不死，在所当然[17]。在京剧舞台上，程砚秋增头加尾出演时，所演其实是《金锁记》，他的改编合杂剧、传奇于一炉[18]。程砚秋自己演出，先后亦有不同；此戏本是元代故事，程氏则改为明朝万历年间，蔡家本来是放高利贷的，这里又改为官府门第[19]。由此，《六月雪》在京剧中的面貌与元杂剧原貌之间，形成了复杂而多层的版本关系。
老本《六月雪》只有“探监”和“法场”两折，原是青衣老戏[20]。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后由京剧编剧罗瘿公根据《金锁记》整理成《六月雪》[21]。其剧情与关汉卿的《窦娥冤》有很大区别，弱化了“悲感”的意味，沿着才子佳人“大团圆”的结构进行叙述，时代背景改为明代嘉靖年间[22]。窦娥之夫蔡昌宗欲取功名，蔡府佣人张妈之子张驴儿垂涎窦娥美色，趁护送昌宗进京赶考之机，将其推入河中[23]。落水的蔡昌宗靠做官的岳父窦天章所救，窦天章让女婿继续赶赴考场[24]。这一版本把窦娥的命运置于家庭、婚姻与科举功名的纠葛之中，恶人张驴儿的贪欲成为祸端。
在监中，窦娥被山阳县令胡里涂关入监狱后，她满怀悲愤地向禁婆婆叙说自己的冤屈和不幸[25]。她唱到张驴儿良心昧丧，买羊肚害婆婆一命身亡，害人者反害己，他的父吃羊肚霎时断肠[26]。她又唱到狗奸贼仗男子出言无状，把我老婆婆扭到公堂，不招认实难受无情拶棒，为此事替婆婆认罪承当[27]。这一大段[二黄慢板]，是名副其实的“慢板”，八句唱词足足唱了七分钟[28]。张驴儿原本设计陷害婆婆，结果反而使其父吃羊肚霎时断肠，窦娥则在公堂受刑之际替婆婆认罪，剧情由此推向更深的冤屈。禁婆婆与窦娥的相会，也成为《探监》一场最动人的部分。
法场是京剧《六月雪》最有分量的高潮。《六月雪》中的【反二黄慢板】“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是剧中窦娥被押赴刑场时演唱的一段唱腔[30]。只演“探监”，可以在中场澳出；如果带“法场”，就够大轴份量了[31]。梅兰芳、尚小云早年都常唱《六月雪》带法场，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尚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派戏[32]。花部乱弹敷衍的《六月雪》情节沿自明《金锁记》，以团圆收煞，其中《探监》一场最脍炙人口，而其中展示的窦娥之善与孝亦历历在目[33]。此时此地的窦娥冤故事已经被解释为劝化姑婆的戏文，展示着对传统家庭的道德训诫意义[34]。程砚秋所沿用的明季叶宪祖的传奇又改皮黄的《金锁记》，是大大地削弱了原剧精神，甚至法场未就刑，团圆做结[35]。从《六月雪》《金锁记》直到《窦娥冤》，象窦娥这个人物，一次比一次深刻，最后改为悲剧收场，控诉性更加强烈[36]。可见同一题材在不同改编中，一会儿以团圆收束，一会儿以悲剧控诉，窦娥形象的悲剧强度随之变化。
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的唱腔，是梅兰芳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37]。梅兰芳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38]。《六月雪》的演出，奠定了程腔的风格，其后《荒山泪》《春闺梦》等剧，便极力巩固和发展这种风格[39]。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40]。报纸曾有如下的评论：“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这一来，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41]。梅兰芳说：“砚秋在台上扮演的窦娥与关汉卿笔下的窦娥都是那样鲜明、生动、真实”[42]。在演法上，《六月雪》有新旧之分，旧者于监斩官登场之后，窦娥当场发梆[绑]，新者则仅由监斩官温场而已[43]。这些剧情、版本与演法，共同构成京剧《六月雪》在舞台上的基本面貌。
二、艺术特色
《六月雪》的艺术特色，首先见于流派归属的差异：程砚秋以深刻的悲剧风格和出色演绎，使此剧向来被视为程派代表剧目，而梅派的《六月雪》几乎被人遗忘，这种流派归属本身即构成该剧艺术特色的重要背景。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的唱腔，是他在长期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可以代表梅兰芳的典型唱腔风格；1934年他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此时唱腔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剧中【反二黄慢板】“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是窦娥被押赴刑场时演唱的一段唱腔，也是窦娥对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营造了全剧的戏剧高潮。
程砚秋的新剧渐渐趋向正剧乃至悲剧，《六月雪》《青霜剑》奠定了程派悲剧的基础，在表现这些剧中人物时，他极尽心力地设计了唱腔，《六月雪》的演出奠定了程腔的风格，其后《荒山泪》《春闺梦》等剧便极力巩固和发展这种风格。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报纸评论也称“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这一来，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程腔以哀怨著称，此剧此曲尤令人感到哀怨连广宇，放声天地间，而程砚秋沿用明季叶宪祖的传奇又改皮黄的《金锁记》，被论者认为大大削弱了原剧精神，甚至法场未就刑、团圆做结，尤是俗笔。20世纪初至20世纪40年代上演频率最高的“窦娥戏”是程砚秋的代表戏《六月雪》，该剧最初只有《探狱》《法场》两折，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后由京剧编剧罗瘿公根据《金锁记》整理成《六月雪》。其剧情与关汉卿的《窦娥冤》有很大区别，弱化了“悲感”的意味，沿着才子佳人“大团圆”的结构进行叙述，时代背景改为明代嘉靖年间，这种改编使京剧《六月雪》在悲剧性与传奇性之间形成了独特张力。程砚秋又把老戏重排，增益首尾，所编的第一出新戏《金锁记》源自元代关汉卿的《感天动地窦娥冤》杂剧和明代叶宪祖的《金锁记》传奇，国剧剧本只有“探监”和“法场”两折，原是青衣老戏，只演“探监”可以在中场，如果带“法场”就够大轴份量，梅兰芳、尚小云早年都常唱《六月雪》带法场，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尚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派戏了[44]。这些改编与演出史实说明，折子结构、全本增益和流派竞争共同塑造了京剧《六月雪》的艺术面貌。
程砚秋在演技中最突出的方面之一是严肃认真地塑造人物，唱做念打各种技艺都要为总的目标服务，他改进身段和水袖功夫，至于唱腔方面的成就就更高了[46]。对于窦娥这个人物，从《六月雪》《金锁记》直到《窦娥冤》，一次比一次深刻，最后改为悲剧收场，控诉性更加强烈，梅兰芳说“砚秋在台上扮演的窦娥与关汉卿笔下的窦娥都是那样鲜明、生动、真实”[47]。梅兰芳还回忆义务戏中，程砚秋扮好装尚未出台，迎面看见他那一幅“满腹闲愁”的神气，正走向上场门去，皮黄老本的《六月雪》，以及程砚秋加上结尾的《金锁记》和他最后根据关汉卿原著改编的《窦娥冤》，所有场子和词句虽然和关汉卿原作不同，但剧本的精神、角色的性质在本质上是相同的[48]。梅兰芳【反二黄慢板】唱腔中在较长的音上使用颤音，以避免拉长音的呆板，起到美化唱腔的作用，其唱腔中有较多的压音腔音，使唱腔显得断续有致[49]。谱例2-78的梅兰芳唱腔在第九小节后半开始速度渐慢至分句结束，运用了撤的节奏性腔音，研究者将梅兰芳《六月雪》【反二黄慢板】腔音列在谱例中一一标出，谱例2-78根据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记谱[50]。程砚秋《六月雪》【反二黄慢板】亦有腔音列分析，谱例2-79根据程砚秋配音、李世济配像《六月雪》记谱，相关谱例还包括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六月雪》谱例2-77、2-78，程砚秋配音、李世济配像《六月雪》谱例2-79，梅兰芳《六月雪》谱例2-80，梅兰芳、程砚秋《六月雪》谱例2-81，程砚秋《六月雪》谱例2-82[51]。这些谱例与腔音分析为比较梅派、程派在同一剧目中的唱腔处理提供了具体材料。
京剧《六月雪》中，程派有两段脍炙人口的唱段延传至今，成为程派艺术的代表作，其中第一段唱的是[二黄慢板]，窦娥被山阳县令胡里涂关入监狱后，满怀悲愤地向禁婆婆叙说自己的冤屈和不幸[52]。这一大段[二黄慢板]是名副其实的“慢板”，八句唱词足足唱了七分钟，吕洋唱程腔，好听就好听在它的慢，“慢板”慢而不断，如泣如诉[53]。程砚秋的《六月雪》也曾被译成英语，江苏省京剧院程派传人钟荣把《坐监》和《法场》两场戏译成英文，经过几个月磨练，终于把英语京剧《六月雪》推上舞台[54]。在京剧音配像工作中，有人为程砚秋老师的演唱录音配了《汾河湾》《审头刺汤》《六月雪》，并为自己早年的录音重新配录了《六月雪》等剧目[55]。程砚秋还曾计划给张君秋说《六月雪》的一头一尾，认为这些戏在张君秋来讲学会都是挺方便的[56]。此外，《六月雪》在皮黄系统的多个剧种中也被列入“江湖十大本”，汉调二黄、山二黄、祁剧、滇剧、粤剧的“江湖十大本”中都有《六月雪》，这种流传范围广、时间跨度大而剧目却不受其他声腔干扰的超强稳定性，在全国各大声腔剧种中都属罕见[57]。可见，京剧《六月雪》的艺术特色不仅体现在唱腔、表演与改编上，也体现在其跨语言、跨载体和跨剧种的持续传播中。
三、唱腔与音乐
程砚秋以其悲剧风格和对《六月雪》的出色演绎，使此剧向来被认为是程派的代表剧目。程腔以哀怨著称，此剧此曲尤令人感到哀怨连广宇，放声天地间。《六月雪》的演出，奠定了程腔的风格，其后《荒山泪》《春闺梦》等剧，便极力巩固和发展这种风格[58]。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59]。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报纸评论说这一来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60]。梅派的《六月雪》几乎被人遗忘，但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的唱腔，是梅兰芳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可以代表梅兰芳的典型唱腔风格[61]。
梅兰芳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62]。《六月雪》中的【反二黄慢板】“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是剧中窦娥被押赴刑场时演唱的一段唱腔，也是窦娥对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营造了全剧的戏剧高潮[63]。在【反二黄慢板】唱腔中，依然是在较长的音上使用颤音的腔音，以避免拉长音的呆板，起到美化唱腔的作用[64]。梅兰芳【反二黄慢板】唱腔中有较多的压音腔音，这使唱腔显得断续有致[65]。谱例2-78的梅兰芳唱腔在第九小节后半开始速度渐慢至分句结束，运用了撤的节奏性腔音[66]。将梅兰芳《六月雪》【反二黄慢板】腔音列在谱例中一一标出，谱例2-78根据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记谱，谱例的第三十六小节处是另一张唱片的开始，当时由于录音时间的限制，一段较长的唱腔只能分成几张唱片录制[67]。
程砚秋《六月雪》【反二黄慢板】腔音列的分析以谱例2-79呈现，根据程砚秋配音、李世济配像《六月雪》记谱[68]。其腔音列以“sol-la-si”的近腔音列为核心，并辅以其他种类的窄腔音列、小近腔音列以及宽腔音列、大腔音列和小腔音列[69]。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六月雪》有谱例2-77、2-78，程砚秋配音、李世济配像《六月雪》有谱例2-79，梅兰芳、程砚秋《六月雪》有谱例2-81，程砚秋《六月雪》有谱例2-82[70]。听青年演员吕洋的两段著名程派唱段，哀怨低回，起伏跌宕，婉转绵延[71]。第一段唱的是[二黄慢板]，窦娥被山阳县令胡里涂关入监狱后，她满怀悲愤地向禁婆婆叙说自己的冤屈和不幸，八句唱词足足唱了七分钟，吕洋唱程腔，好听就好听在它的慢，其“慢板”慢而不断，如泣如诉[72]。
在晋剧舞台上，毛毛旦王云山嗓音甜脆，本音和二音（假嗓）结合运用自如，为晋剧演唱艺术作出了令时人敬服的成功探索[73]。他所创“吆喝喝嗨”的唱法不仅在当时独树一帜，且至今余韵犹存，学唱者仍大有人在；其唱腔独特，风格凄凉哀怨，尤其擅唱二音，能够在悲凉的气氛中给人一种特殊的韵味[74]。其拿手戏《六月雪》被誉为当时剧坛独步，有“宁叫跑得吐了血，不能误了毛毛旦的《六月雪》”之赞语[75]。天贵旦扮蔡婆，毛毛旦扮窦娥，当演至《杀场》时，两人通过唱、念、做等多种表演手段，生动地表现了婆媳二人生离死别的惨痛情景[76]。邵江海与乐师戴马传配合，把他写的第一个定型剧本《六月雪》，用“杂碎调”作为全剧的主调，新编的词和曲新鲜活泼、自由动听[77]。
著名程派传人钟荣用英语演唱京剧《六月雪·坐监》，其旋律是京剧二黄快三眼[78]。她请专业英语老师把《六月雪》中的《坐监》和《法场》两场戏译成了英文[79]。在音配像工作中，程砚秋老师的演唱录音被配上《汾河湾》《审头刺汤》《六月雪》，早年的录音也重新配录了《六月雪》等剧目[80]。梅兰芳回忆砚秋在台上扮演的窦娥与关汉卿笔下的窦娥都是那样鲜明、生动、真实[81]。国剧剧本只有“探监”和“法场”两折，原是青衣老戏；梅兰芳、尚小云早年都常唱《六月雪》带法场，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尚就避免不动[82]。《六月雪》最初只有《探狱》《法场》两折，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后由罗瘿公根据《金锁记》整理成《六月雪》[83]。《六月雪》《青霜剑》奠定了程派悲剧的基础，程砚秋在表现这些剧中人物时极尽心力地设计了唱腔[84]。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京剧《六月雪》的代表流派与演员谱系，以程砚秋及其程派最为集中，同时牵连梅兰芳、尚小云等旦行名家；20世纪初至20世纪40年代上演频率最高的“窦娥戏”是程砚秋的代表戏《六月雪》。《六月雪》最初只有《探狱》《法场》两折，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程砚秋习得后，该剧剧情与关汉卿《窦娥冤》有很大区别，弱化了“悲感”的意味，沿着才子佳人“大团圆”的结构进行叙述。程砚秋又把老戏重排，增益首尾，编成《金锁记》，其故事来源包括元代关汉卿《感天动地窦娥冤》杂剧和明代叶宪祖《金锁记》传奇。国剧剧本原只有“探监”和“法场”两折，本是青衣老戏；梅兰芳、尚小云早年都常唱《六月雪》带法场，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尚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派戏。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后来报纸评论也说民国十一年程砚秋新腔大行，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在程派形成过程中，《六月雪》《青霜剑》奠定了程派悲剧的基础。
程砚秋对窦娥这个人物的塑造并非一次完成，而是从《六月雪》《金锁记》直到《窦娥冤》，一次比一次深刻，最后改为悲剧收场，控诉性更加强烈。梅兰芳曾评价：“砚秋在台上扮演的窦娥与关汉卿笔下的窦娥都是那样鲜明、生动、真实”[86]。在程砚秋的改编与演出中，《六月雪》向来被认为是程派的代表剧目，而梅派的《六月雪》几乎被人遗忘[87]。不过，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的唱腔，是梅兰芳在长期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88]。梅兰芳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89]。相关研究将梅兰芳《六月雪》【反二黄慢板】腔音列在谱例中一一标出[90]。程砚秋《六月雪》【反二黄慢板】的腔音列分析同样展开[91]。
程砚秋增头加尾出演时，所演已是《金锁记》[92]。他的改编合杂剧、传奇于一炉，虽然相差不远，未免还有改动之处[93]。此戏本事原是元代故事，程氏则改为明朝万历年间[94]。蔡家本来是放高利贷的，这里又改为官府门第[95]。在具体唱段中，窦娥被山阳县令胡里涂关入监狱后，她满怀悲愤地向禁婆婆叙说自己的冤屈和不幸[96]。这一段八句唱词足足唱了七分钟，程腔好听就好听在它的慢[97]。后世演员吕洋演唱时，两段著名程派唱段哀怨低回，起伏跌宕，婉转绵延，令听众大饱耳福[98]。
在传承与传播层面，江苏省京剧院著名程派传人钟荣尝试英语京剧，经过几个月艰苦磨练，终于把英语京剧《六月雪》推上舞台[99]。这一尝试与程砚秋1936年赴西欧考察音乐时在国际会议上演唱京剧《汾河湾》唱腔有关[100]，在座国际友人称赞中国京剧好听、优美，可遗憾的是听不懂演唱内容[101]。程砚秋生前也曾关心张君秋的剧目建设，提到像《牧羊圈》《六月雪》这类君秋演过单折的戏，一头一尾都可以给他说[102]。他还听说侯喜瑞、姜妙香、张春彦等先生要同张君秋合作[103]，并认为挑班得有青衣主演的本戏，不能光演同老生配对的戏[104]。在京剧音配像工作中，有演员为程砚秋老师的演唱录音配了《汾河湾》《审头刺汤》《六月雪》[105]。盖叫天谈学戏时也以《六月雪》为例，说学窦娥要先弄清楚自己适合学哪一派[106]；他小时坐科，学完《武松》后还站在一边看别人学《六月雪》《审头刺汤》，认为这对演武生也有好处[107]。
就唱腔技术而言，梅兰芳【反二黄慢板】中颤音用在较长音上，以避免拉长音的呆板，起到美化唱腔的作用[108]。他的【反二黄慢板】唱腔中有较多压音腔音，使唱腔显得断续有致[109]。其唱腔还在第九小节后半开始速度渐慢至分句结束，运用了撤的节奏性腔音[110]。
五、经典唱段
梅兰芳【反二黄慢板】的腔音处理，使这段唱腔在长音、断连与分句收束上都有细致安排。在【反二黄慢板】唱腔中，依然是在较长的音上使用颤音的腔音，以避免拉长音的呆板，起到美化唱腔的作用。梅兰芳【反二黄慢板】唱腔中有较多的压音腔音，这使唱腔显得断续有致。谱例2-78的梅兰芳唱腔在第九小节后半开始速度渐慢至分句结束，运用了撤的节奏性腔音。程砚秋《六月雪》【反二黄慢板】腔音列的分析如下，可见同一剧目在同一板式中也形成了不同的流派处理。这些分析关注腔音与腔音列，也把“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一类唱句置于流派比较的视野中。
程砚秋的《六月雪》在程派形成中占有特别位置。《六月雪》的演出，奠定了程腔的风格。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这一来，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20世纪初至20世纪40年代上演频率最高的“窦娥戏”是程砚秋的代表戏《六月雪》。《六月雪》最初只有《探狱》、《法场》两折，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其剧情与关汉卿的《窦娥冤》有很大区别，弱化了“悲感”的意味，沿着才子佳人“大团圆”的结构进行叙述。这些事实说明，《六月雪》不仅是程砚秋常演剧目，也是程腔风格确立与传播的重要载体。
折目与演出格局同样塑造了唱段的传播形态。国剧剧本，只有“探监”和“法场”两折，原是青衣老戏只演“探监”，可以在中场澳出如果带“法场”，就够大轴份量了[112]。梅兰芳、尚小云，早年都常唱《六月雪》带法场，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尚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跟戏了[113]。花部乱弹敷衍的《六月雪》情节沿自明《金锁记》，以团圆收煞，其中《探监》一场最脍炙人口[114]。这些事实共同显示，《探监》《法场》两折尤其是带法场的演出，长期承担着《六月雪》的唱段高潮与传播功能。
在当代舞台与演唱中，程派《六月雪》的经典唱段仍被反复呈现。听青年演员吕洋的两段著名的程派唱段，哀怨低回，起伏跌宕，婉转绵延，大饱耳福[115]。第一段唱的是[二黄慢板]窦娥被山阳县令胡里涂关入监狱后，她满怀悲愤地向禁婆婆叙说自己的冤屈和不幸[116]。八句唱词，足足唱了七分钟吕洋唱程腔，好听就好听在它的慢吕洋的“慢板”，慢而不断，如泣如诉[117]。这一大段[二黄慢板]以放慢的节奏展开，使窦娥的冤屈与悲愤在叙述中层层推进。唱段中的长句与气口安排，也让人物情感在舒缓的板式中不断积累。
《六月雪》的唱段还通过英语演唱与音配像获得新的传播方式。又请专业英语老师把《六月雪》中的《坐监》和《法场》两场戏译成了英文[118]。现在播送的是京剧二黄快三眼的旋律可是，对这段唱词，朋友们恐怕就难以听清了[119]，说明英语演唱仍保留京剧板式旋律。为程砚秋老师的演唱录音配了《汾河湾》、《审头刺汤》、《六月雪》[120]，则记录了《六月雪》唱段通过音配像保存与传承的路径。
六、演出纪事
这出戏当年由程砚秋演出，誉满剧坛，两段脍炙人口的唱段延传至今。 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此剧，最初只有《探狱》《法场》两折，后由罗瘿公根据《金锁记》整理成《六月雪》，剧情弱化了“悲感”意味，沿“大团圆”结构叙述，时代改为明代嘉靖年间。 他又把老戏重排，增益首尾，编成《金锁记》，这是他所编的第一出新戏，故事源自关汉卿《感天动地窦娥冤》杂剧和叶宪祖《金锁记》传奇。 国剧剧本只有“探监”“法场”两折，原是青衣老戏，梅兰芳、尚小云早年都常唱《六月雪》带法场，自从程砚秋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尚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派戏。 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报纸评论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121]
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较高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唱腔，是他在长期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可以代表梅兰芳的典型唱腔风格。[122] 梅兰芳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123] 这曲【反二黄慢板】“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是窦娥被押赴刑场时演唱的唱腔，也是她对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营造了全剧的戏剧高潮。[124] 据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记谱，谱例第三十六小节处是另一张唱片开始，因录音时间限制，较长唱腔只能分成几张唱片录制。[125] 梅兰芳曾回忆，一次第一舞台演义务戏，他的戏在后面，前面是程砚秋的《六月雪》，程砚秋扮好装还未出台，他走近后台，迎面看见程砚秋一幅“满腹闲愁”的神气，正走向上场门去。[126] 梅兰芳说，砚秋在台上扮演的窦娥与关汉卿笔下的窦娥都是那样鲜明、生动、真实。[127]
在晋剧舞台上，毛毛旦王云山十岁入冀村娃娃班，拜平遥“九成旦”为师，工小旦，一出《六月雪》使他一举成名。[128] 民国四年（1915年），他返晋与名伶天贵旦合演《六月雪》获得成功，“天贵旦的蔡婆，毛毛旦的窦娥”一时传为梨园佳话。[129] 其拿手戏《六月雪》被誉为当时剧坛独步，有“宁叫跑得吐了血，不能误了毛毛旦的《六月雪》”之赞语。[130] 天贵旦在《六月雪》中扮蔡婆，毛毛旦扮窦娥，演至《杀场》时，两人通过唱、念、做等多种表演手段，生动表现婆媳二人生离死别的惨痛情景，观众视为一绝。[131] 清代山西一带梆腔上演“窦娥冤”戏剧，花部乱弹敷衍的《六月雪》情节沿自明《金锁记》，以团圆收煞，其中《探监》一场最脍炙人口。[132] 汉调二黄、山二黄、祁剧、滇剧、粤剧的“江湖十大本”中都有《六月雪》，五个剧种全相同的有《一捧雪》《二度梅》《六月雪》，可见彼此渊源很深。[133]
现代演出中，天津京剧院实验团曾来沪献演《六月雪》，青年演员吕洋演唱两段著名程派唱段，哀怨低回，起伏跌宕，婉转绵延。[134] 第一段唱的是[二黄慢板]，窦娥被山阳县令胡里涂关入监狱后，满怀悲愤地向禁婆婆叙说自己的冤屈和不幸，八句唱词足足唱了七分钟。[135] 吕洋唱程腔，好听就好听在它的慢，其“慢板”慢而不断，如泣如诉。[136] 江苏省京剧院著名程派传人钟荣则从1989年6月开始学英语，请专业英语老师把《六月雪》中的《坐监》和《法场》两场戏译成英文。[137] 此后她带着青年演员丁东风和吴莉燕，经过几个月艰苦磨练，终于把英语京剧《六月雪》推上舞台。[138] 在南京中美文化研究中心的外国研究员们听懂了钟荣用英语演唱的《六月雪·坐监》，并与许多专家一起以热烈掌声对这一传播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大胆尝试表示高度赞赏。[139] 此外，汉剧《六月雪》有新旧之分，旧者于监斩官登场之后窦娥当场发梆，新者则仅由监斩官温场，前日天仙舞台有票友客串《六月雪》，以新旧派别之不同致主角与配者之异。[140]
七、音像与文献
程砚秋以此剧的悲剧风格和出色演绎，使《六月雪》向来被视为程派的代表剧目，而梅派的《六月雪》几乎被人遗忘。[141] 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的唱腔，是梅兰芳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可以代表梅兰芳的典型唱腔风格。 梅兰芳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六月雪》中的【反二黄慢板】“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是剧中窦娥被押赴刑场时演唱的一段唱腔，也是窦娥对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营造了全剧的戏剧高潮。 在《京剧梅派唱腔艺术研究》中，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六月雪》列有谱例2-77。[142] 谱例2-78根据梅兰芳1934年胜利公司录音记谱。[143] 这些谱例把唱片音响与唱腔分析并置，为辨识梅派《六月雪》的声腔提供了具体文本。
[144]
程砚秋的《六月雪》同样留下了唱腔分析材料。程砚秋《六月雪》【反二黄慢板】腔音列分析以谱例2-79为据，该谱例根据程砚秋配音、李世济配像《六月雪》记谱。[145] 《六月雪》最初只有《探狱》、《法场》两折，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146] 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兰芳、尚小云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跟戏了。[147] 这一变化使同一剧目的流派归属在文献中显得格外分明。报纸评论说“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这一来，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148] 这些评议与改编记录共同呈现出《六月雪》在程派形成过程中的位置。
中国京剧音配像工作中，参与者为程砚秋老师的演唱录音配了《汾河湾》、《审头刺汤》、《六月雪》。[149] 这一做法把程砚秋的演唱录音与后来配像结合起来，使《六月雪》的声音材料获得影像载体。这样的音配像工作，使《六月雪》在声音与影像之间形成互证。
江苏省京剧院著名程派传人钟荣用英语演唱京剧《六月雪·坐监》，一批在南京中美文化研究中心的外国研究员们听懂了程派名旦钟荣用英语演唱的这曲京剧《六月雪·坐监》的内容，并与许多专家一起以热烈掌声赞赏这一传播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大胆尝试。[150] 钟荣为推出英语程派京剧，从1989年6月开始学英语，请专业英语老师把《六月雪》中的《坐监》和《法场》两场戏译成英文，经过几个月磨练，终于把英语京剧《六月雪》推上舞台。[151] 这一尝试把程派唱腔与英语念白结合起来，使《六月雪》的音像文献增添了跨语言传播的版本。
天津京剧院实验团曾来沪献演《六月雪》，青年演员吕洋所唱两段著名程派唱段哀怨低回，起伏跌宕，婉转绵延。[152] 这类当代演出使《六月雪》的程派唱段继续在舞台上流传，也让录音、谱例、音配像与现场演出一同构成丰富的声腔记忆。
八、影响与评价
《六月雪》的影响，首先体现在流派归属上：程砚秋以此剧的悲剧风格和出色演绎，使《六月雪》向来被视为程派的代表剧目，而梅派的《六月雪》几乎被人遗忘。[153][154] 不过，梅兰芳的《六月雪》也达到了较高的艺术水平，特别是剧中的唱腔，是梅兰芳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与琴师共同改编创作的，可以代表梅兰芳的典型唱腔风格。[155] 梅兰芳于1934年在胜利公司录制了剧中的【反二黄慢板】唱腔，此时他的唱腔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156] 其中“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是剧中窦娥被押赴刑场时演唱的一段唱腔，也是窦娥对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营造了全剧的戏剧高潮。[157]
20世纪初至20世纪40年代上演频率最高的“窦娥戏”是程砚秋的代表戏《六月雪》。[158] 程砚秋于1920年前后向王瑶卿习得《探狱》《法场》两折，后根据《金锁记》整理成《六月雪》。[159] 自从程砚秋把《六月雪》改编成《金锁记》以后，梅兰芳、尚小云就避免不动，《六月雪》成了程派戏。[160] 《六月雪》《青霜剑》奠定了程派悲剧的基础，在表现这些剧中人物时，程砚秋极尽心力地设计了唱腔。[161] 《六月雪》的演出奠定了程腔的风格，其后《荒山泪》《春闺梦》等剧，便极力巩固和发展这种风格。[162] 当《六月雪》即将演出时，王瑶卿曾断言“此剧出，当转移一世之视听”[163]，后来报纸评论也称“民国11年（1922）程砚秋新腔大行，这一来，观戏的又要用耳朵了”。[164]
程砚秋对窦娥形象的塑造，也得到同行与观众的高度评价。梅兰芳说：“砚秋在台上扮演的窦娥与关汉卿笔下的窦娥都是那样鲜明、生动、真实。”[165] 梅兰芳还回忆起一次第一舞台义务戏，自己的戏在后面，前面是程砚秋的《六月雪》，他扮好装尚未出台，自己走近后台，迎面看见他那一幅“满腹闲愁”的神气，正走向上场门去；演员具备这样的修养，走出台去，观众自然受到感动。[166] 从《六月雪》《金锁记》直到《窦娥冤》，程砚秋对窦娥这个人物的理解一次比一次深刻，最后改为悲剧收场，控诉性更加强烈。[167] 盖叫天在谈论学流派时说，学《六月雪》、学窦娥，窦娥就是一派，要弄清楚自己适合学哪一派。[168] 川剧何伶演出的《六月雪》也令人难忘[169]，程腔以哀怨著称，此剧此曲尤令人感到哀怨连广宇、放声天地间。
《六月雪》的影响并不限于京剧舞台。清代山西一带梆腔上演“窦娥冤”戏剧时，《六月雪》被解释为重在姑。[170] 花部乱弹敷衍的《六月雪》情节沿自明《金锁记》，以团圆收煞，其中《探监》一场最脍炙人口，而其中展示的窦娥之善与孝亦历历在目。[171] 此时此地的窦娥冤故事已经被解释为劝化姑婆的戏文，展示着对传统家庭的道德训诫意义。[172] 在汉调二黄、山二黄、祁剧、滇剧、粤剧的“江湖十大本”对照表中，《六月雪》均列其中，上述五个剧种的“江湖十大本”关系十分密切，彼此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关系。 皮黄系统的这种流传范围广、时间跨度大、剧目却不受其他声腔干扰的超强稳定性，在全国各大声腔剧种中都属罕见。[173] 晋剧王云山（毛毛旦）一出《六月雪》使他一举成名，并有“宁叫跑得吐了血，不能误了毛毛旦的《六月雪》”之赞语。[174] 他扮窦娥时，天贵旦的蔡婆与之配合，“天贵旦的蔡婆，毛毛旦的窦娥”一时传为梨园佳话。[175] 潮剧郑健英也曾在《六月雪》中饰窦娥。[176] 闽南邵江海则把《六月雪》作为第一个定型剧本，用“杂碎调”作为全剧的主调。[177]
[178]
进入现代，围绕《六月雪》的传播与再创造仍在继续。程砚秋1936年赴西欧考察音乐时，在一个国际会议上演唱了京剧《汾河湾》的唱腔，在座国际友人都称赞中国京剧好听、优美，可遗憾的是听不懂演唱的内容。[179] 后来江苏省京剧院程派传人钟荣将《六月雪》中的《坐监》和《法场》两场戏译成英文[180]，用英语演唱京剧《六月雪·坐监》，外国研究员听懂了内容并报以热烈掌声。[181] 京剧音配像工作中，为程砚秋演唱录音配了《汾河湾》《审头刺汤》《六月雪》，也为早年录音重新配录了《六月雪》等剧目。[182] 进行京剧音配像，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怀旧，追忆前人，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京剧艺术，为了今人和后人。[183] 这些实践使《六月雪》的艺术影响跨越语言与记录手段，继续面向今人与后人。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6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京剧常识手册 （下册）》
- 《京剧梅派唱腔艺术研究》
- 《京剧艺术发展史简编》
- 《塞外戏曲源流及中北路梆子史》
- 《太原戏剧史》
- 《广府戏班史》
- 《戏文内外》
- 《戏曲研究 第89辑 第六届中国（海宁）·王国维戏曲论文奖专辑》
- 《戏痴说戏》
- 《梨园采风》
- 《汉剧研究资料汇编 1822-1949》
- 《潮剧史 下编》
- 《盖叫天表演艺术》
- 《聆听戏剧行进的足音 戴平戏剧评论选》
- 《菊坛旧闻录》
-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 《说程砚秋 评论篇 剧人部》
- 《闽南民间艺术表演》